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楚相思还是第一次陌生的喊他为楚王爷，这让他原本就阴沉的心更是雪上加霜，看着她如此的关心莫如风，忽然间就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你就这么关心他，死了都要尸体？”
面色平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是”
无名的怒火火就这样毫无抑制地从心底窜了出来，楚歌甚至都来不及去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在她回答“是”的那一秒他脑子里全是各种疯狂的念头，她哪儿都不能去，那是他的东西，任何人触碰了都得死，她整个人就该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沉声道
“他是在审讯的第二天死的，我的手段你该知道，他扛不住，但是从他带走你的那天开始就应该预料到被我找到后该付出什么代价，我又怎么会让死人留在府内？”
幽幽道
“是啊，你的手段我该清楚的，所以……”
猛地从袖中抽出了匕首就向他的心脏处刺去，楚歌眼神一凜，弯腰闪身躲到了一边，一击不成楚相思再次以搏命的趋势向他刺了过去，楚歌一个手刀劈向了她的手臂，匕首掉落，而楚歌正好旋身从后抱住她，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
楚相思以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眼神回头看向他，面色苍白，眼尾泛红，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美感
“是你想让我们死，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前提是他活着，既然他已经死了你对我的威胁没了，哪怕是拼死我今日也要拉你陪葬”
冷峻道
“你害死了凝儿”
嘶吼道
“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你杀死了，你要杀我就杀啊，关如风什么事，我说了我抵命，只要你放了他”
说着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束缚又缠了上去，也没有什么武功路数可言，直接上来就是又咬又抓，活像个泼妇一般，她恨不得，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即使是武功高强的楚歌也招架不住，连连后退，被她压着倒在地上掐住他脖子，龇着牙张口便咬向他跳动的脖颈脉搏，不死不休的模样让楚歌惊诧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楚相思会因为他说的一句莫如风死了，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好不容易挣脱了她的攻击，捂着被咬出血脖子不得不道出实情
微微喘着粗气
“他没死，莫如风他没死”
衣衫和头发凌乱不堪的楚相思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那好，我要亲眼看到他平安，亲眼看到他离开这里，你发誓永不追杀他，我就给华冰凝抵命”
之前他无意说莫如风死了只不过是试探她而已，现在……
狠狠地抬起她的下巴
“想好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楚相思近距离看着他那张近乎完美的脸颊，忽地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汹涌而出
“你何时给过我回头路？”
这句话不禁让楚歌心中一颤
继续说道
“只要你放了他，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我想最残酷的不过就是死罢了，你养育了我十六年，竟不知我的气性，我楚相思喜欢一个人但是也不会因为嫉妒就去伤害另一个人，说再多也没用，索性我把这十六年的恩情一并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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