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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宴清辞烬

无凭无据?”顾晏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抬手示意助理,助理立刻将一份份证据投影在展厅的大屏幕上——有顾明远当年泄露投资消息的邮件记录,有蒙骗沈宏业签字时的隐蔽录像,还有顾家挪用沈家画廊藏品的账目明细,“这些,够不够?”

大屏幕上的证据清晰刺眼,顾明远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你……你竟然敢查我?”

“我不仅敢查你,还要让你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顾晏辞看向沈晏清,眼底满是愧疚,“清清,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当年我刚查到线索,就被我爸以沈家的安危要挟,他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立刻对沈家动手,我只能假意妥协,联姻、放弃股份,都是为了稳住他,暗地里查证据。”

沈晏清愣住了,抱着画布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顾晏辞苍白的脸,看着他后背渗出的血迹,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愧疚,心里那道坚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痕。

“你骗人……”他声音沙哑,“你要是真想帮沈家,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看着我恨你,看着我离开?”

“我不敢。”顾晏辞往前走了一步,疼得眉头紧蹙,却还是坚持着,“我爸手里有后手,我没掌握完整证据前,告诉你只会让你陷入危险。我怕他对你下手,怕你冲动行事,只能看着你离开,至少在国外,你是安全的。这两年我每天都在查,每天都在想你,我知道你在英国受的打压,是我让若薇动用林家关系帮你摆平,我不敢联系你,只能默默看着你。”

林若薇适时开口:“沈先生,晏辞说的是真的。这两年他为了查证据,熬得整夜不睡,好几次被顾董怀疑,都是我帮他打掩护。他和我结婚,就是一场交易,我们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他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豪门联姻背后,藏着这么多隐情,更没想到顾家掌舵人竟是如此卑劣之人。

顾明远恼羞成怒,厉声喊道:“来人!把这些东西都关掉!把沈晏清给我赶出去!这里是顾家的地盘,我说了算!”

可他话音刚落,几名警察就走进了展厅,出示证件道:“顾明远先生,涉嫌商业欺诈、恶意侵占他人财产,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顾明远彻底慌了,挣扎着喊道:“我是顾氏集团董事长!你们不能抓我!晏辞,快救我!我是你爸!”

顾晏辞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不配做我爸,更不配为人。当年你为了利益,毁了沈家,差点毁了清清,今天的结局,是你罪有应得。”

警察上前带走顾明远,他不甘心地嘶吼着,最终消失在展厅门口。这场万众瞩目的艺术联展,瞬间变成了顾家的罪证曝光现场。

宾客们陆续离场,展厅里很快就空了下来,只剩下顾晏辞、沈晏清和林若薇三人。

林若薇看着两人,轻轻笑了笑:“晏辞,沈先生,事情都解决了,我也该走了。”她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顾晏辞,“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祝你和沈先生,得偿所愿。”

顾晏辞接过协议,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若薇,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能帮到你,我很乐意。”林若薇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沈晏清,“沈先生,晏辞的心意,从来都没变过,别再错过了。”

展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顾晏辞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是固执地看着沈晏清:“清清,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沈家的画廊,我会立刻归还,所有藏品都会原封不动送回去,当年的损失,顾家会全额赔偿。”

沈晏清看着他,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些年的委屈、痛苦、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他恨过顾晏辞,怨过顾晏辞,可当真相揭开,他才知道,顾晏辞为他做了这么多,承受了这么多。

他想起当年晚宴上顾晏辞的冷漠,想起自己离开时他的隐忍,想起英国重逢时他的担忧,想起刚才他奋不顾身护住自己的画,原来所有的疏离,都是为了保护他。

“你这个傻子……”沈晏清哽咽着,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顾晏辞,“疼不疼?你是不是疯了,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顾晏辞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里一暖,虚弱地笑了笑:“不疼,只要你没事,只要你不恨我,就好。”

“我恨你!”沈晏清哭着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又怕弄疼他,轻轻收了手,“我恨你不告诉我真相,恨你一个人扛着所有,恨你让我白白难过了这么多年!顾晏辞,你知不知道,我在英国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我知道。”顾晏辞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也想你,清清,从你离开的那天起,就没有停止过。”

积压了多年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沈晏清再也忍不住,扑进顾晏辞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声压抑而委屈。顾晏辞忍着后背的疼痛,轻轻回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这么多年的拉扯,这么多年的等待,这么多年的隐忍,终究没有白费。他们熬过了家族的阴谋,熬过了现实的枷锁,熬过了万里的距离,终于可以紧紧抱住彼此,再也不分开。

