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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晚自习。

马嘉祺坐在座位上，手背上缠着纱布，写字有点别扭。丁程鑫坐在他旁边，肩膀上的伤让他没法趴桌，只能直挺挺地坐着，像个小学生。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但马嘉祺能感觉到，周围有目光在往他们这边瞟。

中午食堂的事，已经传开了。

"听说马嘉祺和那个体育生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私生都拍到视频了……"

"什么视频？"

"就是体育生护着马嘉祺，还为他打架……"

"哇，这么刺激？"

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在教室里飞。马嘉祺握笔的手紧了紧，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丁程鑫听见了，他"啪"地一声把笔拍在桌上，转头瞪着后排说话的人："有完没完？"

后排瞬间安静。

"聊什么聊？"丁程鑫声音很大，"作业写完了吗？单词背了吗？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刷两套题！"

"丁程鑫……"马嘉祺拉他袖子，"算了。"

"不能算。"丁程鑫说得硬邦邦，"她们懂个屁，就会瞎传。"

他转头看向后排，那几个女生吓得低下头。丁程鑫哼了一声，转回来，压低声音对马嘉祺说："别理她们，她们就是嫉妒。"

"嫉妒什么？"

"嫉妒我长得帅，还跟你坐同桌。"丁程鑫说得一本正经。

马嘉祺没忍住，笑了："自恋。"

"我说真的。"丁程鑫凑近，"马嘉祺，你别担心，要是有人乱传，我就去澄清。"

"你怎么澄清？"

"就说……"丁程鑫想了想，"就说我在追你，还没追到。"

马嘉祺笔又掉了："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啊。"丁程鑫说得坦然，"我确实在追你，这是事实。至于追没追到……"他看着马嘉祺，"马老师，给个准话？"

马嘉祺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昏暗灯光下眼睛依然发亮的人，忽然觉得，那些传言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专心做题。"他说，"期末考进前一百，我就告诉你。"

"真的？"

"真的。"

丁程鑫立刻坐直了，抓起笔就开始写卷子，速度快得像在赶命。马嘉祺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但眼里有笑意。

下课后，严浩翔跑过来，神秘兮兮的："马哥，丁哥，你们俩上学校论坛了！"

"什么？"丁程鑫抬头。

"就中午食堂的事，有人发帖，说你们俩……"严浩翔做了个暧昧的手势，"在一起了。"

马嘉祺皱眉："帖子在哪？"

"我看看……"严浩翔掏出手机，翻了翻，"诶，删了？"

"删了？"

"对啊，刚才还在热帖第一，现在没了。"严浩翔挠头，"奇怪，谁删的？"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这时，马嘉祺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论坛帖子我让人删了。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上丁程鑫。】

马嘉祺心里一沉。

丁程鑫凑过来看，看完也沉默了。两人坐在座位上，周围的喧嚣仿佛都离他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