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双影帝  双男主     

暖阳

顶流明星的专属偏爱

第二十七章

晨光漫过窗棂,比昨日更柔几分,裹着桂花香落在秋千的软垫上,江叙半靠在贺星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却比任何暖意都更熨帖。

贺星阑从身后环着他,下巴轻抵在他发顶,呼吸扫过发丝,带着淡淡的奶香与清冽气息,一手轻轻晃着秋千,一手攥着江叙戴戒指的手,指尖反复摩挲内侧刻着的JX与相遇日期,慢腾腾地开口,声音懒又软:“江老师,戒指戴着还习惯吗?会不会勒手?”

江叙转头,鼻尖蹭过他下颌,眼尾弯成浅浅的月牙,声音软乎乎的:“不勒,刚刚好,很喜欢。”

他指尖也去碰贺星阑无名指上的HX,两枚戒指挨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他们缠了七年的心意,终于紧紧扣在一起,再也拆不开。

贺星阑心头一软,低头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啄了啄,不像昨日那般浓烈急切,只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尝出一点残留的芒果甜香:“戒指只是定金,往后我还要给你买更大的,买一抽屉,买满整个首饰盒,只给你一个人戴。”

江叙被他逗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缩了缩,秋千轻轻晃着,风卷着桂花香落在肩头,暖得人发困:“不要,一个就够了,戴一辈子,不摘下来。”

“不摘,永远不摘。”贺星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掌心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挲,“这辈子除了洗澡,我都戴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贺星阑的人,是江叙,是我捧在心尖上宠了七年的江老师。”

江叙耳尖泛红,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安稳得连心跳都慢了半拍。七年前那个怯生生攥着画笔的少年,从没想过,当年那个替他挡下酒瓶的桀骜少爷,会把他宠成如今这般模样,连呼吸都被妥帖安放,连细碎的喜好都被牢牢记在心里。

贺星阑低头,吻去他耳尖的薄红,声音哑了几分,却满是宠溺:“饿不饿?我早上让厨房熬了你爱喝的小米粥,蒸了玉米糕,都是温的,去吃好不好?”

江叙点点头,被他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江叙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贺星阑低头看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脚步放得极慢,走过铺满阳光的地板,走过摆着画具的画架,走过那幅画着他侧影的画纸,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珍惜。

餐厅的餐桌上摆着温热的早餐,小米粥熬得绵密,玉米糕软糯香甜,旁边还放着一碟切好的草莓,颗颗饱满鲜红,是江叙最爱的品种。贺星阑把他放在餐椅上,又拿过软垫垫在他腰后,才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小米粥,吹到温热才递到他唇边:“张嘴,我喂江老师。”

江叙脸颊微烫,却还是乖乖张嘴,清甜绵密的粥滑入喉间,暖得从舌尖一直烫到心底。贺星阑一勺接一勺,眼神专注得不像话,仿佛喂他吃饭是世间最重要的事,偶尔江叙唇角沾到一点粥粒,他便俯身,用指尖轻轻擦去,再顺势低头,在他唇上偷一个浅吻,得逞后低笑出声,痞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贺星阑,你自己也吃。”江叙推了推他的手,拿起一块玉米糕,递到他唇边。

贺星阑张嘴咬住,指尖捏住他的手腕,把人往身边拉了拉,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看着江老师吃,比我自己吃还甜。”

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两枚戒指紧紧相贴,映得彼此眼底都是笑意。一顿简单的早餐,吃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大多时候是贺星阑看着江叙吃,偶尔逗得他脸红,再低头哄,温柔得不像话。

吃完早餐,贺星阑收拾碗筷,江叙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少年时桀骜不驯、连家务都碰不得的贺家小少爷,如今系着浅灰色的围裙,动作熟练地洗碗擦桌,背影挺拔,却处处透着对他的迁就与温柔。

江叙轻轻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星阑,你真好。”

贺星阑手上的动作一顿,擦干手转身,把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发丝:“不对江老师好,对谁好?这辈子我就守着你一个,宠着你一个,你皱一下眉,我都心疼半天。”

他牵着江叙的手,回到画室,画架上那幅侧影还摊着,炭笔勾勒的眉眼鲜活,贺星阑拿起笔,在画纸的角落,轻轻添上两枚紧扣的戒指,又画了一朵小小的桂花,笔尖顿了顿,写下一行极小的字:心尖安处,是你,岁岁相依,是你。

