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老鸨这么一说花千骨动心了“带我换衣服。”老鸨一听笑的嘴都合不住“好嘞!”花千骨跟随着老鸨换上了一件桃红色的妖艳服饰,酥胸半露,裙子和上衫根本连不住,紧致的衣服把身材完全摆在眼前,纱衣薄的肚兜的色彩都可以看到。花千骨蹙着眉“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老鸨估摸着这丫头铁定是个傻子,赔上笑脸“莫若辰喜欢这件衣服。”花千骨不再言语,步入大厅,刚一上台,下面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盯着花千骨的身材,一个个猥琐的目光让花千骨觉得恶心,但是给阿辰跳舞她一定要跳好。随着音乐花千骨逐渐放开身姿要给阿辰看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仙人身姿,水袖翻飞,花千骨把袖子打出去时突然感觉什么打着自己,转头一看下面的人在往自己身上扔钱,银子不停的打着身子,花千骨一阵无语,此时老鸨已经开心疯了,赚死了。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阔少爷走到台上,闪到花千骨面前,看着她衣袖翻飞,不停的转着身子,身上不时砸着银子,忍不住把手伸到花千骨腰上抚摸起来。花千骨瞬间想杀了他,且等她把舞跳完,刚才侮辱她的一个都别想活。
白子画寻着气息来到青楼门口,忍不住惊讶小骨来这里干嘛?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白子画加快了脚步。刚一进大厅就看到了台上的小骨,衣不蔽体,婀娜多姿的给别人献舞,台下男子一个个猥琐的吞着口水,那些男人的目光什么时候在舞步上全都在她的身子上,他们竟然往她身上砸着钱,他们以为她是什么?一股无名火在白子画心头燃烧,更让白子画感到生气的是一个极度恶心的男子竟在小骨身上抚摸,她却若无其事的继续跳着舞。白子画把青楼里的人用法术震开,拉着挣扎的花千骨走出青楼。
白子画把青楼里的人用法术震开,拉着挣扎的花千骨走出青楼。两人心里都憋满了气,白子画气小骨不知自爱,花千骨气白子画没让自己跳完那支舞,白白浪费了她先前受的屈辱。走了一阵来到没人的地方,双方都忍不住气了。花千骨使劲挣扎开了白子画,满脸写满了怒气,白子画之前对她做的,她并不是一点儿都不怪他。如今也算气昏了头“为什么不让我把舞跳完!”白子画震惊的瞪着花千骨,她居然还不知错!!“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你穿成这个样子,你能不能自爱!”白子画瞥着花千骨的衣服,表情总归是不自在的。花千骨也是怒极了的“什么叫不自爱?我想怎么穿我自己乐意,你不要管我。”白子画左臂抽痛,他宁肯她气他,也不一样她如此对他。良久抬头“小骨终归是不爱师父了是吗?”花千骨听到这句话微微的愣了一下,自己一直都爱师父啊,可是为什么现在觉得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她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把推开白子画跑开了。白子画心痛,她终归不再爱他了。刚想去追,一道白影挡在白子画面前,那道白影白子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立刻朝前方行了一个礼“拜见师父。”老人面目和善的笑了笑“许久未见,可还好?”“徒儿还好。”衍道拉着白子画走到了茶馆“子画,师父有话想讲。”白子画点点头,一会儿再去寻小骨。此刻花千骨在酒馆喝的一塌糊涂。
衍道再也忍不住开口,他的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不说话。“子画,你也知道,当年师父在凡间历练,遭遇不测差点丧命还好被天山一族的后人所救。。。”白子画虽心有疑虑却只挤出了两个字“知道。”衍道擦擦额头的汗,自己是他师父还怕他不从怎的?“当初我同意让你和他的女儿蓝韵晴成亲,如今她哥哥蓝韵凡来催,你看…这。话说韵晴这孩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当真是……”不等衍道说完,白子画抬手示意他停下“师父,我不可能再负她了,成亲一说绝无可能。”衍道被气得“你!”良久朝白子画怒吼“哼,就你那个疯疯癫癫的徒弟,没事儿穿成那样跑到青楼里去找羞辱,哪里有大家风范,配得上尊上夫人的位子吗?不信你看看。”说罢,衍道布了水阵,观微花千骨,此时的她抱着酒坛哭泣,喝的烂醉如泥。衍道得意的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一扭头,白子画早已不见。“哼。”衍道恨的牙痒痒,他还从未违背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