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那个世界是不是叫做慕容羽

对
第二天
病房的窗帘缝隙漏进清晨淡金色的柔光时,杨博文和左奇函是被细微的晨光晒醒的。
没有梦里无休止的风雪高速,没有刺耳的撞击耳鸣,更没有十七岁常年伴随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心悸。
安静、温暖、安稳。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错愕,而是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仪器依旧规律地滴答轻响,输液袋里的药液已经空了,昨晚护士帮他拔掉了留置针,手臂皮肤干干净净,没有常年打针留下的针孔淤青,也没有熬夜工作堆积的暗沉粗糙。
昨晚一夜辗转,他反复确认了无数遍手机日期、窗外的街景、老式空调的嗡鸣,直到天光泛白,才勉强接受这个奢侈到不真实的事实——他真的回来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杨博文妈妈和左奇函爸爸正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清晨的阳光落在她发梢,鬓角干净乌黑,眉眼温柔鲜活,没有后来常年操劳生出的白发,没有久病缠身的憔悴褶皱
“醒啦?”杨博文妈妈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刚好,语气松了口气,“彻底不烧了,气色比昨天好多了。医生早上查房说了,就是急性肠胃发炎,饮食不规律熬出来的,今天再观察一天,明天就能出院了。”
可这一次,杨博文微微仰头看着她,轻声应了句:“嗯,我知道了,妈。”
他小口喝着粥,清淡的米香漫满口腔
上午八点半,医生准时查房。
白大褂、病历本、温和专业的语气,一切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感觉怎么样?腹痛腹胀的症状基本消失了,血常规指标回落得很好。”医生翻着记录,抬眼看他,“年轻人就是恢复快,以后三餐规律,少熬夜,别拿身体开玩笑。”
“谢谢医生,我记住了。”
杨博文和左奇函认真应声。
查房结束,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学校?唉,你是哪个学校来着

河清中学

我也是河清的
暮色一点点吞掉窗外的天光,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洒进屋内,晕开一片暖黄。
输液早就停了,病房里只剩下仪器低低的待机嗡鸣,没有白天人来人往的嘈杂,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杨博文妈妈和左奇函爸爸傍晚就回家了,要回去收拾家里,明天一早再来接他出院。病房此刻只有苏逾白和左奇函二个人。
床上被褥带着医院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可身下的触感无比真实。
这是穿越回去的第二个夜晚
等到第3天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落在床沿,淡淡的暖意把杨博文和左奇函唤醒。
没有仪器急促的警报,没有风雪撞击的幻听,耳边只有走廊远处隐约的脚步声

唉呀,我们要回去了,

我们就回去上学呗,唉,明天去上学还是后天去上学

我都可以啊,看你呗
未完待续1
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