江叙站在他身边看着,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握住他握笔的手,两人一起在画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炭笔轻响,像在为七年的心意落款,为一生的诺言注解。

“江老师,下午想去哪里?”贺星阑放下笔,转身把他困在画架与自己之间,低头看着他,眼底盛满星光,“去逛花店?去买你爱吃的甜品?还是去江边散步?都听你的。”

江叙仰头看他,指尖划过他眉峰处那道浅浅的疤,指尖轻轻摩挲,那是为他留下的印记,是他们七年岁月的见证。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上贺星阑的唇,软唇相贴,带着晨起的清甜,温柔又缱绻。

“哪里都不去,”江叙轻声说,呼吸交缠间,笑意温柔,“就待在这里,和你一起,画画,晒太阳,闻桂花,就很好。”

贺星阑的心瞬间被填满,低头加深这个吻,不再是急切的掠夺,而是慢腾腾的温柔,唇齿相缠,把七年的偏爱、等待、珍视,全都揉进这个吻里。他一手揽着江叙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动作轻得怕碰碎他,吻得虔诚又认真。

江叙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吻,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画室里的桂花香萦绕鼻尖,画纸上的侧影温柔,秋千在窗外轻轻摇晃,一切都慢下来,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只剩下满溢的甜。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微促,贺星阑看着他泛红的唇瓣,眼底笑意更浓,低头又啄了一口,才哑着嗓子开口:“江老师,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这样吻你醒;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画画时陪着你,休息时粘着你,再也不分开。”

江叙点头,脸颊泛红,却格外认真:“好,不分开。”

贺星阑牵着他,再次走到落地窗前的秋千旁,这次他先坐上去,再把江叙拉进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紧紧抱着,下巴抵在他肩窝,轻轻晃着秋千。风拂过,桂花飘落,落在江叙的发间,贺星阑伸手,轻轻摘下,别在他耳后,指尖蹭过他的耳廓,惹得他轻颤。

“江老师戴花真好看。”贺星阑低笑,声音温柔,“比这满园的花,都好看千万倍。”

江叙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指尖反复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曾经他以为,年少的心动不过是一时悸动,风雨过后或许只剩离散,可贺星阑用七年的时光,用无数个温柔的瞬间,用一枚紧扣的戒指,用一句句认真的诺言,告诉他,这份心意,从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生为期。

贺星阑低头,吻着他的颈侧,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像在宣告专属,又像在温柔标记:“这里,这里,这里,全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江叙轻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声嗔怪:“幼稚。”

“只对江老师幼稚。”贺星阑抬头,眼底满是狡黠与温柔,“以后还要更幼稚,每天跟江叙撒娇,每天要江叙抱,每天要江叙亲,谁都拦不住。”

秋千轻轻晃着,阳光正好,花香萦绕,怀里的人温软,眼底的爱意滚烫。贺星阑收紧手臂,把江叙抱得更紧,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江叙,”他轻声开口,一字一句,郑重又温柔,“七年很长,可往后还有七十年,七十年的春夏秋冬,七十年的朝朝暮暮,我都想和你一起过。春天陪你看花,夏天陪你乘凉,秋天陪你赏桂,冬天陪你暖手,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一点。”

江叙抬头,吻掉他眼底的细碎温柔,声音软而坚定:“好,七十年,我陪你。”

贺星阑低头,再次吻住他,这次的吻,慢而温柔,像暖阳拂过肌肤,像花香萦绕鼻尖,像岁月缓缓流淌,甜得恰到好处,暖得深入人心。

画纸上的侧影与戒指静静伫立,窗外的向日葵开得热烈,桂花随风轻摇,秋千载着相拥的两人,在暖阳里轻轻摇晃。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没有跌宕起伏的风波,只有细碎的温柔,只有满眼的爱意,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稳与甜。

贺星阑抱着江叙,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

“江老师,有你在,每一天都这么甜。”

“岁岁年年,日日夜夜,我都只要你。”

江叙靠在他怀里,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指尖与他十指紧扣,戒指相碰,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最动听的诺言。

阳光温热,岁月静好,心尖有你,万般皆甜。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暮相伴,岁岁相依,甜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