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平等院VS神崎凛

监测设备显示，他的心率很平稳，情绪很冷静。

他拿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挑战No.1，平等院凤凰。时间，明天上午十点。地点，1号训练场。”

几秒后，回复来了。

只有一个字。

“可。”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1号训练场。

这不是普通的场地，是U-17基地的核心，是被称为“神之座”的地方。这里没有地板，是悬浮在空中的透明平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虚空。平台周围是十二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记录着历代No.1的名字。

平等院凤凰已经站在平台中央。

他不是特别高大，但站在那里，就像世界的重心。金色的短发，锐利的五官，那双眼睛是纯金色的，没有瞳孔，像两颗燃烧的太阳。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和式外套，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拿着一把黄金球拍，拍柄是龙形，拍面是太阳的图案。

他没有看神崎凛，而是看着虚空。

“你来了，挑战者。”平等院的声音不高，但在整个“神之座”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No.1，请多指教。”神崎凛走上平台，站在平等院对面。

“你的名字？”

“神崎凛，立海大一年级。”

“你的网球？”

“存在网球。”

平等院终于看向神崎凛。那双金色的眼睛，像两颗恒星，在“审视”他。

“存在...”平等院重复这个词，然后笑了，那是神在笑，“‘存在’需要证明。而我的网球，不需要证明。我就是证明本身。”

他没有猜边，直接走到平台边缘。

“第一球，是审判。”平等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球，不是网球，是一团光，“我会裁定你的‘存在’，是否有资格站在这里。如果判定为‘无资格’，你会直接坠落。”

他将光团抛起，没有挥拍，只是用拍面指向神崎凛。

光团消失了，不，是转化成了一束审判之光，直射神崎凛的胸口。

这不是物理攻击，是概念审判。它在问一个问题：“你有资格吗？”

神崎凛的“领域”自动展开，但他的“我存在”在这个问题面前，显得渺小。因为“资格”，需要“标准”，而标准是平等院制定的。

他想起了种岛的话——“不要定义，成为问题”。

他闭上眼睛，不再定义“我是谁”，不再定义“我在做什么”，不再定义“我有什么资格”。

他只是存在。

不是“我存在”，是纯粹的“存在”。

审判之光击中了神崎凛。但没有“审判”的结果，因为它找不到“审判的对象”。神崎凛此刻是“存在的现象”，不是“有定义的个体”。

光在神崎凛胸口停留了一秒，然后消散了。

平等院挑了挑眉，那是赞许的表情。

“有趣。你变成了‘无法定义的存在’，避开了审判的第一问。但——”

他第二次指向神崎凛。

“第二球，是神罚。如果你无法定义，那我就用‘神’的定义，覆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