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泠没有退。而是她几步走到他身前,目光落向他掌心那粒决定生死的假死药,眼神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海虾哥,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可以这样,我们要一起回去,好不好?”
她太懂他。懂他的隐忍、懂事、习惯性牺牲自己。
张海虾怔怔看着她,眼底满是震惊:“阿泠,你……”
“但是不用。”
张海泠抬手,速度极快,趁他尚未反应过来,一把抽走他掌心的假死药,侧身抬手,直接将药粒扔出舷窗,彻底销毁。
断了他所有自我牺牲的退路。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眸,看着神色怔然的张海虾,轻声安抚:“海虾哥……我们一起回去”
“
……
张海盐背着张海虾,后面跟着张海泠,走过他们长大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张海泠,张海盐和张海虾的回忆,到处都是张海虾的身影。
张海盐边走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环境,忽然看到一家街边露天的老面摊铺子,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回忆……
同一个面摊,少年张海盐和少年张海虾埋头吃面,他们吃得非常多,两人吃过的面碗摞得老高。他们眼前还剩最后一碗面,两人都抢。
少年张海盐和少年张海虾,骑在同一辆自行车上,骑过街道。
幼年张海盐和幼年张海虾,躲在屋顶上偷偷喝着张海琪的酒,看着月亮,辛辣的酒让他们鼻涕眼
幼年张海虾背着睡着的幼年张海盐,两个人都赤着脚,走在回家的路上。
如今,长大的张海盐,背着张海虾,“你可真重,真是累死我了。”
“你怎么这样没心没肺,我可是伤者。”
张海泠没办法的看着两人,感觉幸福的紧
很快到了厦城,他们遇到了师父……
张海虾的房间里放着一些康复训练的设备。
张海虾在床上趴着,医生给张海虾在脊椎上(后腰)扎针,以刺激神经。
医生帮张海虾按摩膝盖和腿部,活动关节,然后帮助张海虾缓慢地做抗阻力训练,增强肌肉。
张海虾做一些康复动作,累得满头大汗。
医生:“今天先做到这里吧。”
张海虾:“我还要多久能试着走一走?”
医生:“你已经进步很快了,董小姐交代你不要着急,要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恢复。”
医生走后,张海虾并没有停下来,他很想早一点站起来。 张海虾又艰难地做了几个康复动作,他疲惫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张海虾在房间里闲来无事,在报纸上做填字游戏。
“海虾哥,走!”这时海泠拉着张海虾便要走
4人拍了照片

刺骨的海水与灼烧神经的黄昏草毒素,是张海盐前世最后的知觉。
他的一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清末丁戊奇荒沦为孤儿,辗转被张海琪收养,归入张家南洋档案馆,成为镇守海域、处置南洋诡异秘事的海字级探员。他与自己亲手取名护着的张海虾相依为命,一人桀骜善战,一人聪慧通透,是南洋海域最默契、最锋利的一对利刃。
可人心诡谲,宿命难破。盘花海礁惨案骤然爆发,航线失踪、邪术蔓延,莫云高的阴谋笼罩整片南洋。为护他周全,向来冷静隐忍的张海虾义无反顾挡在他身前,葬身爆炸之中,尸骨无存。那场浩劫里,张海盐脊椎断裂、双腿致残,毒素侵入四肢百骸,半生缠绵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