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王橹杰

穆祉丞开口，

张总靠在老板椅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张总猛地站起来，

穆祉丞没说话。

张总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这话说得很重。

林姐急了。

张总转头看她，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穆祉丞看着张总愤怒的脸，看着林姐焦急的表情，看着老赵苍白的脸色，突然觉得很累。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张总盯着他。

张总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穆祉丞重复这个词。

张总点头，

不能见面。

这四个字像把锤子，砸在穆祉丞心上。

他想起昨晚王橹杰那个轻得像羽毛的吻，想起那句

想起三个月的约定。

他听见自己问。

张总笑了，笑容很冷。

穆祉丞迎着他的目光，

这话说得太直接，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姐倒吸一口凉气，老赵脸色更白了。

张总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

话说得很明白。

二选一，没有中间地带。

穆祉丞点点头，

他转身要走，张总叫住他。

穆祉丞没回头，

张总提高音量，

他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然后拿出手机，给王橹杰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给张子墨打电话，

穆祉丞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不太可能这么早睡。

他挂掉电话，打给老赵。

老赵那边声音很嘈杂，像是在外面。

老赵顿了顿，

挂了电话，穆祉丞盯着电梯数字跳动。

一层，两层，三层……慢得像蜗牛。

手机震了，是老赵。

穆祉丞心里一沉，

穆祉丞挂了电话，冲出电梯，跑向停车场。

车开上马路时，雨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的，不大，但很密。雨刷来回摆动，刮开车窗上的水幕，露出外面模糊的街景。

穆祉丞一边开车一边给王橹杰发消息。

没回。

他又发，

还是没回。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想起王橹杰今天在楼梯间哭的样子，想起那句“我这三年也过得不好”，想起他最后离开时通红的眼睛。

小孩会不会……想不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穆祉丞就狠狠踩下油门。

车在雨夜里飞驰，闯了两个红灯，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先去了公司，王橹杰常去的练习室锁着门，里面漆黑一片。

然后去了他们以前常去的那家便利店，店员说没看见。

接着是那个小公园，空无一人。

雨越下越大，砸在车顶上噼啪作响。

穆祉丞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坏的猜想。

最后，他想起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