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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丁程鑫考砸了。

成绩出来那天，天空阴沉得像要压下来。马嘉祺找遍了教学楼、食堂、宿舍，最后才在体育器材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他。丁程鑫把自己缩在跳箱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98名的成绩单，指节泛白。

“就差一点……”丁程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以为我能进前一百的，我以为……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就够了……”

马嘉祺走过去，轻轻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那张被揉皱的纸上：“98名，已经很好了。比上次进步了44名。”

“但赌约是前一百，”丁程鑫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里满是自责，“98名，在赌约里就是输。而且，你的800米还没跑进3分20，我……我怕我拖累你。如果我没考好，如果你也没达标，我们就去不了海边了……”

“你没有拖累我，”马嘉祺握住他的肩膀，强迫他抬起头，“是我拖累你。如果我腰没伤，如果我能正常训练，陪你一起跑，你的成绩肯定不止于此。”

“不许这么说！”丁程鑫突然抬头，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兔子，带着一丝倔强，“马嘉祺，不许你说自己拖累我。是我自愿的，是我想要追赶上你，是我想要配得上你。我不想做那个只会给你惹麻烦的累赘，我想成为能和你并肩的人。”

“你已经配得上我了，”马嘉祺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湿润的眼角，眼神温柔而坚定，“丁程鑫，看着我。你为了这个赌约，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你整理了三本错题集，你背完了所有公式。你做的这些，已经证明了你有多优秀。成绩不是唯一的标准，你的努力才是。”

丁程鑫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真的吗？你不觉得我很笨？觉得我怎么学都学不会？”

“你不笨，”马嘉祺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只是起点低。但你的进步速度，比任何人都快。丁程鑫，我为你骄傲。”

这句“我为你骄傲”彻底击溃了丁程鑫的防线。他再也忍不住，扑进马嘉祺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瞬间浸湿了马嘉祺胸前的校服：“马嘉祺，我好怕……我怕我考不进前一百，我怕你失望，我怕……怕我们实现不了约定。”

“不怕，”马嘉祺紧紧抱着他，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去海边。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去情人崖，一起……接吻。”

丁程鑫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真的？”

“真的，”马嘉祺笑了，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赌约作废，我们不去海边作为奖励，我们去海边作为……约会的开始。”

丁程鑫破涕为笑，却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那不行，赌约不能作废。我要凭本事赢，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告诉所有人，我丁程鑫不是只会跑步的笨蛋，我配得上马嘉祺。”

“好，”马嘉祺点头，握紧了他的手，“那我们就继续。还有一周，我们一起冲刺。”

“一起。”

那天下午，阴云散去，夕阳重新洒满操场。马嘉祺陪着丁程鑫在操场上跑步。不是为了训练800米，就是单纯的慢跑，放松紧绷了太久的神经。丁程鑫跑在前面，马嘉祺跟在后面，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在一起。

“马嘉祺，”丁程鑫边跑边回头喊，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如果我期末进了前一百，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马嘉祺笑着问，脚步轻快。

“在海边，你要主动亲我！不许我凑过去，要你主动！”

马嘉祺看着他那副得意又期待的模样，耳根悄悄红了，却还是大声回应：“好，我答应你！”

两人的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清脆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