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泠静静立在张海琪身侧。
数年光阴,戊丁奇荒捡回来的孱弱小丫头已然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左腕那道天生银纹依旧浅淡,藏在袖管之下,是旁人不知的血色枷锁。
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师兄怀里不敢睁眼的孩童,此刻身姿端正,安静垂眸,全然一副档案馆嫡系探员的沉稳模样。
张海琪负手而立,目光落向火光冲天的总督府,语气平静无波:
“两年历练,戊丁出来的两个孩子,总算长齐了棱角。”
身侧的张海泠轻声应话,嗓音清泠,像浸过南洋微凉海水:
“师兄们分寸有度,邪祟根除,无滥杀、无妄断,够格转正。”
她自小被张海琪亲自带在档案馆教养,不常出外勤,却日日翻阅南洋所有毒案、诡案、瘴煞卷宗。
盐虾在外奔波历练的这些年,她守在档案馆,精通南洋百毒、瘴气辨识、邪祟溯源,是张海琪手里最隐秘、最特殊的一张底牌。
也只有张海琪清楚——
这看似温和平静的徒弟,一身血液可救人、可杀生,冷暖一念之间。
“什么迷团?赫曼总督死了,邪神像烧了,胥城危机解除了,这的人能够正常生活”张海盐对张海虾的话十分疑惑
黑色高跟鞋嗒嗒的响,“至少那个邪神,南洋本来什么苦怪事都会发生,要不你就写——南洋太热,晒癔症了。”
张海虾查觉到了。
张海盐看着张海虾看向某个方向,“看什么呢?”他只看到了逃跑的人,转回来“问你呢。”就被人打晕了
再次睁眼时,周一片大海周,张海虾头顶举着小罐子,向前一看,是张海琪与张海泠:“师父,师父。你和师妹怎么来南洋了?来看我们呀?”
咋一看,自己咋被绑住了。“这什么意思?”
“这么久不见,你本事见长啊,总督府都敢烧了?”
“我是为了查案,我是为了拯救苍生啊”张海琪不理他,自顾自喝酒,张海盐扯上了张海虾,“张海侠可以作证。”
???看着张海盐向前指示了下脑袋,满是无奈,“师父,查案是真的,但是拯救苍生,我是头一次听说啊”
“你怎么见死不救啊”小声
“张海侠,你是师兄,没有看好他,一样要罚,上来替阿泠烧鱼。”
“是”
看着他走了上去,笑了,“不是,为什么他要烧鱼,我要在这……”海水流淌着,从海水中冒出头来,“溺毙。”
“为什么他上去烧鱼,我要在这溺毙啊?”
张海琪白了他一眼“那我问你,当初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继续喝酒
“鬼才记得。”
张海琪一脸无语,“那你做鬼去吧!”
张海虾原是一眼看戏,又看他溺在水中,有些担忧。张海琪看这幅表情“干嘛?你也要去陪他吗?”
刚说完,张海虾就立刻冲了过去,把张海盐从海水中拉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让我克服本相。”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