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以伸出手,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拍了拍陈思罕的发顶,声音放得很柔。
别这样想,快睡吧

陈思罕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青以哥晚安
晚安

陈思罕转过身面朝墙壁,缓缓的睡过去。许青以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掀开被子躺在他旁边。许青以看着他的后脑勺,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头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思索刚才发生的一切。
os: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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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青以因为昨天的事想了一夜没怎么睡,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前额的刘海上还沾着刚洗完脸的水珠,他将垃圾袋拎在手上,出门了。
他丢掉垃圾,走在清晨的大街上,路边的早餐店冒着热气,豆浆和包子的香味飘过来。他摸了摸手机,心想要不买点早餐,也算给昨晚的小风波赔个不是。
不久后他便回来了,刚进门就看到左奇函坐在餐桌前,手里啃着一块干瘪的全麦面包,面包屑掉了满桌。他的眉头还微微皱着,显然对这早餐并不满意。
小奇,你就吃这个吗?

左奇函抬眼瞥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啃面包,语气里带着点别扭的赌气。

对啊,我又没跟青以哥申请,怎么能吃别的呢
许青以的心像被轻轻揪了一下,他把包子往他手里塞了塞,声音里满是无奈。
小奇,别这样…

左奇函看着手里代替了面包的包子,指尖碰到温热的面皮,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却还是嘴硬地别过脸。

切~算你识相
他咬了一口包子,肉馅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才慢悠悠地开口:

其实我昨晚找你是想和你说,老师告诉我公司以后让咱俩一起练说唱
左奇函嘴里的包子还没嚼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

你昨天那个rap卡点还是慢了半拍,等下到公司我教你
许青以笑着把豆浆推过去。
行啊左老师,先喝口豆浆润润嗓子

左奇函喝了一口豆浆,太着急差点呛到,连忙摆手。

好了…你也赶紧吃饭吧

一会还要去公司呢
许青以拿起自己的那份豆浆,笑着应道:
好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在餐厅吃着饭,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许青以刚咬下一口包子,就看到杨博文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许青以赶忙朝对方招手,示意他过来一起吃早饭。
小羊快来吃饭,我买了包子和豆浆

杨博文脚步顿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抽出椅子,坐在许青以旁边,小声应道:

好的,谢谢你
许青以把一个肉包推到他面前,又递过温热的豆浆,语气里满是关心。
没事啦,别客气啊,你看你瘦的,手臂上都没肉,要多吃一点


嗯…
杨博文把脸埋进碗里,轻轻“嗯”了一声。他刚咬下一口包子,就抬眼瞪了左奇函一眼,像是在宣示主权。左奇函却故意朝他挑了挑眉,抬起豆浆喝了一口,带着挑衅的意味,气得杨博文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许青以看着两个少年幼稚的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阳光打在许青以脸上,照亮了许青以笑容。包子的香气、豆浆的热气,还有少年们的拌嘴声混在一起,让这个清晨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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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不久,少年们各自拎起练习包,收拾收拾准备前往公司。
许青以把杨博文的外套递给他,手指碰到微凉的布料,柔声开口:
你们先去吧小羊,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左奇函穿好外套,挑了挑眉,出声询问道:

干嘛不一起
许青以靠在玄关的鞋柜上,无意识划过手机屏幕,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本来我现在个人练习生的身份就被人怀疑,现在要是跟你们一起去公司,那不是让别人更加怀疑了吗

完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们先去,等你们到了我再去

左奇函把书包拎起来,晃了晃手机。

那我到了告诉你,咱们加个微信
许青以的好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杨博文打断
杨博文一把拽住左奇函的胳膊,把人往门外拉,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不用,我给他发就行,快走了
说完便拉着一脸懵的左奇函离开了宿舍,门“砰”地一声关上,还带着少年人没藏住的占有欲。
许青以靠在门上,看着杨博文宣示主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眼底满是纵容。
反观被拽走的左奇函,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显然不太高兴。他猛地甩开杨博文的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了一下,书包也不受控制的脱落,“咚”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奇函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爽。

你干嘛不让我加他,都是一个公司的
杨博文抱着胳膊站在原地,耳尖因为激动泛起薄红,手指却紧紧攥着卫衣衣角,语气却截然不同得带着挑衅。

我本来以为他只有我一个就够了,可后来又有了陈浚铭和陈思罕,已经不需要你了
左奇函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带着不解和一丝好笑。

你什么意思?
杨博文抬起下巴,对上左奇函玩味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敌意。

意思就是你离他远点
左奇函嗤笑一声,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把书包重新拎起来,递给杨博文。杨博文接过书包,挎在自己的肩上,盯着左奇函。

他现在要跟我一起练说唱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杨博文耳边,好似在故意挑衅他一样。

我们会近的不能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