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静水流深，唯见真形

“吾观东方有大光明，特来问道。”

“若人族愿皈依，可享极乐净土，永离生老病死。”

（营地青年） 未阻，只奉上陶碗净水：“先饮，再言。”

见碗底刻“信勇仁”三字，眉头微皱：“此乃尘世执念，非解脱之道。”

（年长老者） 捧《万族卷》上前：“生老病死，乃自然之律。吾族不求永生，但求活时无愧，死时无憾。”

合十：“若遇大劫，尔等凡躯如何自保？”

（渔村信使） 急报：“东海裂隙喷黑水，鱼群尽毙！疑是幽冥血海渗漏！”

（营地青年） 立于人纪台前，声传百里：

（营地青年） “《人纪·灾异篇》有载：地动黑水，乃浊气外泄。解法有三：一筑息壤堤，二植净心草，三诵《安魂谣》稳地脉。”

（营地青年） “此法已传东海，三日可见效。诸位若信，可留；若惧，可去。人族不拦，亦不劝。”

携书而至，面色凝重：

“吾师有谕：北境有大恶，屠戮百族，血祭炼幡。依《人纪》载，此乃‘征伐’之机。截教万仙，即日出征！”

（青年战士） 振臂高呼：“当助截教，诛此魔头！”

（年长老者） 却摇头：“《人纪·征伐戒律》明言：圣人出剑，需三验——一验恶行确凿，二验万族共议，三验无滥杀之虞。今仅凭截教一言，如何轻动？”

正色：“证据在此！”递上骨简，内载血案图文。

（南疆老者） 细查后疑道：“此简墨迹未干，似新制。且所绘村落，方位与实不符。”

（雪狼族青年） 指图：“此山形，乃我族禁地，外人不得入。何来血祭？”

（营地青年） 当即修简，飞鸽传书北境各部。三日后，回信纷至：

冷汗涔涔：“险中奸计！”

（百草部巫） 查验后惊呼：“非毒，乃‘混沌浊气’！此气可蚀信念，令人心魔丛生！”

（人族青年甲） 更率众欲毁人纪台：“不如投靠圣人，求个长生！”

（年长老者） 召集全族，于人纪台下围火。

（百草部巫） 熬药汤，遍洒营地；

（青年） 持火把，彻夜巡守；

（老人） 领孩童，齐诵《耕火谣》。

（人族青年甲） 跪地痛哭：“我……竟忘了先人之智。”

（孩童） “长老，浊气怕这个吗？”

（年长老者） 抚其首：“怕。因这水，是七部共饮的水；这月，是万族同望的月。浊气再强，敌不过人心所向。”

（营地青年） 独坐碑林，手中骨片刻“真形”二字。

（孩童） 问：“持火者，为何总有人不信《人纪》？”

（营地青年） 未答，只指向新碑。

（孩童） 念道：“静水流深……唯见真形？”

（营地青年） 微笑：“水静，方见真形；心静，方辨是非。《人纪》不防人疑，只等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