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撞开张海虾房间,开门的瞬间,看到房间里有好多的人。
这些人都身姿挺拔,不苟言笑,大多数都是二十七八的青年。
为首的张瑞朴背对着张海盐,正检查张海虾的腿。而旁边的地上,张海泠晕迷了。
张海盐直接上前,丝毫不惧人多,舌头舔刀片,看着张瑞朴。“叛变档案馆,还有脸回来,是我送你进大牢,还是你们自己去?”
张海虾马上喝止张海盐。“不要轻举妄动,海楼,叫张瑞朴先生。”
几乎是同时,在场的年轻人全部下腰,呈攻击状态,张海盐立即刹车。
张瑞朴敲着张海虾的腿,摇头,起身,转过头看着张海盐,果然是当年在邪神案中遇到的那个人,但他似乎没有变老。“听说你们在查黄昏草的事情。我特地来帮忙的。好久不见。”
张海盐没有理会,他重新环视了一遍房间。
张海盐迟疑的当口,跟在后面的张海娇就被一个青年拉着手带出了门外,门也被带上。
张瑞朴坐到张海虾的床边,示意手下给张海盐一把藤椅,然后看了看简陋的房间。“平民高手?我看是贫民高手”
张海虾:“张先生,要杀要打就来,何必奚落我们。”
张瑞朴:“我是觉得你们精神可嘉,都穷成这样了,还跟着档案馆混。
张瑞朴坐到张海虾身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其实你们第一次在那个盐碱湖下出现时,我就已经查到你们这里了,但我觉得你们两个的素质,此生都抓不了我,所以没有把你们拔了,免得南部档案馆换几个靠谱的来,我在胥城不得安宁,结果不负众望,你们比我预料的还要无能。”
张海盐:“其实我们南部档案馆,主要工作是查案,行凶只是顺带的。那方面我们不专业”
张海盐说着话,但是并没有放松警惕,还在找空隙发难。
张瑞朴看了他一眼。“这次的黄昏草毒案,你们了解多少?不要浪费我时间,张海楼,你来胥城的时候,在死尸堆里如入无人之境,据我所知,只有接触过黄昏草的人才有可能在体内产生生物碱屏障。但是这毒物几百年都没在世上出现过了,你是在什么时候接触到的?”
说着,张瑞朴的手在张海虾的脊椎上滑行,停在了肩胛骨中间的一块脊椎。
张海盐喉头一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张瑞朴看着张海盐的表情说道。 “你这位兄弟因你残疾,你照顾到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些疲倦了,如果有
一个意外,比如说我,帮你杀了他,是不是你的人生会轻松一点?”
张海盐缓缓地用舌头拨弄着刀片,尽量不露声色:“你既然是档案馆的人,应该也知道档案馆的规矩。”“哦?”
张海盐朝张瑞朴绽放出一个笑脸。
张海盐:“我们南部档案馆的规矩向来是,不该说的话,至亲死在面前也不能说,你拿这种事情威胁我,怎么成呢。这人你要就留着吧,告辞。”
张海盐佯装要走,转头攻击张瑞朴旁边的阿甲,所有人注意力到阿甲的同 时,他再次转头去攻击张瑞朴,动作迅猛,但周围的人几乎与他同时反应。
然而,张瑞朴早就察觉张海盐的动线,微微侧身,避开了张海盐的攻击。 张瑞朴直接一把抓住张海盐的手,张海盐顿时感觉手要被捏碎。 一瞬间,张瑞朴以一个非常人的姿势,轻松要将张海盐压制在桌上。让其
无法动弹。
……
张瑞朴:“真感人,你这个兄弟,是真的关心你。那我就可以逼供了。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现在开始往上捏碎他的脊椎骨,你晚回答一分钟,我就多捏碎一块,现
在他手有感觉,七分钟之后,他除了脑袋能动——”
张海盐:“不用。我来告诉你,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