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你们

宴会进行到中途，王橹杰起身去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穆祉丞也站起来。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穆祉丞走进去时，王橹杰正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穆祉丞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王橹杰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穆祉丞拧开水龙头洗手，

王橹杰咬了咬嘴唇，

穆祉丞关了水，转身看他。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王橹杰抬起头。

我们是什么，不由公司决定。

穆祉丞一字一句地说，

王橹杰看着他，眼泪又要掉下来，但他忍住了。

穆祉丞抬手，想碰碰他的脸，但手悬在半空，又放下了……这里可能有监控。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王橹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用力点头。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才一前一后回到包厢。

宴席接近尾声。

张总喝得有点多，拍着穆祉丞的肩膀，压低声音。

张总这次直白到几乎赤裸。

穆祉丞应和的笑着点头。

张总大手一挥，

宴席散了。

大家陆续离开。

穆祉丞和王橹杰走在最后。

会所门口，车已经等着了。

林姐走过来，

林姐看了眼王橹杰，

老赵赶紧说，

穆祉丞点点头，走向自己的车。

拉开车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王橹杰也正在看他，眼神复杂。

他做了个口型，

王橹杰看懂了，点头。

车开上马路。

穆祉丞没回家，而是绕到江边，找了个地方停车。

他给王橹杰打电话。

响了五声，接通。

王橹杰声音很小，像是在车上。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橹杰跟老赵说话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王橹杰回。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里才传来声音。

挂了电话，穆祉丞下车，走到观景台边。

江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