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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在校门口刚站稳，后脑勺就被一颗小石子砸中了。

他转头，严浩翔站在两米外，手里还颠着第二颗，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干。

严浩翔下意识摸了摸头顶——刘海翘了一撮，确实是骑车骑的。他没好气地拍了两下，没压下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校门，新挂的横幅被风吹得哗啦响。贺峻霖抬头瞄了一眼——“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严浩翔噎了一下，瞪他一眼，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他俩挤进去。贺峻霖指着优秀学生名单

贺峻霖才听不出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

教室在三楼。他们到的时候宋亚轩和刘耀文已经在了，占了靠窗第三排的一整片。宋亚轩正趴在桌上装死，刘耀文在旁边转篮球。

贺峻霖走过去。

严浩翔踢了一下刘耀文的椅子腿

刘耀文笑容消失。不！

宋亚轩抬起头，蔫蔫地补了一刀

四个人笑起来。窗外阳光正好，风从窗户灌进来，把课桌上新书的油墨味吹散了一点。

班主任进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她没寒暄，开门见山：“高三了，我不说废话。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然后开始安排座位。贺峻霖被分到第二排靠墙，严浩翔隔着一条过道在第三排中间。

贺峻霖搬东西过去的时候经过严浩翔桌边，严浩翔叫住他

严浩翔翻了个白眼。

搬书是男生的事。教学楼门口码着几大摞新课本，贺峻霖弯腰抱起一摞，差点没站起来。严浩翔从旁边经过，瞥他一眼，伸过手抽走最上面几本。

严浩翔闭嘴了，但没还书。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回走，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贺峻霖肩上跳来跳去。

贺峻霖盯着前面那个背影——严浩翔多拿了几本书，走的时候右边的肩膀明显比左边低一点，但步速还是那个步速。

贺峻霖笑出了声。

发书的时候，贺峻霖把新课本摞成一叠，在第一本扉页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翻了一页，隔着一道过道，严浩翔在低头写字，写得很慢。

宋亚轩在后面戳他后背，递过来一张纸条。

贺峻霖展开，上面写着：“中午食堂，四人局？”

他回头，宋亚轩冲他比了个“走不走”的手势。刘耀文在旁边叼着笔帽，不发表意见。

贺峻霖收回视线，朝宋亚轩点了点头。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四个字，团成团，隔着过道扔到严浩翔桌上。

严浩翔被纸团砸了一下，抬头瞪他。贺峻霖指了指纸条。

严浩翔展开，看到上面写着：“中午一起食堂吃饭，别迟到。”

他嘴角动了动，没回话，把纸条揣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