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们已经走进了张启山府邸,穿过长长的走廊。
张海盐:“你是说你把他们都灭了。”
张海琪:“不要成天想着打打杀杀。我们切磋了一下,他们认输了。”
张海盐有点震惊:“三十多号人,都认输了?”
张海琪有点像小得意:“老娘技艺高超艳压群芳,不行么。”
张海盐:“……师父真棒。”
张海琪察觉张海盐不太对劲。
张海琪:“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张海盐没有说话
张海琪看张海盐少有地露出了正色和担忧的表情。
张海琪:“张海侠人呢。”
张海盐:“不知道啊,就说要去看下通缉令,结果这一去就不回了。”
张海琪想了一下,显然已经猜到张海虾的去向,没再多说。
张海琪:“我大概知道是去哪了。”
张海盐:“哪儿?”
张海琪看着张启山房间的方向。“进去问问张启山就知道了。”
张海盐眯起眼睛,心中了然。
张海琪:“先不要想张海侠的事情了。当下,我们必须集中注意处理张启山。”
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大堂,里面华贵而不庸俗,十分大气。
张海盐看着这里的环境。“师父,你觉得这种情况,我们应该类比于什么心态去见张启山?”
张海琪想了想。“乡下的穷亲戚上门攀关系。”
张海盐:“所以,我们应该是做舔狗。”
张海琪:“不是,是你做舔狗。”
张海盐:“要是有问题,要不要抢先动手?”
张海琪:“你刚才动手了,你打得过吗?”
张海盐看着满院的守卫,摇摇头。“所以遇事别冲动。有没有问题,也要见过人之后才能下定论,随机应变。”
……
一高处,“有意思”
是张海泠,由于不放心,她向找到了一个借口(他们现在不知道我有所版变,所以……),来了长沙,一方面是最后见见这两个师兄,另一方面是她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忘了说了,她会在火车上中毒的,她竟然忘记了这种事情,说完就必须回到莫云高身边,以防他有所怀疑。
看过师父和海楼师兄,就差海侠师兄了,看了就得找找机会给师父说正事了
……
长沙张启山府邸外墙青砖斑驳,古树枝桠斜斜伸展,投下大片阴影。
张海泠孤身隐在巷弄拐角,一身素色劲装融于暮色,目光静静落在府邸门前。张海虾方才办完差事归来,正站在石阶下方等候,看样子不多时便要同张海琪、张海盐三人碰面商议事情。
风顺着街巷缓缓流转,细微独特的气息先一步飘入张海虾鼻腔。
他神色微顿,下意识抬眼朝着气息来源望去,精准捕捉到巷口那道身影——是张海泠。
四目遥遥相撞。
张海泠唇边漾开一抹浅淡、意味不明的笑,不说话,仅仅颔首示意,旋即转身,快步向着巷子深处掠去。
张海虾心头一紧,立刻拔腿追上前。可方才张海泠早有准备,沿途借巷中香料摊铺的气息掩盖自身气味,身影拐过两道岔路之后,气息彻底混杂消散,无从分辨踪迹。
他沿着街巷搜寻许久,始终不见人影,只能停步伫立。
张海泠其实并未走远,蛰伏在侧面高墙之后,屏息敛神,安静看着张海虾折返府邸门口,心底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