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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的胃病，在出道战前一周恶化了。

他连续三天吃不下饭，吃什么吐什么。经纪人逼着他去医院，他死活不去，说"去了就露馅了"。

第四天，他在训练时晕倒了。

马嘉祺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但被经纪人拦住："

"别过去！"经纪人拦住马嘉祺，"你忘了协议吗？不许有任何亲密行为！"

"他晕倒了！"马嘉祺吼道，"这不算亲密！"

"算，"经纪人冷冷地说，"关心则乱，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有关系。"

马嘉祺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抖得控制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严浩翔说："翔哥，麻烦你送他去医务室。"

严浩翔点头，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把丁程鑫抬走。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丁程鑫惨白的脸，嘴唇发紫，额头全是冷汗，心像被攥紧。

经纪人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马嘉祺，记住你的身份。你是C位，是队长，是万千少女的偶像。你的感情，不能给任何人，包括他。"

马嘉祺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丁程鑫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

丁程鑫被送到医务室，刘姨检查后，皱眉："急性胃炎，胃黏膜出血。你们这些孩子，到底在折腾什么？"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听见，想笑，但笑不出来。他想说"我们在演一场戏"，但喉咙像被火烧，发不出声音。

严浩翔在旁边守着，看着他，叹气："丁哥，你这是在拿命演。"

丁程鑫睁开眼，虚弱地说："翔哥，别告诉他我病得多重，就说……说我能撑住。"

"你撑不住了，"严浩翔说，"丁程鑫，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死不了，"丁程鑫说，"我得活到出道战，看他拿到C位。"

"你……"严浩翔说不出话。

刘姨给丁程鑫挂上了点滴，药水一滴一滴流进血管。丁程鑫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马嘉祺的脸——他刚才冲过来时焦急的眼神，被拦住时无力的手，还有最后转身时落寞的背影。

"马嘉祺，"他在心里说，"别为我担心，我很好。"

但他知道自己不好。他胃疼得像要裂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可他觉得值，因为他演得够真，真到连自己都信了——他和马嘉祺，真的回不去了。

马嘉祺在训练室，机械地重复着动作。金魔鬼在旁边指导，但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马嘉祺！"金魔鬼喊，"你在干什么？动作全错！"

"对不起，"马嘉祺说，"我重新来。"

"不用了，"金魔鬼看出他状态不对，"你休息吧。"

马嘉祺走出训练室，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扇窗，可以看到医务室的方向。他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转身离开。

严浩翔给他发消息：【丁程鑫醒了，说没事，让你别担心。】

马嘉祺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知道，他们都在演，演到连关心对方，都要通过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