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军万马大惊,正想要反抗的时候,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李品睿一下放开了张千军万马。
只见是凤凰,她正用鞭子死死勒住了李品睿的脖子,就快要把李品睿勒死。张千军万马一惊,就在这瞬间,凤凰被张海盐一手拽了过去,被迫松开李品睿。
凤凰目光十分凶狠。“干嘛拦我?”
张海盐:“他还不能杀。”
凤凰:“老娘杀人,凭什么要你同意!?”
张海虾:“杀了他,你就找不到张海泠。他刚才和张海泠在一起,知道张海泠去哪了。你不是要报仇么。”
凤凰顿住,看向张海虾俩人,冷笑。“你会让我报仇么?”
张千军万马:“他刚才差点把张海泠的头割下来。”
凤凰陷入沉默。停下了动作。张千军万马见气氛僵硬,立刻上前缓和。“凤凰,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凤凰:“我听见这附近有爆炸声,以为你出事了,赶来就看到这杀千刀的。”
张千军万马:“大家没事就好。”
此时,张海盐,张海虾对视一眼,上前看着重伤的李品睿,打量他。
张海盐:“给我带路,我就暂时留你一命。”
李品睿没有回答,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了,神智失常。“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张千军万马:“他好像疯了。”
凤凰:“装的吧。”
张海盐看着他说。“反正他比我们更熟这里。就算现在不知道张海虾跑去哪了,但至少他能带我们走进去,总能找到他的。”
说着,张海盐拿着那本册子,一条条的缝隙翻给李品睿强迫他看。
翻到红色缝隙那一页,李品睿忽然反应非常的大,张海盐拎起李品睿的头,逼着他看,知道他们刚才走的一定是这条缝隙。
张海盐:“这条缝隙怎么走?”
李品睿抬头看到那条缝隙,忽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断挣扎着。
李品睿:“我不去,我不去,”
张海盐一看他反应,就很笃定。“这缝隙果然有问题。”
但李品睿好似精神失常一般,只会不断重复着那句话。 凤凰没耐心,直接拿出一把刀。“看来不再受点罪,你是不会听话的,要不,先从左边的耳朵开始割起吧。”
凤凰手起刀落,正准备割他的耳朵,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李品睿正咬舌自尽,血从他的嘴巴里涌出来。
张千军万马:“他咬舌自尽了!”
凤凰立刻撬开李品睿的嘴,看到李品睿几乎已经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大量的血从嘴里涌出。
凤凰在李品睿的嘴里塞了一块很大的纱布给他止血,又将他的双手全部绑紧,避免他再次自杀。
张千军万马看着李品睿这副样子,有些害怕。“这条缝隙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他宁愿死也不肯再下去?”
凤凰:“不管有什么,他都必须带路。”
凤凰押着李品睿在缝隙里四处探索。如果是李品睿拼命挣扎害怕的地方,张海盐一行人就往里走。
李品睿越是害怕,张海盐一行人就越是往里走。如此,一行人不断向缝隙深处前进。 众人边走边讨论。
凤凰:“这地方这么邪乎,你说那混蛋到底来这干嘛?”
张海盐:“不知道。”
凤凰:“她不是你们朋友吗,你不了解?”
张海盐看了一眼凤凰,没说话,直接问李品睿。“你知道她来这干嘛吗?”
李品睿因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听不清他说什么。 二人无语地看着李品睿。
这时一旁的张千军万马突然说。“我好像知道有些事。”
3人立刻看向张千军万马。
张海虾:“什么?”
张千军万马:“跟这里有关的事。”
张海盐:“你他么不早说。”
张千军万马:“我也是刚想起来,我们在飞坤鲁巴庙那遇到邪神像的时候,我觉得那邪神像眼熟,现在我想起来,我曾经在道观里,整理张家人留下的卷轴时,看到
过其中有邪神的记载。讲的是,千百年前的张家先民,曾来探索过南戕这个地方,并且在南戕深山里发现了一个古老的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