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石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的早膳。
月姬一袭湛蓝色衣裙,与一身素色长衫的苏暮雨,坐在一处。
月姬垂眸,她小口抿着温热的甜粥,长睫轻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苏昌河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热,如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脸上。
他的视线太过直白,太过侵略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像是被主人忽视,抛下的大狗狗,眼巴巴望着,却只得到冷漠与不在意。
苏昌河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凉的深渊里。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月姬泛着淡淡红晕的耳尖时,眉眼间的阴霾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轻,极危险的笑意。
宝宝,不乖。
装看不见他是吧。
苏昌河勾着殷红的唇,悄然走到她身后。
身影微微倾下,将她完完全全笼在其中。
微凉的气息淡淡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细碎的痒意。
偏偏那处,是月姬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耳廓瞬间红透,泛着勾人的艳色,像是熟透的樱桃,嫩得能掐出水来,只叫人忍不住想低头,轻轻咬上一口。
苏昌河从身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微微俯身,低头,略带惩罚性地含住她发烫的耳珠。
轻轻一咬。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捉弄。
齿尖浅浅蹭过那片软.嫩,惹得月姬浑身一颤,呼吸微乱,一声轻软的哼吟险些溢出口。
苏昌河轻笑了一声,笑意玩味又恶劣,低哑的声音,贴着她泛红的耳尖缓缓落下。
“宝宝这么敏感,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就软成这样了?”
“待会儿,宝宝可不要叫出声哦,你也不想被苏暮雨发现吧”
苏昌河的声音又低又哑的。
话音刚落。
苏昌河微凉的唇,贴上她后颈细腻的肌肤,细细碾过,不轻不重,带着刻意的撩拨。
月姬脸颊泛红,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隐忍什么,整个人微微颤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直安静坐在她身侧的苏暮雨,清冷的眉眼,覆着一层极淡的寒霜。
他的目光沉沉扫过,月姬泛红的脸颊,紧咬的红唇上,又精准地落在,月姬身后那道熟悉的玄衣身影上。
下一刻,他冷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入骨的冷意。
“适可而止,昌河”
苏昌河缓缓抬头,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又带着挑衅的笑意。
“暮雨,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忍下去呢”
月姬下意识抬眸看向苏暮雨,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心口微微一颤。
“暮雨,你……”
苏暮雨望着她,眸光复杂难辨,似迷雾般幽深难测,清冷的眼底映着她的身影。
那些零碎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反复冲撞,模糊,凌乱,却又带着锥心的熟悉。
有苏昌河,慕青羊,百里东君等人,人影交错,场景更迭,而唯一不变的,是每一段记忆里,都有她。
苏暮雨喉间微涩,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脆弱感。
“月儿,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多了很多属于我们的记忆,但好像又很模糊,很短暂,我记不清所有,却唯独清楚,我不能没有你”
苏昌河闻言,并没有半分惊诧。
只是搂着月姬的手,悄然收紧。
两道灼热、近乎偏执的目光,死死缠在月姬身上,交织成网,密不透风,将她牢牢锁在中间。
月姬红唇微抿着,脑海中闪过些什么。
这场面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