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爱合约”签下的第一周,风平浪静。
两人各自投入忙碌的工作。宋亚轩的新专辑进入最后制作阶段,每天泡在录音棚;张真源则开始为那部民国谍战戏跑前期宣传,接受采访、拍摄宣传照,行程紧凑。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比如,张真源会在深夜收工后,发来一条简单的消息:“刚结束,晚安。” 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等待回复的意味,就像一种……报备。
宋亚轩起初会盯着那条消息看很久,然后斟酌地回一个“嗯,晚安”,或者“辛苦了,早点休息”。后来,他会拍一张录音棚窗外凌晨的城市夜景发过去,配文:“还在磨最后一段和声。” 张真源可能会回一张自己刚刚卸完妆、略显疲惫但眼神清亮的自拍,说:“刚卸完,准备睡了。”
没有甜腻的情话,没有频繁的互动,甚至比不上普通朋友的热络。但就是这样简短的、日常的、不带任何暧昧色彩的交流,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将分隔两地的两个人悄然连接起来。
合约第一条:保密原则。他们执行得滴水不漏。公开场合,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王不见王”模式。颁奖礼上遥遥点头,综艺里客气疏离,社交媒体零互动。连最擅长捕风捉影的狗仔,都嗅不到丝毫异常。
但合约第四条:每周至少一次不被打扰的私人相处。这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真实的交集。
第一次“私人相处”,定在张真源宣传间隙的一个下午。地点是张真源家——一处安保极严、私密性极高的高层公寓。
宋亚轩按照约定的时间,戴着帽子口罩,像个普通访客一样低调抵达。输入张真源给的临时密码,门锁轻响打开。
室内是简约现代的装修风格,以黑白灰为 “试爱合约”签下的第一周,风平浪静。
两人各自投入忙碌的工作。宋亚轩的新专辑进入最后制作阶段,每天泡在录音棚;张真源则开始为那部民国谍战戏跑前期宣传,接受采访、拍摄宣传照,行程紧凑。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比如,张真源会在深夜收工后,发来一条简单的消息:“刚结束,晚安。” 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等待回复的意味,就像一种……报备。
宋亚轩起初会盯着那条消息看很久,然后斟酌地回一个“嗯,晚安”,或者“辛苦了,早点休息”。后来,他会拍一张录音棚窗外凌晨的城市夜景发过去,配文:“还在磨最后一段和声。” 张真源可能会回一张自己刚刚卸完妆、略显疲惫但眼神清亮的自拍,说:“刚卸完,准备睡了。”
没有甜腻的情话,没有频繁的互动,甚至比不上普通朋友的热络。但就是这样简短的、日常的、不带任何暧昧色彩的交流,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将分隔两地的两个人悄然连接起来。
合约第一条:保密原则。他们执行得滴水不漏。公开场合,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王不见王”模式。颁奖礼上遥遥点头,综艺里客气疏离,社交媒体零互动。连最擅长捕风捉影的狗仔,都嗅不到丝毫异常。
但合约第四条:每周至少一次不被打扰的私人相处。这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真实的交集。
第一次“私人相处”,定在张真源宣传间隙的一个下午。地点是张真源家——一处安保极严、私密性极高的高层公寓。
宋亚轩按照约定的时间,戴着帽子口罩,像个普通访客一样低调抵达。输入张真源给的临时密码,门锁轻响打开。
室内是简约现代的装修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调,整洁得几乎没有人气,像样板间。张真源穿着居家服,正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倒水。看到他进来,只是抬了抬下巴:“随便坐。”
没有客套的寒暄,也没有刻意的热情。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是这样。
宋亚轩换了拖鞋,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道,和张真源身上的气息很像。他环顾四周,目光被客厅一角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吸引。钢琴保养得很好,在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要喝什么?”张真源端着两杯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水就好。”宋亚轩接过,指尖碰到杯壁,是温的。
张真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沉默再次降临。但不同于以往尴尬或对峙的沉默,这次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平静。彼此都在适应这种全新的、脱离了“死对头”身份的独处。
“专辑进度怎么样?”张真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还行,主打歌的和声部分总差点感觉。”宋亚轩老实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需要帮忙听一下吗?”张真源问,“虽然我不专业,但旁观者清。”
宋亚轩有些意外,抬头看他。张真源的表情很自然,不像客套。