“清清,”顾晏辞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沈家的一切,我会帮你夺回来,我们的未来,我会亲手守护。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沈晏清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嗯,再也不放手了。”

展厅里的水晶灯依旧明亮,映着相拥的两人,《烬》这幅画静静躺在一旁,燃烧的香樟林里,那株破土的新芽,此刻显得格外鲜活。

曾经的他们,像画里的少年,在命运的烈火中渐行渐远,以为会化作灰烬,却没想到,灰烬之下,早已埋下了希望的种子。经历过背叛与伤害,经历过分离与思念,他们终于明白,彼此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光。

顾晏辞的手机突然响起,是私人律师打来的:“顾总,顾董的罪证已经确凿,顾家的股权也已全部转到您名下,另外沈家画廊的过户手续,我已经在办了,很快就能完成。”

顾晏辞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晏清,温柔一笑:“清清,沈家的画廊,很快就能物归原主了。”

沈晏清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不是沈家的画廊,是我们的。以后,我们一起经营,你负责商业,我负责画画,好不好?”

“好。”顾晏辞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都听你的。”

夕阳透过展厅的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曾经的金笼枷锁,早已被打破;曾经的恩怨情仇,早已烟消云散。往后余生,他们不必再隐忍,不必再伪装,不必再隔着万里距离思念彼此。

他们会一起回到沈家别院,守着那两株桂花树,一起画画,一起生活;他们会一起打理画廊,让沈家的艺术传承下去;他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再也不分开。

只是他们不知道,顾明远被带走前,偷偷给一个神秘人发了条短信:“计划失败,启动后手,拖他们下水。”

一条隐藏的暗线,还未浮出水面。顾明远口中的后手,究竟是什么?是针对顾晏辞的商业陷阱,还是关乎两人过往的隐秘?这场刚平息的风暴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顾晏辞是被后背的剧痛疼醒的,睁眼时入目是沈家别院画室的天花板,桂花香透过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松节油的气息,格外安心。

身侧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他转头望去,沈晏清正趴在床边睡着,眉头微微蹙着,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守了他一夜。晨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辉,褪去了往日的尖锐和疏离,只剩纯粹的脆弱。

顾晏辞的指尖下意识抬起,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却在触碰到前又轻轻收回。后背的伤口被绷带缠着,一动就牵扯着疼,可看着沈晏清的睡颜,心底的暖意压过了所有痛感。

联展那天的相拥还历历在目,沈晏清哭着捶他胸口的模样,说“每天都在想你”的语气,是他盼了整整五年的画面。可真相揭开不代表隔阂全消,敏感拧巴的性子刻在沈晏清骨子里,那些年的委屈和猜忌,哪能一朝一夕就抹平。

他轻轻挪了挪身子,想给沈晏清盖件薄毯,动静虽轻,还是惊醒了人。

沈晏清猛地睁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茫然,看清是顾晏辞后,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又藏不住关切:“醒了?别动,医生说你后背伤口很深,得静养。”

说着起身去倒温水,指尖不经意碰到顾晏辞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沈晏清飞快收回手,耳根微微泛红,低头掩饰道:“先喝口水,等会儿给你换药。”

顾晏辞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眼底泛起宠溺的笑意,没戳破他的心思,乖乖接过水杯:“昨晚辛苦你了。”

“我不是为了你。”沈晏清嘴硬,转身去拿药箱,“是怕你死了,没人还沈家的东西。”

顾晏辞没反驳,只是安静看着他忙碌。沈晏清蹲在床边,拆开绷带时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看到伤口处渗血的纱布,眉头皱得更紧:“都这么严重了,当时还硬撑着。”

语气里带着嗔怪,还有不易察觉的心疼。顾晏辞后背一僵,低声道:“我不能让你和你的画有事。”

沈晏清的手顿住,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专注换药,声音闷闷的:“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沈家的东西,我自己也能护着。”

“我知道你能。”顾晏辞轻声说,“可我想护着你,不止是东西,是你这个人。”

沈晏清的指尖一颤,碘伏棉签蹭到伤口边缘,顾晏辞闷哼一声,他立刻停下:“疼?对不起,我轻点。”

“不怪你。”顾晏辞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逗他,“比起疼,我更想知道,昨晚是谁抱着我哭,说想我的?”

