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咖啡馆里,阳光穿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细碎光斑,语宁握着我的手,眼睛亮得盛满了星星:“婉怡,我和景琛要订婚了,你来做我的伴娘好不好?”
我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又紧,冰凉的杯壁硌得指节发疼,鼻尖瞬间泛起酸意,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然好啊。”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兴奋的翻出手机里的订婚宴策划图:“我选了米白色的伴娘裙,你穿肯定好看。”
我看着屏幕上那身米白色的伴娘裙,眼前却晃过景琛之前在巷口说的话,原来他说的护着,是护着他和别人的幸福。
语宁还叽叽喳喳的说着细节,我只能一遍遍的说“好”,像个提线木偶。
走出咖啡馆时,风卷着落叶擦着脚根掠过,我摸出手机想给景琛发句“恭喜”,输入框里的字删了又改,最后只发出了一个僵硬的笑脸。
原来最残忍的事,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你要笑着看他走向别人,还要亲为他的幸福铺好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