“……好。”他拿出手机,找到那段一直不满意的小样,播放。
安静的客厅里流淌出轻柔的旋律和宋亚轩自己录制的和声demo。张真源听得很专注,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点。
一遍放完,张真源沉吟片刻:“第二段副歌升key那里,你的和声是不是进早了半拍?听起来有点抢,跟主旋律打架。”
宋亚轩一愣,立刻重听那段。果然!他一直觉得别扭,却总找不到症结,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我试试调整一下。”他眼睛亮了起来,立刻拿出耳机和便携设备,当场开始尝试修改。
张真源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宋亚轩专注的侧脸上,他微微蹙着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完全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里。
和平日镜头前那个或清冷或温和的形象不同,此刻的宋亚轩,身上有种近乎纯粹的、对热爱事物的执着光芒。
张真源看着,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没有告诉宋亚轩,他其实听过他很多歌,甚至包括一些早期不为人知的demo。那些旋律里藏着的细腻情感和独特天赋,他早就知道。
宋亚轩调整了一会儿,重新播放。果然,节奏对了之后,整段和声听起来和谐流畅了许多。
“对了!”他摘下耳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看向张真源,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这样!太谢谢你了!”
那笑容毫无防备,干净又明亮,像骤然拨开云雾的阳光。
张真源的心跳,几不可查地漏了一拍。他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淡淡地说:“小事。”
宋亚轩没注意到他细微的异样,沉浸在解决问题的喜悦中。“没想到你对音乐还挺有感觉。”
“以前学过一点乐器,后来忙,就丢了。”张真源随口道,目光落在钢琴上,“要不要试试?”
宋亚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心动,又有些犹豫:“可以吗?”
“放在这里就是让人弹的。”张真源站起身,走到钢琴边,掀开琴盖。
宋亚轩走过去,在琴凳上坐下。手指轻轻拂过光滑的黑白琴键,冰凉而熟悉的触感。
他想了想,弹了一小段舒缓的旋律,是德彪西《月光》的开头。音符清澈流淌,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张真源靠在钢琴边,听着。宋亚轩的弹奏技巧算不上顶尖,但情感很到位,指尖流淌出的月光,带着一种朦胧而忧郁的美。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还是弹这个。”张真源忽然说。
宋亚轩手指一顿,转过头看他。
“选秀决赛前夜,你在练习室弹的,也是这首。”张真源的目光落在琴键上,声音不高,“我当时在门外,听了很久。”
宋亚轩的心脏猛地一缩。原来……他真的听到了。不止听到,还记住了。
“那时候……很紧张。”宋亚轩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按下一个琴键,发出清脆的单音。
“我知道。”张真源说,“我也是。”
宋亚轩惊讶地抬头。
张真源看着他的眼睛,很平静地说:“没有人不紧张。只是有些人擅长掩饰。”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却不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惺惺相惜的暖意。阳光在钢琴漆面上跳跃,时光仿佛慢了下来。
“对了,”宋亚轩想起什么,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张真源,“这个……给你。”
张真源接过,打开。是一对设计简洁大气的铂金袖扣,造型别致,做工精良。
“品牌方送的,我用不上。”宋亚轩解释道,耳根有点红,“觉得……挺适合你的。”
这借口找得实在拙劣。张真源怎么可能缺袖扣。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一枚,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很自然地说:“谢谢,我很喜欢。”
他将袖扣收好,放进口袋。“下次活动,我戴。”
宋亚轩的耳朵更红了,胡乱点了点头。
第一次的“私人相处”,就在这样平淡又奇异的氛围中结束了。没有牵手,没有拥抱,甚至没有一句超出朋友范畴的对话。他们聊音乐,聊工作,分享了一顿张真源叫的外卖(味道一般),然后宋亚轩在傍晚时分离开。
像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朋友聚会。
但宋亚轩回到家,靠在门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他想起张真源认真听他demo的样子,想起他靠在钢琴边的侧影,想起他说“下次活动,我戴”时平静的语气。
合约的履行,似乎……并不难。
甚至,有点让人期待下一次。
而城市的另一端,张真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宋亚轩的车驶离。他摩挲着口袋里那对微凉的袖扣,回想着宋亚轩弹琴时专注的眉眼,和解决问题后那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备注已从冷冰冰的“宋亚轩”改成了一个简单的句号),输入:“袖扣很好看。谢谢。”
想了想,又删掉,改成:“下次想听整首《月光》。”
发送。
