倒了一杯茶让他喝下润润喉

“都睡了这么久骨头都快散架了吧”

“还好,大病一场没想到自己这么虚弱”
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拍了拍他的背,替他顺气,道

“其他的事你暂时先放一放,把自己的病养好了才有精神去对付陆建勋他们”
嘴角上扬,有些许苦笑,道

“你都知道了?”
点了点头,道

“我昨天来的时候陆建勋把整个张府围得像铁桶似的,还是趁他们巡逻间隙翻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已经病得这么重了”
拍了拍舒悦的手背

“让你担心了”
紧紧回握住,两个二响环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二人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张启山,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想这么做的,更何况你为了替二月求药真的舍弃了太多”
望进她的眼里,好似求证,道

“你是为了二爷才这样吗?”
拧着秀眉,踌躇道

“张启山……给我些时间,二月对我来说是从小的信仰,但是我现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眼神亮堂了起来

“好,我给你时间,我等得起”
听到他这么说,红舒悦心里温暖了不少,能得这样的男人垂爱,夫复何求,事实证明,人这一辈子也不只是爱一个人,爱和被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既然张启山已经走了九十九步,那这最后一步就由她来走向张启山吧
刚回过神抬眼便看到他又昏睡了过去,随即扶着他躺下替他盖好了被子,才走了出去
……
当她走下楼时便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人
惊喜道

“小琪,你怎么在这啊”
扬了扬手边的银元,挤眉弄眼,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呗”

“可惜沈副官和庆之他们已经回北平了,你们错过了”
撇了撇嘴

“谁说我是来找他的,我呀是专门过来帮你的”
不解道

“帮我?”
正声道

“长沙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告诉我啊,我是后来觉得不对劲了逼问沈清他才透露给我的”
她这才想起是什么事情,不好意思,道

“我这不是怕连累你嘛,更何况这些事情都涉及了政治问题,不是三两句可以说清楚的”
两手一摊,道

“我这来都来了,让我帮帮你吧,你可别小看我,在长沙也有我爸爸的势力,只要我说一声不就行了”
舒悦抱着双臂来回走动着,思考着什么
打着响指,道

“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贴近她的耳边

“我们这样…………”
剧~情~分~割
慌张跑进了办公室,喘着粗气道
#副官 “不好了长官,张启山跑了”
‘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瞪大双眼

“你再说一遍”
低下头
#副官 “张启山……他,他们跑了”
气的掀翻桌上的文件

“跑了?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都看不住,你说你还能干什么,真是废物”
#副官 “今天早上有一队卖菜的堵在了门口,然后又来了好一些人,推搡了半天,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张启山已经不在府內了”
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道

“谁,会是谁,张启山重病在身肯定跑不远,给我追,一定要把人找回来,还有。通知霍三娘今天一定要下墓,其他的我不管,我一定要得到里面的宝贝”
#副官 “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