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温柔,月光如纱。
月怜沐浴完后,正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着她未施粉黛的模样,素净,柔软。
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修长的手指捻着一把木梳,缓缓梳过她披散的青丝,从发顶轻滑至发尾。
“月儿,我吃醋了”
苏昌河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垂,坏心思地捻了捻,直至泛起艳色。
“那你想怎么样嘛”
月怜听着他酸酸的话语,转头看向他,语调里带着点温柔的哄着。
“要亲月儿”
“要听月儿喊我夫君”
明明生的一副顶顶的好相貌,偏还委屈巴巴地蹙着眉,一向风流凌厉的眼眸里,没了往日的桀骜,多了些湿漉漉的可怜意味。
月怜当然知道,苏昌河是在装可怜争宠。
她故作沉思道。
“可是,我只是对你有点喜欢,所以还是说不出口”
苏昌河这下真伤心了。
感觉心口处被捅了一刀似的。
月儿一定是还在想着她那死去的前夫哥,他可没有忘记,从一开始,月儿就说过她有心上人的。
但是无妨,死人哪里争得过,像他这样鲜活美好的人。
等时间长了,月儿一定会彻底接受他的。
苏昌河三两下又把自己哄好了。
“月儿,你今天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了”
苏昌河指尖勾了勾她的小手。
“有啊”月怜点了点头。
…………
柔软纤瘦的身子陷入锦被中,青丝微乱散在枕边。
女子雪白秀美的脸在昏黄的烛火里,晕着一层柔柔的暖光,含情的水眸望着他,欲语还羞的姿态,叫人垂怜。
勾得苏昌河心里痒痒的,难耐极了。
继续着下午未做完的事情。
敲门声,一下两下。
“是我,月儿,我有话同你说”
原来是苏暮雨。
月怜微微平缓呼吸,蹙了下眉,用眼神示意,让苏昌河躲起来。
不是,凭什么啊!
苏昌河不服,但受着窝囊气,躲进了衣柜里。
只见苏暮雨换了一身素色寝衣,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点莹白精致的颈线,锁骨若隐若现。
乌发轻轻拢在脑后,松松束了根玉簪。
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抬眸看向她时,温柔似水,周身的柔弱无辜气息扑面而来。
这等小白花模样,让柜子里偷窥的苏昌河十分不耻。
苏暮雨,当真是可恶!!!
月怜目光游移在他的脸上,缓缓往下移。
如有实质般。
苏暮雨壮着胆子坐在床边。
“月儿,苏昌河可以,我也可以的”
“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他语调低柔,伸手攥紧了她纤细的手腕。
握着她的手抚向自己的脸。
月怜像是禁不住诱惑一般,没有第一时间抽出自己的手,直到她的指尖“被迫”贴向他微凉的薄唇上。
“暮雨,你……”
苏暮雨喉结一动,目光炙热地盯着她,害羞的情意,让他呼吸有些急促,连眼尾都染上了艳色。
“月儿,我喜欢你,不比昌河少”
“我没有他那么会说话,但我,心里全是你”
这些话术可都是苏暮雨看话本子学的,他相信书里的知识。
实践出真理。
好一杯香甜可口的绿茶。
月怜舔了舔唇瓣。
不一会儿,屋里便响起了“渍渍渍”的水声。
细碎又绵长,伴着素衣相擦的轻响。
苏昌河苍白着脸,红着眼睛爬出来,一副阴湿男鬼的样子,站在床榻边。
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苏暮雨竟然想吃独食。
他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