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全都非常震惊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离谱的事。但下一秒,士兵 G 就开始浑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士兵 B 想上前将他扶起,被张海泠阻止。
就在他们观察的瞬间,士兵 G 从嘴里吐出了大量鲜血和头发,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再也不动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他脸上的皮肤已经钙化,却仍旧带着一种十分满足的诡异笑容。
所有人大惊失色,立刻都将机枪对准了那条裂缝。 张海泠走到裂缝前,用手电筒慢慢地朝那条裂缝照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这时,她仿佛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咯咯咯的娇笑声,声音和银铃一样动听,在这古怪的环境下显得愈发诡异。
张海泠猛得转过头去,就看见一团头发一样的东西咻地钻进了一条裂缝中。
士兵们像疯了似地,立即朝着那条裂缝疯狂扫射。无数像头发一样的东西从密密麻麻的裂缝里缓缓钻出。
士兵们面目惊恐,恍惚中,他们感觉周围的娇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张海泠和士兵 B 从小翠缝隙中摔了出来,浑身是血,四肢着地。其余人已全然不见踪影,显然都已死在了刚刚的缝隙中。
二人拼命向前爬,与此同时,张海泠疯狂朝身后缝隙开枪。 但很快,那些像头发一样的东西就从缝隙中追出,将爬在后面的士兵 B 卷住,士兵 B 惊惶之下,用力抓住了前面的张海虾的脚踝。
张海泠直接蹬脚,无情地将士兵 B 踹走。士兵 B 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张海泠的脚踝。
张海泠轻啧一声,直接朝士兵 B 的头顶开了几枪,士兵 B 的手挣扎了一下,终于泄力,被“头发”彻底卷进缝隙。
张海泠坐了起来,看着士兵 B 在地上被拖出的长长血痕,神色深沉
“这就死了,真没意思,继续嚯嚯另一批去”
……
张海泠站在裂缝前,冷冷地注视着四周,凭着脑中的记忆,画出了这里所有缝隙的样子。
张海泠:“接下来,我要派人进入到不同的缝隙,逐一验证每条裂缝的安全性。”
顿时,所有士兵的脸色变得很恐惧。
张海泠挑了挑眉:“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执行任务,可能还有活下来的机会;或者逃跑,我就地处决,选一个。”
张海泠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士兵们面面相觑,十分恐惧,又不敢反抗。
不久, 士兵们在裂缝中逐一试探。有的士兵进入裂缝后不久,传来惊恐的尖叫和急促的呼吸声,随后便陷入
了死寂,裂缝中偶尔会有诡异的声音传出。
有些士兵开始慌乱地试图逃回裂缝入口。有些士兵则安全通过缝隙后,又折回报告。
张海泠坐在裂缝入口处的阴影中,看着他们笑,似乎是故意让士兵送死。
最终,张海泠选了一条符合他推论的缝隙,起身对身旁的一个士兵说。“你进去。”
士兵有些犹豫,但碍于张海泠将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只得颤巍巍地独自走进去。2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