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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马嘉祺把画筒放在床头，盯着看了很久。

宋亚轩探头过来："哇，什么宝贝？给我看看？"

"不行，"马嘉祺挡住他的手，"私人珍藏。"

"切，"宋亚轩撇嘴，"肯定是丁程鑫送的。马哥，你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马嘉祺把画筒抱在怀里，"就是……很重要的关系。"

"多重要？"

"比出道重要，"马嘉祺说，声音很轻，"比命重要。"

宋亚轩愣住了，他看着马嘉祺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可能是来真的。他不再开玩笑，拍了拍马嘉祺的肩："那你们好好的。寒假快乐。"

"寒假快乐，"马嘉祺说。

等宋亚轩走了，马嘉祺再次打开画筒，取出那幅画。他仔细地看着，发现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之前没注意到：【第37张，终于画好了。】

第37张？马嘉祺愣住。他想起丁程鑫的速写本，想起他说过画了很多张。原来这幅画，丁程鑫画了37遍，才画出满意的效果。

马嘉祺拿出手机，给丁程鑫发消息：【我看到第37张了。】

那边回得很快：【看到了？本来想擦掉的，忘了。】

【为什么要画37遍？】

【因为前36张都不够好，】丁程鑫说，【我想把最好的给你。】

马嘉祺看着这行字，眼眶发热。他打字：【傻子，你画的我都喜欢。】

【真的？】

【真的，哪怕你画得像火柴人，我也喜欢。】

【那下次我画火柴人，】丁程鑫回，【画我们俩，手牵手的火柴人。】

【好，】马嘉祺笑了，【我等着。】

夜深了，马嘉祺躺在床上，戴着那枚耳钉，辗转反侧。他想起丁程鑫，想起他在雪中的笑容，想起他说"每时每分每秒都会想"。他拿出手机，翻看相册，里面全是丁程鑫的照片——吃饭的、睡觉的、训练的、笑的、皱眉的，每一张都珍贵无比。

他选中一张丁程鑫在图书馆睡觉的照片，设成屏保。照片里，丁程鑫趴在桌上，金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还挂着口水印，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很可爱。

马嘉祺看着屏幕，轻声说："晚安，丁程鑫。"

与此同时，在体校宿舍，丁程鑫也在看着手机。他的屏保是马嘉祺跳舞的照片，在天台上，夕阳中，马嘉祺的侧脸被镀上一层金边，像神祇一样美丽。

丁程鑫拿出速写本，翻到最新一页，开始画。画的是今天的马嘉祺，在雪中跳舞的样子。他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笔都倾注了感情。

室友探头过来："鑫哥，还不睡？"

"马上，"丁程鑫头也不抬，"画完这张。"

"画什么呢？"

"画我的光，"丁程鑫笑着说，"画我的未来。"

室友摇摇头，觉得丁程鑫疯了，但也没再打扰。

丁程鑫画到凌晨三点，终于画完了。他看着画中的马嘉祺，在雪中旋转，衣袂飞扬，满意地笑了。他在旁边写：

【1月15日，雪，天台。今天下了很大的雪，我们在天台上跳舞，他送了我耳钉，我送了他画。他说比命重要，我也是。寒假开始了，但我们的故事不会结束。心情：期待重逢。】

他合上速写本，放在枕头下，仿佛枕着马嘉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