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声音一阵比一阵急促。掌柜的手捏着油灯,匆匆应声。“来了来了!大半夜的,还真有赶着送死的……” 他朝后方做了个手势。暗处,刀光一闪,小二们已经藏在了黑暗处,握着刀柄伺机而动。
门开了,只见门外站着四个身披黑色雨披的人,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雨水从他们的衣袍上顺流而下。显得阴森可怖。
掌柜一愣,四人直接鱼贯而入,最后进门的是张海泠。
掌柜的赶忙换上殷勤的笑。“客官,是住店吗?”
前头领头的李队长眼神阴冷,审视了一圈。“这里能住多少人?”
掌柜:“客官,咱们这小店可住三十人左右。”
李队长:“把人都轰出去,这里我们全包了。”
掌柜的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心生歹意。开始倒茶水,讨好道。“几位爷一路奔波,不如先喝杯茶歇歇脚,您们看外面风雨这么大,现在赶客不太好?再说,就四位大爷怕是住不满——”
话音未落,李队长一掀雨披,露出腰间的军装和枪支。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点头哈腰。“我去和其他客人商量。几位先稍坐一下,马上上好酒好菜招待。”
掌柜的悄悄退下,转身来到客栈的暗处,跟几个手下合计。
小二:“爹,这些当兵的就四个,不如做了。”
掌柜的想了想,点点头,阴狠地看着四人。“看他们的模样,不是南戕的军阀,估计是来探消息的前哨。动手解决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等他们中毒晕过去,我们就下手。”
客栈大堂里,张海泠端坐在桌边,正思考着如果将药给师傅他们的好办法。
三位军官显然对张海虾突然空降成副官感到不满,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抱怨道。
陈队长:“这鬼天气,还这么急赶路。”
金队长:“你也知道,这百乐京里面有师座要的东西,一刻也不能耽误。”
陈队长不禁叹息。
陈队长:“百乐京这地方有点棘手,我们之前派去的人也没有什么音信传回来。”
李队长:“等掌柜回来,先打听一番。”
在他们闲谈时,张海泠环顾四周。 她注意到,油灯虽新,但只有前端有多次燃烧的痕迹,仿佛只在必要时点
燃,旁边的桌子上也有刀痕,角落隐约可见血迹斑驳。
他心里了然这是黑店。
三个军阀对视一眼。
李队长:“副官刚上任就一直在赶路,都没好好和副官聊过,听说您是南部档案馆的,那咱们也真是有缘分”
陈队长立刻帮腔。 “怎么个有缘分?说来听听。”
李队长故意笑笑。 “我可是杀了不少档案馆的人。不过他们行事隐蔽得很,像老鼠一样,很不好找,也难杀。所以能杀他们,倒有种特别的成就感。我说这个,副官应该不会介意吧。”
张海泠坐下,微笑着给他们倒茶。 “是挺有缘分的。你能不能再说说,你们是怎么杀那些人的?”
李队长闻言一愣,随即故意说得很残忍。 “抓住后,自然是先慢慢审问,不会那么快杀死,而且,你们档案馆的有些人有纹身,对吧,我很喜欢剥下他们的纹身,但那纹身特别难取,连麻药都不能打,因为麻药会对纹身产生破坏。所以,我只能不断地往他们身上浇开水,大
概花了三个小时,才慢慢地把他们身上的纹身完好无损地取下来。”
李队长半威胁半开玩笑。 “副官,你身上有没有纹身?”
张海泠却没有生气,还感兴趣地追问着。 “那你剥皮的时候你会不会有罪恶感?会不会觉得跟杀猪和杀人一样?还是觉得很爽,有没有兴奋?听说有些杀人会有生理反应,你有吗?”
李队长脸色陡变,猛地站起身扯着领子,就要对张海泠动手。 李队长突然感到头晕目眩,接着全身无力,瘫倒在地。 金、陈二人也是如此,接连倒下,一动不动。3
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细节处理得超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