几秒后,收到回复:“好。下次给你弹。”
张真源看着那行字,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真实的笑意。
合约履行第一周,风平浪静。
但平静的海面下,温暖的洋流,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交汇。
“试爱合约”进入第二个月。
每周一次的“私人相处”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期待。地点不再局限于张真源的公寓,有时是宋亚轩的工作室,有时是某个偏僻但味道不错的私房菜馆,甚至有一次,是深夜无人的电影院包场——看了一部晦涩的文艺片,宋亚轩中途睡着,头歪在张真源肩上,直到散场灯光亮起才惊醒,红着耳朵道歉,张真源只是揉了揉发麻的肩膀,说了句“下次别看这么闷的”。
他们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逾矩的亲密,最多的肢体接触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手,或者递东西时短暂的指尖相触。话题从工作延伸到更广的领域,喜欢的电影、最近在读的书、对某个社会事件的看法。他们发现彼此在专业领域外,竟有那么多不谋而合的怪癖和笑点。
比如,都讨厌芹菜奇怪的味道,却都能接受香菜;都认为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但张真源会开着窗听雨声,宋亚轩则要绝对的安静;都偷偷养着不为人知的小号,用来追更同一个冷门科幻小说作者……
每次见面,都像在拼凑一块巨大的、名为“对方”的拼图,每一次都能发现新的、有趣的碎片。
宋亚轩不再总是紧张和患得患失。他开始习惯张真源那种看似平淡实则细心的关照——记得他不吃辣,会在点菜时特意避开;知道他录歌后嗓子容易干,总会提前备好温热的润喉茶;在他随口提到想重温某部老电影时,下次见面就能在影音室找到蓝光碟。
他也开始学着回馈。在张真源为新戏角色减肥、饿得心情烦躁时,变魔术般从包里掏出低卡又好吃的能量棒;在张真源为某个镜头反复NG、自我怀疑时,用自己过去类似的糗事安慰他“大神也有失手时”;甚至偷偷记下张真源提到过的一款绝版黑胶唱片,费了好大劲淘来,装作不经意地送给他。
关系在一种缓慢而稳固的节奏中推进。像春日冻土融化,不知不觉间,底下已有新芽破土。
直到一个寻常的周末下午。
地点在宋亚轩的公寓。他最近沉迷烘焙,屡败屡战,厨房惨遭荼毒。这次他信誓旦旦要挑战成功率较高的曲奇饼干。
张真源到的时候,宋亚轩正围着一条与他气质严重不符的卡通围裙,和面糊搏斗,脸上、围裙上甚至头发上都沾了面粉,像只偷吃失败的花猫。操作台一片狼藉,烤箱发出可疑的嗡嗡声。
看到张真源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宋亚轩有些窘迫地举着沾满面糊的刮刀:“那个……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张真源脱下外套,挽起袖子,走过去,非常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刮刀,瞥了一眼盆里稀得可疑的面糊:“水加多了。”
“啊?是吗?”宋亚轩凑过去看,鼻尖差点蹭到张真源的手臂。
张真源侧身避开,动作自然地从柜子里拿出低筋面粉:“再加点粉,别一次加太多,慢慢调。”
宋亚轩乖乖照做,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料理台前,一个指挥,一个操作。张真源显然比他有经验得多,动作利落,很快就把失败的面糊拯救了回来,揉成了光滑的面团。
“放冰箱冷藏半小时。”张真源把面团放进保鲜盒,转身去洗手。水流声哗哗作响。
宋亚轩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影和沾着水珠的修长手指,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移开视线,假装去收拾乱七八糟的台面。
“你什么时候学会烘焙的?”他随口问,想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拍上一部戏,演个西点师,集训了两个月。”张真源头也不回地说,用纸巾擦干手,“差点改行。”
宋亚轩想象了一下张真源穿着厨师服、一脸严肃地裱花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
张真源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没什么,”宋亚轩笑着摇头,“就是觉得……你会的还挺多。”
“生存技能。”张真源淡淡道,走到他身边,拿起一个被宋亚轩切得奇形怪状的饼干模具,“这个不是这么用的。”
他握住宋亚轩拿着模具的手,带着他,在擀平的面皮上稳稳地压下去。干燥温热的手掌覆在手背上,力道平稳,气息近在咫尺。
宋亚轩身体一僵,所有感官瞬间集中在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张真源的体温,指尖的薄茧,还有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清冽又让人安心的味道,将他整个笼罩。
“看,这样。”张真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
一个完美的小熊形状出现在面皮上。
宋亚轩耳朵烧得厉害,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想抽回手,又贪恋那点温度,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张真源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或者说,察觉了但没在意。他松开手,拿起另一个模具,自顾自地压起来,动作娴熟流畅。“剩下的我来吧,你去把烤箱预热。”
