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牧,养牛人也”。引申为治理、引导、掌控——不是用蛮力打破,而是如牧羊人般,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早已把整盘棋局纳入掌中。他在暗中引导所有人走向最好的结局,却不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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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虚牧之穿成解雨臣的发小。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潘子的死,云彩的死,吴斜的蜕变。
他不能说。但他可以做。
五年,他在解家的库房里修复古物,也在暗中修复那些即将破碎的命运。
等故事开始的时候,他在暗处,轻轻推了一把——
云彩活了。潘子活了。吴邪还是那个吴邪。
而汪家,是在惨烈的拉锯后被九门联手覆灭的。
他是个古董修复师,修文物,也修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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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之中,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湿气。窗外,细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空气中散发着南方春天独有的湿润气息,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清新与宁静。
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盯着天花板,大脑放空,有些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终于感觉到脑海中的思绪开始慢慢聚拢,记忆也如潮水般渐渐涌上心头。
他,虚牧之,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普通青年,平日里,他最喜欢看些小说,比如盗笔。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某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降临到他身上。
他,穿书了。
虚牧之坐起身,扫视这个非常有时代感的屋子。他所住的地方是长砂老城区,房子不大,一厅一室,装修风格一看就是九十年代末的,客厅铺着米白色的抛光砖,沙发是旧的布艺转角,茶几上堆着专业科目的书。电视柜上放着一台厚重的CRT电视,旁边是DVD机和一摞光盘。
阳台上晾着衣服,防盗窗上养着几盆绿萝和吊兰。窗外的晾衣杆伸出去,和对面的居民楼隔得很近,能听到邻居家电视里的声音。
很有生活气息。
同时也很让人不习惯。
对此,他感到惊慌害怕吗?还好,毕竟又不是没经历过这个时代,如果是单单老老实实的苟着,那没有什么问题,但偏偏在盗笔世界里的同时还和九门有点关系。
虚牧之整理这个身体给他的记忆。
姓名也是虚牧之,23岁,长砂人,大学刚毕业没多久,职业是文物修复师。父母早逝,和解雨臣是发小,小时候生活在红府,后高中大学去外地上,前几月回老家也就是在这里住了段时间,现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坐火车去京城投奔解家。
解雨臣啊......
虚牧之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三个字,在看书的时候,他就被这个人的冷静克制所吸引。回想其年少时的经历,早死的父亲假死的继父,劳累的母亲烂摊子的家族,和迟早要撑起解家担子的小解雨臣,可谓不惨。
茶几上的透明塑料垫下,一张泛黄的照片被压在那里,虚牧之无意识扫一眼房间时注意到了,然后立刻站起来走了过去。
彩色的相片上,一个短发俊美少年占据着主体,褪色严重但依稀可以看出那天天气不错。少年一身练功服站在一个老旧的戏台前,没有摆出什么动作,但看表情可以看出拍摄时肯定是很高兴的。
虚牧之想要拿出相片,桌子和透明塑料垫因为被分开而发出那种啦啦啦的声音。相片粘在了塑料垫上,也刚好让虚牧之看到了后面的字。
字迹很是工整清晰,可以看出是他年少时的字体,上面写着拍摄时间:1990年,于红府。
现在是1998年,距离那时已经过去八年,而明日他们将重逢。
目前解家内部相较于当年已经算是稳定,而凭借着儿时的交情,虚牧之去那应该可以混得不错,凭借手艺可以有口吃的,甚至更好。
期待吗?期待,明日就可以看到书中真实的人物,可以去体验新的生活和...游走于边界的刺激。
至于回到原来的世界?父母同样早亡,朝六晚九的日子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于是带着这份隐秘的激动,虚牧之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