“你胡说!”沈晏清猛地抬头,脸颊涨得通红,眼神却不敢直视他,“我没有!”

“哦?没有吗?”顾晏辞故意挑眉,“那是谁抱着我的腰,说再也不放手的?”

“顾晏辞!”沈晏清气得瞪他,手里的棉签往他伤口旁轻轻戳了一下,“再胡说我就用力了!”

顾晏辞笑着讨饶,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这样鲜活的沈晏清,比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更让他心动。

换药结束,沈晏清收拾好药箱,刚要起身,就被顾晏辞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清清,留下来吃早饭吧,我让助理买了你爱吃的蟹黄包。”

沈晏清犹豫了几秒,没抽回手,低声应了句:“嗯。”

餐桌旁,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安静却不尴尬。顾晏辞把剥好的蟹黄包推到他面前,就像小时候一样:“知道你爱吃这个,特意让助理去老字号买的,还是热的。”

沈晏清看着盘子里的蟹黄包,眼眶微微发热。小时候两家聚会,顾晏辞总会把蟹黄包的蟹黄都剥给他,自己只吃包子皮,那时候他还别扭地说“谁要你让着我”,心里却偷偷开心了很久。

“顾晏辞,”他咬了一口蟹黄包,突然开口,“画廊的事,谢谢你。”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对顾晏辞说谢谢,顾晏辞愣了愣,随即笑了:“跟我不用客气,那本来就是沈家的东西。另外,律师那边说,顾家挪用沈家画廊的藏品,还有当年投资失利的损失,都会全额赔偿,下周就能到账。”

沈晏清点了点头,又问:“顾明远……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顾明远,顾晏辞的脸色沉了沉:“已经被关押了,案子在走流程,证据确凿,量刑不会轻。只是他被带走前,发了条神秘短信,说要启动后手,我让人查了,暂时没查到线索。”

沈晏清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后手?他还想干什么?”

“不清楚。”顾晏辞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但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绝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这段时间你别单独出去,我安排人跟着你,好不好?”

沈晏清下意识想拒绝,可看着顾晏辞认真的眼神,想到联展那天的惊险,终究还是点了头:“不用安排太多人,别打扰我画画。”

“好,都听你的。”顾晏辞握紧他的手,不愿松开。

吃过早饭,顾晏辞要回公司处理后续事宜,毕竟顾明远倒台,顾家集团人心浮动,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他起身时后背牵扯着疼,沈晏清下意识扶住他的胳膊:“慢点,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助理在外面等着。”顾晏辞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不舍,“我处理完就回来,晚上给你做饭,好不好?”

沈晏清耳根微红,轻轻“嗯”了一声,松开手转身走进画室:“快去快回,别耽误事。”

顾晏辞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画室里,沈晏清站在画架前,看着那张空白画布,指尖终于不再犹豫。他拿起画笔,蘸上颜料,缓缓勾勒起来。画的是沈家别院的庭院,桂花树下,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温柔地望着画室方向,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疲惫。

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敢坦然画顾晏辞。没有压抑,没有恨意,只有满心的思念和欢喜。

画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张叔打来的:“小少爷,沈家老宅那边整理出一批旧物,都是你小时候的东西,还有沈董当年的账本,你要不要回来看看?另外,有个陌生男人来打听你,说是顾董以前的下属,看着鬼鬼祟祟的,我没让他进门。”

沈晏清的眉头瞬间皱起:“顾明远的下属?他问什么了?”

“问你最近住在哪,和顾总走得近不近,还问沈家画廊的藏品什么时候搬回来。”张叔的声音带着担忧,“小少爷,你可得小心点,别是顾明远的人来搞事。”

“我知道了,张叔,我下午过去。”沈晏清挂了电话,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顾明远的后手,难道和沈家老宅有关?

他放下画笔,换了件外套,给顾晏辞发了条短信:【我去沈家老宅整理旧物,张叔说有顾明远的下属来打听我】

短信刚发出去,顾晏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焦急:“你别单独去,我让助理过去接你,我处理完手头的事马上过来,等我。”

“不用这么麻烦,我带了人,而且沈家老宅有保镖。”沈晏清说,“你先忙你的,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顾晏辞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千万不要和陌生人接触,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别信,等我到了再说,听到没?”