“哦……好。”宋亚轩如蒙大赦,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烤箱边,背对着张真源,假装专注地研究温度旋钮,实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手背上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
饼干烤制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中间摆着烤好的、卖相还算不错的曲奇。张真源挑了一块形状最规整的,咬了一口,评价:“还行,甜度适中。”
宋亚轩自己也拿了一块,心不在焉地吃着,味同嚼蜡。他偷偷用余光瞟张真源,对方正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厨房里那个亲密的“手把手教学”从未发生。
他是不是……对自己没那个意思?只是出于“合约”的友好互助?宋亚轩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泡泡,噗噗地破了好几个。
就在这时,张真源忽然转过头,看向他。
宋亚轩慌忙移开视线,抓起杯子猛喝水。
“嘴角。”张真源说。
“嗯?”宋亚轩茫然。
张真源伸手,用拇指指腹在他嘴角轻轻擦了一下。“沾到饼干屑了。”
动作很快,很自然。指腹温热干燥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带着微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宋亚轩全身。他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张真源却像没事人一样,收回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指尖,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
宋亚轩:“……”
他慢慢放下水杯,感觉脸颊和脖子都在发烧。张真源到底是什么意思?若即若离,似有还无。说他没意思,他又会做出这些超越普通朋友界限的、近乎亲昵的小动作。说他有意思,他又总是这样平静坦荡,仿佛一切都是他宋亚轩自己想多了。
“下周,”张真源忽然开口,打断了宋亚轩混乱的思绪,“我要去巴黎看个秀,大概四天。”
宋亚轩“哦”了一声,压下心头莫名的失落。这是工作,很正常。
“有个私人行程,”张真源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想去看塞纳河夜景,听说日落时候不错。”他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电视上,但宋亚轩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其实在自己这边,“你有空吗?”
宋亚轩愣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张真源话里的意思。他是在……邀请自己一起去巴黎?以私人行程的名义?
“我……”他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下周他确实有个杂志拍摄,但不是不能调。只是……
“不方便就算了。”张真源收回目光,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随口一问。”
“有空!”宋亚轩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太快,有点懊恼地补充,“……我看看行程,应该能调开。”
张真源换台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又很快拉平。“嗯。确定了告诉我,让李姐协调。”
“好。”宋亚轩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吃饼干,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
去看塞纳河夜景……这算是……约会吗?
合约里没写这条啊!
接下来的时间,宋亚轩都有些魂不守舍。张真源倒是很平静,吃完饼干,又坐了会儿,便起身告辞,说明天还有早班机。
送走张真源,宋亚轩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厨房里还飘着饼干的甜香,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那被触碰过的地方更是隐隐发烫。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背,又摸了摸嘴角,忽然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懊恼和羞赧之间的呻吟。
张真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游刃有余的?!
而此刻,电梯下行中的张真源,看着镜面轿厢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抬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刚才碰过宋亚轩嘴角的地方。
然后,他几不可闻地,轻轻笑了一下。
合约履行第二个月。
界限仍在,默契渐生。
而某些未曾言明的情愫,如同烤箱里膨胀的曲奇面团,在恰到好处的温度下,正悄然发生着甜蜜的化学反应。
除夕快乐呀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