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衍刚回到家就看见父母吵架,打开门他母亲舒芝坐在沙发上看见了他,那种像看仇人一样的眼神。他可太熟悉了,因为他母亲看时他一直以来都是这种眼神。
“寒衍回来了,先去房间我和你妈处理点事”周临他的父亲开口道。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我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在教室了,我回去拿”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开门又出去了,在门口他准备走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他就是个累赘!连累我害我嫁入这个家!”周寒衍脚步顿住“累赘”…在他母亲眼里他就是一个累赘。当年是舒芝看上了周临家的财产开始追求周临,周家在当时闻名于世起码在c市上敢说一没人敢说二,那时周临年少以为遇到了真爱同意了一心一意。恨不得将自己的真心捧到她眼前,两人从高三之后没考上大学,不再上学刚开始还好,不过后来周家生意上出了问题那个高高在上的周临跌下神坛。舒芝知道后闹分手原本两人是已经分手了,周临一蹶不振可在几个周后舒芝找回来了说自己怀孕了孩子是周临的她不想生想打掉,可因为她身子弱做手术必死,迫不得已嫁给了周临。她一直把恨周寒衍认为是他连累了自己恨不得把他弄死。一开始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从出生到现在他听他母亲对自己说过最多的话就是:“离我远点”“我讨厌你”“别跟着我”“找你爸”剩余的全是冷漠他母亲亲生母亲把自己当仇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最清楚不过了。
“你说什么?他可是你亲儿子!舒芝不行就离婚!”周临毫不犹豫开口。
周寒衍“砰”一声关上门,开上机车离开在路上狂飙。他开到海边下车坐在沙滩上脑子里全是那句:“他就是个累赘”他自嘲一笑“是我连累你了”
夏淮栀出门丢垃圾,下楼刚丢完准备上楼时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是周寒衍他正坐在沙滩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还穿着校服一看就是要么没回家,要么回家了,没来得及换。
周寒衍正低头看着打火机,感觉有人站在他面前抬头看是曙光。夏淮栀一看就从他眼中看到了当年父亲抛下母亲和自己时,那种和自己一样的眼神。…所以她不打算问他这么晚了为什么在这因为同病相怜,她比任何人要都清楚这种感受了。
“你…还好吗?”见他不说话她也没再逼问只是走到他身侧坐下来。两人都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周寒衍开口:
“夏淮栀”
“嗯?”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吗?”
“不问”夏淮栀从包里拿出一颗仔仔棒递过去再没开口:“因为我也有过和你一样的经历”…周寒衍接过糖放进嘴里普普通通的包装普通的草莓味却抵消了他内心所有的犹豫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
“少抽烟你还未成年”
“还有一个月12月30正式成年,不过看在小栀同学这么关心我的份上尽量少抽”他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真的是这样吗?她给的仔仔棒恐怕比烟还难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