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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终于明白了，公司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们的感情。

从双人舞台的《血腥爱情故事》，到"恋爱禁止协议"，再到现在的"冷战CP"，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他们要的不是偶像，不是歌手，不是舞者，他们要的是流量，是话题，是能变现的故事。

"我们被卖了，"马嘉祺对丁程鑫说，"从一开始，就被卖了。"

"那还继续吗？"丁程鑫问。

"继续，"马嘉祺说，"既然他们想让我们演，我们就演给他们看。演到他们相信，演到粉丝相信，演到全世界都相信——我们分手了。"

"然后呢？"

"然后，"马嘉祺笑了，"在情人崖上，我们告诉他们，真相。"

他们开始配合公司"演出"。

在镜头前，他们是渐行渐远的队友，是竞争对手，是曾经的挚友，现在的路人。马嘉祺会在采访里说："丁程鑫是个好队长，但我们现在更注重个人发展。"丁程鑫会在节目里说："马嘉祺的C位当之无愧，我会努力追上他。"

CP粉哀嚎，唯粉庆祝，公司满意。

但没人知道，每个凌晨两点，他们还在练习室里，跳那首只有彼此看过的《血腥爱情故事》。

"马嘉祺，"丁程鑫在旋转时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演谍战剧？"

"像，"马嘉祺说，"我们是潜伏在偶像圈的恋人。"

"那我们的代号是什么？"

"光是祺，"马嘉祺说，"影是鑫。"

冷战演得太真，连身体都开始配合。

丁程鑫的胃病犯了，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的。他会在训练时突然捂住胃，脸色发白，冷汗直流。马嘉祺看见了，但不能过去，只能远远递个眼神，让严浩翔去照顾。

"丁哥，去医院吧，"严浩翔劝他。

"不去，"丁程鑫说，"去了就露馅了。"

"露什么馅？"

"露我还在乎他的馅，"丁程鑫苦笑，"我得演好一个'分手后憔悴'的角色。"

马嘉祺的腰伤也更严重了。他每天吃止痛药，吃得胃也开始疼。但他不敢让丁程鑫知道，怕丁程鑫担心，担心就演不像了。

"马哥，你这是在玩命，"严浩翔说。

"命是他的，"马嘉祺说，"我得保住。"

他们就这样互相折磨着，为了一场戏，为了骗过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

宋亚轩生日那天，在宿舍办了小型派对。

七个人都到齐了，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最远的对角线。严浩翔想撮合他们坐近点，被贺峻霖拉住："别，演呢。"

派对上，大家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酒瓶转到马嘉祺面前，宋亚轩问："马哥，真心话，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马嘉祺看向丁程鑫，丁程鑫低头喝酒，没看他。

"有，"马嘉祺说，声音很轻，"但……她不在。"

这个"她"字，他说得特别重，像在强调什么。

酒瓶又转到丁程鑫面前，贺峻霖问："丁哥，大冒险，给喜欢的人打个电话。"

丁程鑫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开了免提。

"喂？"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是我，"丁程鑫说，"生日快乐。"

"啊？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是吗？打错了，"丁程鑫挂断电话，"看来，我记错了。"

他看向马嘉祺，眼神里有挑衅，有苦涩，有"你看，我也在演"的暗示。

马嘉祺笑了笑，举起酒杯："来，敬我们的演技。"

"敬演技，"丁程鑫也举杯。

两人隔空碰杯，然后各自喝尽。

派对结束，大家散去。马嘉祺和丁程鑫故意留到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他们才走出宿舍。

走廊里，他们并排走着，肩膀几乎相碰，但谁也没说话。

到丁程鑫房间门口，他开门，马嘉祺突然说："丁程鑫，生日快乐。"

丁程鑫愣住。今天不是他生日。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马嘉祺说，"因为那天，我可能没法当面说。"

丁程鑫明白了。他的生日在出道战当天，那天他们肯定在镜头前，不能有任何私人互动。

"谢谢，"丁程鑫说，声音很小。

"不客气，"马嘉祺说，"队友之间，应该的。"

他说完，转身走了。丁程鑫看着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忽然觉得，这戏演得，连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