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不是普通衰竭...是定向生物武器...

朱志鑫的嘴唇还在微微颤动，但声音已经消失在氧气管的血沫里。

苏新皓扑到床边，耳朵紧贴那冰冷的氧气面罩，却只听到自己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那颗属于朱志鑫的心脏正在疯狂撞击肋骨。

林修远"细胞记忆在加速衰竭！"

林修远扯开朱志鑫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个硬币大小的疤痕。

苏新皓下意识摸向自己相同位置——那是他们十六岁时一起打篮球留下的伤疤，现在正诡异地发烫。

陈默的直播手机突然炸开一团火花。

弹幕上疯狂刷过的"医学奇迹"变成雪花噪点，但最后定格画面里，能清晰看到苏新皓胸前的疤痕正在蠕动，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林修远"按住他！"

林修远的声音在警报声中变形。

苏新皓死死压住朱志鑫抽搐的手臂，突然感觉掌心传来异样的跳动——不是脉搏，而是皮下组织在规律震颤。

朱志鑫的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红痕，与苏新皓胸口蔓延的血丝完全同步。

档案室方向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陈默（陈默跌跌撞撞冲出来，手里攥着那份染血的合同）"你们根本不知道惹了谁！"

他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的蛇形纹身——与文件角落的标志一模一样。

朱志鑫的瞳孔突然放大。

朱志鑫（他枯瘦的手指抓住苏新皓的领带，力道大得惊人）"...地下室...照片..."

一口鲜血喷在监护仪屏幕上，两条纠缠的心电图突然变成刺眼的直线。

"电击准备！"医护人员推开苏新皓的瞬间，他看见朱志鑫的左手正以诡异的角度指向窗外。暴雨中的住院部楼顶，那个金属义眼的黑影举起某种装置，红光一闪而过。

林修远突然僵住。

他盯着从朱志鑫伤口取出的组织样本——在显微镜下，那些细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晶化。

林修远"这不是普通衰竭..."

林修远（他的声音带着毛骨悚然的颤抖）"是定向生物武器..."

苏新皓的西装内袋突然燃烧起来。他掏出那个心脏监测仪，发现屏幕上不再是数据，而是一串倒计时：00:05:00。与此同时，病房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显示同样的红色数字。

朱志鑫"找...照片..."

朱志鑫的指甲陷入苏新皓的手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但嘴角却扬起少年时那种狡黠的弧度，仿佛他们还是逃课去天台吃冰棍的年纪。

陈默突然发出非人的惨叫。他的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肿块，像有无数小蛇在血管里穿行。当第一个血泡在脖颈炸开时，苏新皓看清了他眼球里浮现的微型蛇形标志——和朱志鑫监护仪上突然出现的异常波形一模一样。

林修远"还有四分三十秒。"

林修远扯下白大褂，露出腰间的手枪。

他塞给苏新皓一把钥匙，

朱志鑫"去行政楼地下室！那间上锁的档案柜——"

整层楼的玻璃同时爆裂。暴风雨卷入走廊的刹那，苏新皓看见朱志鑫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做了个"快跑"的口型——和五年前手术室门口，那个被他误解为"再见"的唇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