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写字楼的落地窗,将偌大的办公区染成沉郁的靛蓝,只剩总监办公室的一盏鎏金台灯亮着,暖光勾勒出男人挺拔的侧影。苏念晚抱着叠得整齐的项目终稿,乌黑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侧脸莹白细腻,她指尖攥着文件边角,轻叩了三下门。“进。”陆承屿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工作后的沙哑,他抬眸时,深邃的黑眸扫过她,西装革履衬得他气场凛冽,全然是上位者的霸道模样。苏念晚放轻脚步走近办公桌,刚要将文件递过去,手腕却突然被他温热的掌心攥住——他指尖带着钢笔的微凉,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两人周身,苏念晚浑身一僵,长发垂落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手背。陆承屿也顿了半秒,随即松开手,指腹却还残留着她手腕的软嫩触感,他恢复了惯有的霸道冷硬,语气却不自觉放轻:“放这,站着干什么。”苏念晚心跳如鼓,攥紧袖口将文件搁在桌角,垂眸不敢看他,刚要转身,就听见他沉声补了句:“外面天黑,让司机送你,明早不用早到,我批了。”她脚步顿住,后背对着他,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烫得人浑身发烫。明知上下级之间该守好界限,明知他是高高在上的陆总监,可方才那转瞬的触碰、那句逾矩的关照,都让她心头的悸动破土而出,明知是禁忌,却已生出欲罢不能的贪恋。
苏念晚没应声,只攥着包快步走出办公室,刻意放轻脚步逃离这满是他气息的空间。电梯一路下行,她抬手将挽着的长发散开,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至腰侧,晚风从大厅落地窗钻进来,拂得发丝轻扬,也吹不散她脸颊的滚烫。她站在写字楼门口等司机,指尖反复摩挲着包带,脑海里全是方才他掌心的温度,正失神间,一道刺眼的车灯直射过来,随即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陆承屿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霸道气场扑面而来。
“愣着干什么?上车。”他语气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方才还带着疲惫的黑眸此刻深邃锐利,牢牢锁着她。苏念晚下意识后退半步,攥着长发的指尖收紧:“陆总,不用麻烦您,我等司机就好。”“司机被我遣回去了。”陆承屿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难不成要我下车请你?”晚风掀起苏念晚的长发,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她望着车里气场逼人的男人,清楚这早已越了上下级的界限,可双脚却不听使唤地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混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栀子香,氛围瞬间变得暧昧又紧绷。陆承屿没说话,只抬手调高了空调温度,余光瞥见她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指尖,还有垂落在肩前的长发,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苏念晚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明知该拒绝这份过分的关照,明知靠近他是闯禁区,可这份霸道的温柔,却让她心甘情愿沉沦,欲罢不能。
车行至路口,红灯亮起,车身稳稳停下。苏念晚被晚风扰乱的长发垂落几缕在额前,遮住了眉眼,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撩,手腕却先一步被人轻轻按住。陆承屿侧身靠近,温热的气息骤然笼罩下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避开她的脸颊,只轻轻将那几缕挡眼的碎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廓,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苏念晚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乌黑长发垂在两人之间,发丝蹭过他的小臂,鼻尖萦绕的雪松香愈发清晰。他的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明明语气一贯霸道,指尖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陆承屿收回手时,指腹还沾着她发丝上淡淡的栀子香,他喉结再滚一圈,强装镇定地转回头看向前方,语气却比刚才沉了几分:“头发挡着眼,不安全。”苏念晚垂眸盯着自己泛红的指尖,耳尖烫得能烧起来,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腔。她不敢转头看他,却清楚地知道,方才那一瞬间的靠近,早已让她心底的防线溃不成军。明知是上下级的禁忌,明知该保持距离,可被他这样放在心上的悸动,却让她彻底陷了进去,这份明知故犯的心动,终究是欲罢不能了。
车子很快停在小区楼下,夜色浓稠,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念晚攥着包带,心跳仍未平复,她侧过身想推车门,却被陆承屿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霸道。她惊得转头,撞进他深邃如墨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汹涌情愫,不再是平日的克制冷硬,只剩毫不掩饰的占有。
没等苏念晚反应,陆承屿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他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攥紧她的手腕,低头狠狠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霸道的掠夺,又藏着隐忍许久的温柔,辗转厮磨间,他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将她的慌乱与无措尽数吞噬。苏念晚浑身紧绷,下意识想推拒,可指尖碰到他坚硬的胸膛,却像被烫到般收了回来,乌黑长发散落肩头,蹭得两人脖颈发痒。
不知过了多久,陆承屿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着她泛红肿胀的唇瓣,眸色深沉得能将人溺毙,声音沙哑又强势:“苏念晚,别装不懂,我要你。”
苏念晚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唇瓣的灼热感还在蔓延,耳尖红得滴血。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快得几乎要停止,先前那份克制的心动,在这个霸道又滚烫的吻后,彻底翻涌成了别样的情意——不再是单纯的仰慕与悸动,而是掺杂着慌乱、沉溺,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欢喜。她明知这场上下级的爱恋是禁忌,却在他的吻里彻底沦陷,原来这份明知故犯的心动,早已在心底扎了根,而这个吻,让她再也无法回头,满心满眼,都只剩这个霸道又让她沉沦的陆承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