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波尔克，还没有认真

猜边，越前选择了发球权。

他抛起球，在击球的瞬间，他的“光”爆发了。球在空中拖出一道金色的尾迹，像一颗流星。

波尔克没有动。他只是看着球飞来，然后在球到达面前的瞬间，轻轻一挥拍。

球被接住了。而且，回击的轨迹，和越前来球的轨迹，完全对称。

“15-0。”

“这是‘完美回击’。”波尔克平静地说，“你的‘光’，在我的‘完美’面前，只是普通的球。因为‘光’也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而‘完美’，是驾驭一切规律的力量。”

越前的瞳孔收缩了。他的“光”，在波尔克面前，第一次显得如此无力。

“Game，波尔克。1-0。”

“Game，波尔克。2-0。”

越前连丢两局。他的“天衣无缝”，他的“光击球”，他的所有招式，在波尔克的“完美”面前，都被一一化解。波尔克就像一面镜子，完美地反射出越前的所有攻击，而且反射回来的攻击，比原来的更强。

“这就是‘完美网球’……”日本队的休息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这不是‘完美网球’的全部。”平等院凤凰开口，声音凝重，“波尔克还在保留实力。他在享受比赛，享受越前的‘光’带给他的挑战。”

“那越前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了？”乾贞治问。

“不。”平等院看着场上，“越前那小子，还没有放弃。”

场上，越前龙马站在底线后，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他的眼神，依然燃烧着战意。

“波尔克，你的‘完美’，确实很强。”越前说，“但你的‘完美’，有一个弱点。”

“哦？”波尔克挑眉，“什么弱点？”

“你的‘完美’，是别人的‘完美’。”越前说，“你学习、吸收、优化所有对手的招式，最终形成自己的‘完美’。但你的‘完美’，没有你自己的东西。”

他举起球拍，指向波尔克。

“而我的‘光’，是我自己的。是我越前龙马，独一无二的‘光’。”

他抛起球。这一次，他的“光”不再是金色的，而是无色的。不是“光”，是“纯粹的意志”。

波尔克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那不是惊讶，而是欣赏。

“原来如此。”波尔克说，“你找到了‘完美’的缝隙——‘完美’无法复制‘独创’。因为‘独创’是唯一的，无法被优化的。”

他接住了越前的球。但这一次，他的回击，不再完美。因为越前的“独创之光”，不在他的“完美数据库”中。

“15-40。”

“30-40。”

“40-40。”

越前连追三分，将比分扳平。

“Game，越前龙马。2-2。”

全场沸腾了。日本队的休息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越前那小子，真的做到了……”乾贞治喃喃道。

“但还不够。”平等院凤凰说，“波尔克，还没有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