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舒悦寻着声源找过去时,看到的却是……

舒悦一把夺过张启山手中的匕首

“张启山,你干什么?”
张启山忍着痛苦看向舒悦

“阿悦,这个地方太过诡异了”

“所以你现在是要干什么?”
张启山满头大汗,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阿悦,以前我的长辈曾告诉过我们,遇到…呃……遇到事情的时候不能忽视它,要寻找它,之前我被那些头发侵袭了”
说着不耐地扭了扭脖子,眼尖的红舒悦扳过张启山的头,扯开他的衣领,果然,一坨黑色的毛发在快速生长着
看着张启山越来越痛苦的样子,握紧了匕首

“让我来”
脸色苍白道

“不,血腥气太重了,我……”
打断道

“相信我,张启山”
二人目光交汇,张启山微微点了点头
迅速从背包中拿出一卷纱布,递给他

“咬着”
张启山愣了一下,张开嘴咬紧了纱布
舒悦让张启山背对着他,咬了咬牙,毫不迟疑地把手中的匕首扎进张启山后颈的血肉当中,左手扯住那些头发一点一点把周围的肉都剜了出来
期间,张启山除了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外,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了身后的人,当然除了脚下的泥土被他蹬出了个坑,可想而知有多疼
当舒悦把头发全部从张启山的身上清除后,也早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略微休息了一会儿,便把那坨头发连皮带血肉一起扔进了风灯,随即一阵滋滋的响声还有烧焦的肉味儿
舒悦从背包中拿出止血散撒在伤口处,又倒出几颗药片

“这是消炎药,为了防止感染引发高热”
看到张启山吞服后,又看了看他后颈已经止住血的伤口
蹙眉道

“这个伤口太大了,我需要包扎”
张启山轻轻点了点头

“嗯”
察觉到身后的人并没有任何动作,疑惑道

“怎么了阿悦?不是要包扎吗?”
摸了摸鼻子,突然有些脸热

“那个,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脱衣服?”
随即反应了过来

“哦,对不起我忘了”
张启山单手三下五除二地解开纽扣

“谢谢”
笑了笑

“应该的,我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说着拿起纱布开始为他包扎伤口
不解道

“一报还一报?”
解释道

“当时为了取药,你为二爷都倾家荡产了”
沉闷道

“我不需要你来报答我”
手下一顿,闷声道

“哦”
抬眸盯着她的脸,道

“我所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报答”
这一下,红舒悦是再也接不下话了
询问道

“阿悦,你为何现在开口闭口都叫二爷?”
打好绳结,收拾好东西道

“当日我所说的并不是开玩笑,更不是意气用事”
轻声道

“可是这样二爷会很伤心”
耸了耸肩膀,道

“都过去了,我们先找出口吧”
微微颔首

“好”
舒悦搀扶着张启山继续向另一个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