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

那边几乎秒回：

穆祉丞发了段语音：

三分钟后，那个大粉发来语音通话请求。

穆祉丞接了，是个年轻女声，带着点紧张和激动：

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说

穆祉丞深吸一口气，把张子墨给的名单，还有他自己查到的那些黑粉背后的关联。

哪个公司雇的，花了多少钱，目的是什么，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得很详细，连时间线和转账记录都有。

这些都是张子墨刚才紧急查到的，有些甚至涉及灰色地带，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最后问。

大粉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很快。

穆祉丞没回答，只说。

大粉声音里带着感激，

穆祉丞心里一痛。他轻声说，

穆祉丞重复，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挂了电话，穆祉丞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刺得眼睛疼。

他想起王橹杰，想起那个在酒店房间里瑟瑟发抖的小孩，想起他哭着说

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在暗处，用他最后一点力量，为他挡一挡那些明枪暗箭。

像三年前没做到的那样。

像他一直想做的那样。

手机震了，是林姐的消息。

穆祉丞回道，

他站起来，走出休息室。

清晨的机场人很少，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广播声，还有清洁工推着机器的嗡嗡声。

像个巨大的、冰冷的容器。

装着他无处安放的关心，和那些不能说出口的“我在”。

反黑战是在第二天早上七点打响的。

“杰杰今天开心了吗”这个账号发了条长微博，标题很直接：

《关于王橹杰先生被有组织恶意攻击的真相与证据》

里面详细列出了那些黑粉的账号关联、交易记录、资金来源，甚至还有他们接单的聊天截图。

证据链完整得惊人，一看就是专业人士的手笔。

微博发出去十分钟，转发破万。

粉丝们像打了鸡血，开始大规模举报那些黑粉账号，同时向平台施压，要求封禁。

八点，几个娱乐营销号跟进，把这件事上升到了“网络暴力”和“职业黑产”的高度。

舆论开始反转，从“王橹杰为什么被黑”变成了“谁在操控网络暴力”。

九点，王橹杰的公司终于发了声明，谴责恶意攻击，表示已报警，并会追究法律责任。

十点，那些黑粉的账号开始批量消失，像被风吹散的沙子。

事情解决得比想象中快。

穆祉丞在北京的公寓里，刷着微博上的进展，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昨天的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