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不二VS神崎3

球来了，不快，但美得惊人。球在空中划出螺旋的轨迹，像一朵绽放的花，旋转的花瓣在空中缓缓展开，然后——

分裂了。

一颗球，变成了五颗，从五个方向落下。

是“星花火”！

神崎凛没有动，直到五颗“球”即将落地的瞬间，他突然向左前方踏出一步，球拍挥出。

只打中了一颗球。但足够了。

球飞回去，落在不二脚边。

不二愣住了，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第一次见到“星花火”时就破解。

“你怎么知道那是真的球？”不二问。

“因为只有一颗球有‘存在感’。”神崎凛平静地说，“另外四颗，只是光学的幻影。我的眼睛会被骗，但我的‘心’不会。”

不二笑了，那是真正的、充满喜悦的笑容。

“太好了。”他说，“这样，比赛才有意义。”

第二球，不二没有用“星花火”，而是用了最基础的平击发球。但球在过网时，他突然睁大了眼睛。

神崎凛感觉世界变慢了。

不，不是世界变慢，是他的感知加速了。他能“看”到球的每一寸旋转，能“听”到空气被划破的每一声轻响，能“感觉”到不二手腕的每一次颤动。

他移动，挥拍。

球拍触球的瞬间，他“看到”了不二下一拍的落点——是反手位底线。

他提前移动，在球来之前就等在那里。

不二回球，果然。

神崎凛挥拍，是削球，但带着强烈的侧旋。球飞回去，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后向侧面弹跳。

是“海盗的号角”的变种。

不二接住了，但回球质量下降。神崎凛上网，截击。

“15-0。”

“刚才那球...”不二看着神崎凛，“是木手永四郎的绝技？”

“我改良了。”神崎凛说，“‘号角’的原理是利用旋转制造混沌，但混沌中也有秩序。我找到了那个秩序，并加强了它。”

不二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温和的审视，是战士找到对手的兴奋。

“继续。”他说。

第三球，不二用了“飞燕还巢”。球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地后几乎不弹起。

神崎凛在球落地的瞬间，用球拍贴着地面一铲——不是接球，是把球“铲”起来。球高高飞起，在不二的后场落下。

是“白鲸”的逆向应用。

不二追到后场，勉强救到球，但回球很高。神崎凌空扣杀。

“30-0。”

第四球，不二用了“棕熊落网”。面对神崎凛的上旋球，他在网前用反手打出高速截击。

但神崎凛提前预判，在球过网前就向反方向移动，在极限位置用背后击球回击。

球擦着网带飞过，落在界内。

“40-0。”

第五球，赛点。不二发球。

他抛起球，动作很慢。在球到达最高点时，场馆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

是意外？还是战术？

在光线变化的瞬间，不二挥拍。球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融入了黑暗。在灯光重新亮起的刹那，球已经落在神崎凛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