“知道了,啰嗦。”沈晏清嘴上嫌弃,心里却暖暖的,挂了电话,带着顾晏辞安排的保镖往沈家老宅去。

沈家老宅还是记忆里的样子,青瓦白墙,庭院里的香樟树比小时候更粗了,只是久无人住,多了几分冷清。张叔早已在门口等着,看到他赶紧迎上来:“小少爷,你可来了,那些旧物都在书房呢。”

沈晏清跟着张叔走进书房,书架上摆满了父亲的藏书和他小时候的画具,地上放着几个木箱子,里面都是他的旧东西——小时候的玩具、获奖证书、还有一沓沓的素描稿。

他蹲下来翻看,翻到最下面的箱子时,发现里面有一本泛黄的账本,封面写着“画廊收支明细”,是父亲的字迹。他打开账本,里面记录着沈家画廊多年的收支,翻到最后几页,突然看到几行奇怪的记录,标注着“顾氏借款,无凭证”,日期正是沈家投资失利前一个月。

“张叔,这是什么?”沈晏清指着账本问。

张叔凑过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这是当年顾明远以周转为由,向沈董借的钱,说是很快还,结果一直没还。沈董当时没好意思要凭证,现在想来,那时候顾明远就已经算计沈家了。”

沈晏清的脸色沉下来,把账本收好:“这本账我带走,说不定有用。对了,那个顾明远的下属,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脸上有一道疤,说话阴阳怪气的。”张叔回忆道,“他还说,要是沈董当年不那么固执,沈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话听得我心里发慌。”

脸上有疤的男人?沈晏清心里咯噔一下,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仔细回想,突然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去顾家,见过一个保镖脸上有这样的疤,是顾明远的心腹,听说手段狠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保镖的呵斥声,沈晏清立刻起身出去,看到两个陌生男人被保镖拦住,其中一个脸上果然有疤,眼神阴鸷地盯着他:“沈少爷,好久不见啊。”

“你是顾明远的人。”沈晏清冷声开口,“来沈家老宅,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给沈少爷带句话。”疤脸男人冷笑,“顾董说了,他栽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当年沈家投资的项目,不止是他泄露了消息,还有沈董身边的人帮忙,沈少爷要是想知道是谁,就来西郊的废弃仓库一趟,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沈晏清的瞳孔骤缩:“我爸身边的人?是谁?”

“去了就知道。”疤脸男人说完,和另一个人转身就走,保镖想去追,沈晏清却拦住了:“别追了,看看他们往哪去。”

保镖应声跟上,沈晏清站在庭院里,心底翻涌不止。父亲身边的人?会是谁?张叔?还是家里的其他亲戚?当年的事,竟然还有隐情?

“小少爷,别信他的话,肯定是陷阱!”张叔着急地说,“顾明远都自身难保了,还会好心给你带消息?万一去了有危险怎么办?”

沈晏清沉默着,他知道这大概率是陷阱,可一想到当年父亲的委屈,想到沈家莫名的衰落,他就忍不住想去查清楚。如果真的有内鬼,他必须找出来,给父亲一个交代。

他拿出手机,给顾晏辞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顾晏辞的声音带着急促:“清清,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顾晏辞,顾明远的人来找我了。”沈晏清语速飞快地说,“他说当年我爸投资失利,还有内鬼帮忙,让我去西郊废弃仓库,说能告诉我内鬼是谁。”

电话那头的顾晏辞立刻急了:“别去!是陷阱!顾明远就是想引你上钩,我马上过去,你在沈家老宅等着,哪里都别去!”

“可我想知道内鬼是谁。”沈晏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执拗,“那是我爸身边的人,我必须查清楚。”

“我知道你想查,可安全最重要!”顾晏辞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二十分钟到,等我到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别冲动,听话。”

沈晏清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妥协了:“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他坐在书房里,翻着那本账本,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顾明远的后手,到底是什么?西郊仓库里,等着他的是真相,还是更大的阴谋?

二十分钟后,顾晏辞匆匆赶来,后背的伤口因为赶路又渗了血,衬衫后背晕开一片红。沈晏清看到,立刻拉着他坐下:“你怎么这么急?伤口又出血了!”

“担心你。”顾晏辞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后怕,“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等我,不准自己冒险,知道吗?”

沈晏清点了点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跟我不用道歉。”顾晏辞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个疤脸男人,是顾明远的心腹,叫老疤,手段狠辣,当年帮顾明远做了不少脏事。他让你去西郊仓库,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能贸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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