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笨蛋人生中的完美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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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鸢原本以为进入新赛段的创作,大家齐心协力必然会做成高效率高质量的作品。
但她没想到,光他们四士同堂一个小队,仅仅五个人就很难凑齐人数一起排练。
刘旸那边有脱口秀比赛要备战,心思和档期都得匀一大半过去;松天硕也有其他的演出要准备,排练常常缺席,连带着创排和展演也总是见不着人影。
于是,眼下会议室里,就剩王建华、李治良和江临鸢三个,你提一句点子,我接一段结构,你抛个包袱,我铺个情境。
亏得幕后还有一群编剧团队兜底,这才勉强把本子从一团乱麻理出个雏形来。
桌子前面一坐就是一上午,江临鸢仍卡在细节里绞尽脑汁,脑子里塞满台词与走位。
“哎呦……”

她望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顺势伸了个懒腰。
江临鸢懒得起身,偏过头去够那杯早已凉透的奶茶。指尖刚碰到杯壁,就听“咔吧”一声脆响,颈侧骤然传来一阵酸胀。
她想赶紧把脑袋摆正,可那阵抽痛还没消,反而一浪接一浪地卷了上来。
“卧槽?”

江临鸢欲哭无泪:她一个姿势焊了太久,僵着脖子死盯屏幕,这下好了,落枕找上门了。
李治良听见对面传来那声低低的惊呼,放下手机抬头询问。

“怎么了?”
江临鸢忙摆了摆手,努力挤出一脸淡定的表情。
“没事没事。”

结果脖子微一动,那张脸就立刻拧成了一条苦瓜,龇牙咧嘴,鼻梁都跟着皱起来。
李治良见状不对,二话不说站起身,几步绕到她身后,俯下身来,目光里带着关切。

“脖子扭着了?”
他话音未落,冰凉的手指已经轻轻贴上了江临鸢的脖颈。
江临鸢呼吸一滞,脖子上的每个细胞此时此刻都变得敏感起来。
但她这会儿正疼得没空顾及两人的距离,委屈巴巴地撇着嘴,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


“我带你去医院。”
李治良说得很干脆,话没说完就拉过她的小臂,准备直接带人出门。
江临鸢却缩了缩手,语气里带着点固执。
“没必要,我这不是啥大事,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她不想因为自己这点小事麻烦别人,更不想因为扭了个脖子,就把整组的创排进度给拖下来。
他们组目前本来就因为人员不齐而举步维艰,要是因为她的缺席而进一步耽搁了排练,那简直是得不偿失。

“小鸢啊,你还是跟着治良去一趟医院吧。”
王建华放下手里的本子,抬眼看向她,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推辞的认真。

“没啥事最好,有事的话赶紧治疗,这样不会耽搁你的身体。”

“创排啥的稍微缓段时间没啥问题,而且还有我呢,我再跟编剧们商量商量细节。”
江临鸢看了看王建华,又侧过头,对上李治良仍停在她肩侧的目光,一时间话全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好乖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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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响和轮胎碾过路面的细碎震动。
江临鸢的脖子僵得像块木板,稍微颠簸一下就牵扯出一阵酸麻,她索性放弃了任何试图调整姿势的念头,整个人直挺挺地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放空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与楼宇。
可眼睛虽然望着外面,脑子却压根没在风景上。
她满脑子都是那杯奶茶。
一上午光顾着磨本子,早饭囫囵吞了两口就赶到了米未,午饭更是想都没想过,奶茶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结果寄托也没了,还搭进去一条脖子。

“想啥呢?”
江临鸢闭上眼睛,嘴角往下一撇,一脸心如死灰。
“我在哀悼我的奶茶……”

李治良侧头瞥了她一眼,忍不住低头轻笑出声。
他知道江临鸢从上午坐进会议室开始就一直在抛点子、搭结构、捋逻辑、填台词,嘴没停过,脑子也没歇过,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又饿又累又疼,三件套齐活儿了,搁谁都得蔫。

“你想吃啥,一会儿带你去吃饭,再顺便把奶茶给你补上。”
李治良放软了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江临鸢的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他。

“你那个奶茶肯定凉了,咱再点被热的,别伤了胃。”
江临鸢转过头来,那双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小治……”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把后半句吞了回去,弯了弯嘴角。
李治良笑着摇了摇头,笑意从唇角一直漾到了眼底。
他知道,女孩肯定会说:小治你怎么这么好。

“我当然知道。”

“你现在就啥也别想了,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她闭上眼,窗外的光影在眼皮上明明灭灭地掠过,夏日的热意烘得人有些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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