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张府,陆建勋眼神阴郁地看向身后的别墅
#副官 “长官,这沈长官怎么会到长沙来了?”

“张,启,山,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不管张启山是真病还是装病,毕竟沈毅鸣现在还在长沙,我们的动作不能太大”
#副官 “明白”

“我让你安排的事如何了?”
#副官 “长官放心,我已经把拜帖送到霍府了”

“嗯”
……
而张启山一行人已经随着新的甬道来到了一处螺旋形墓道
齐铁嘴气喘吁吁拽着张启山

“不,不行了,哎哟,我不行了,走不动了佛爷,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舒悦也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探头望着那深不见底的螺旋通道
看着后面的人

“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再走吧”
说着取下水壶递给了舒悦

“走了这么久,喝点水吧”
舒悦也不扭捏,接过水便喝了起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锤着腿,道

“哎~阿悦,给我留点,渴死我了”
舒悦把水壶递给齐铁嘴后又来到了张启山的旁边

“佛爷,这里真是太奇怪了,以往下过的墓都是越往下走越是潮湿才对,可这里却是越来越干燥”

“没错,这里确实很古怪”

“喝完水我们继续走”
三人同时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通道
剧~情~分~割

“这是这里最好的普洱,刚从云南运过来,霍当家的尝尝”
虚虚抚摸着挽着的长发,眼睛一瞬不瞬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陆建勋嘴角上扬

“霍当家的何故这样看着我?”

“我是在猜陆长官平时是喝茶多一些还是喝酒多一些”

“哦?那霍当家的是愿意喝茶还是饮酒?”

“喝茶虽养生,但喝多了也是寡淡无味,酒虽纵情但本不该遮其锋芒”
了然道

“原来霍当家的是喜欢饮酒了,看来今日我是选错了地方”
拢了拢垂在耳边的发

“不是你挑错了地方,而是挑错了人,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哎,霍当家的先别急着走啊,今日这茶本该是赔罪的”
疑惑道

“陆长官这是何意?”
倒了杯茶递过去

“这杯本是张大佛爷向您赔罪的茶,不过他现在生死未卜,我又是他的朋友,所以这茶理应我来替他向您赔罪”
不露声色道

“佛爷一向跟我井水不犯河水,何来赔罪一说”

“此刻,张启山就在您霍家的矿墓之下,难道您之前就没有听到关于那矿中的任何风声?”

“陆长官,您平时已经够忙的了,没想到还这么关注我们九门的家务事”

“三娘,我是怕你被那张启山所蒙蔽呀”
说着便伸手想要触碰她的头发
霍锦惜优雅地站了起来,抽出别在头上的银簪,藏在头发中的柳叶刀片便露了出来,轻轻转身暗器便甩向了陆建勋,陆建勋内心一惊,向后退了一步

“这世间只有两种人能碰我的头发,一是我的夫君,二就是死人”

“霍当家的,多有冒犯,不过那张启山太过目中无人了,陆某人确实为霍当家的感到不平”

“不平又如何,张启山势力太大,我一门又如何抗衡?”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看霍当家的愿不愿意了”

“陆长官,其他的呢我不多说,但我们九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你够本事能除掉任何一门的当家人便可取而代之”
说着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勾了勾嘴角

“多谢霍当家的提点”
而此时窗户的另一边
陈皮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随后不动声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