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王橹杰小声说，

穆祉丞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他，

王橹杰接过，小口小口地吃。

苹果很甜，汁水充足，滋润了他干涩的喉咙。

他吃着吃着，突然问，

穆祉丞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削第二个苹果，

王橹杰紧张地问。

王橹杰很坚持。

穆祉丞没办法，卷起裤腿，膝盖上果然青了一大块，还有擦伤，已经结痂了。

手肘上也是。

王橹杰眼睛又红了，

穆祉丞放下裤腿，

王橹杰小声说，

穆祉丞笑了，没说话。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王橹杰吃苹果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组的笑声。

王橹杰突然说，

王橹杰声音很轻，

穆祉丞看着他，看着那双还带着病态但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王橹杰愣住。

穆祉丞继续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得像承诺，

王橹杰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他放下苹果，扑过来抱住穆祉丞，脸埋在他肩头，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穆祉丞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帐篷外，阳光正好，海风轻柔。

帐篷里，两个曾经走散的人，终于又紧紧抱在一起。

像失而复得的宝物，再也不想松开。

哭够了，王橹杰才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擦眼泪，

穆祉丞递给他纸巾，

王橹杰接过纸巾，擤了擤鼻子，然后小声说，

又是这个问题。

穆祉丞看着他期待又害怕的眼神，想了想，

王橹杰愣住。

穆祉丞继续说，

王橹杰看着他，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