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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疯人院游戏:理智之渊

实验之后

圣亚伦斯精神病院坐落于市郊一座幽静的私人岛屿上,但这里的“病人”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被束缚在病床上。他们穿着定制的制服,住在独立的豪华套房里,甚至可以在特定区域自由活动。因为这里的“病人”是各大家族的继承人,而那些“治疗”,不过是掩盖一场失败实验的遮羞布。

实验的初衷是阻止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疾病继续恶化,这种病曾让几个家族的年轻一代在成年之前逐渐失去认知能力。实验成功了,疾病停止了发展。但也失败了,失败得彻底——每个参与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人格改变,变成了连他们自己家族都感到恐惧的存在。

马嘉祺,马家继承人,实验后变得过度理智和算计,情感剥离得只剩下利益权衡;丁程鑫,丁家次子,情感彻底失控,前一秒还笑靥如花,下一秒可能就暴怒无常;宋亚轩,宋家独子,失去了正常的情感反应,对他人痛苦无动于衷;刘耀文,刘家继承人,被攻击性吞噬,背负着家族覆灭的血海深仇;严浩翔,严家最年轻的掌权者,发展出强烈的控制欲,不容丝毫违逆;贺峻霖,贺家幺子,则陷入了极度的压抑,表面的平静下藏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而张真源,张家的小少爷,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实验影响的参与者。或者说,他是唯一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正常的。张家没落,他不过是依附于这些家族生存的可怜虫,在圣亚伦斯,他既是“病人”中的一员,又是这些“哥哥”们共同的玩具。

“真源,来,过来。”

马嘉祺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微风,他招手时,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但张真源知道,那温柔背后是冰冷的计算。他迟疑地走过去,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今天的药吃了吗?”马嘉祺问,手指轻轻拂过张真源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宠物。

“吃了,大哥。”张真源低声回答,不敢抬眼。

“乖。”马嘉祺满意地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今晚有个小聚会,在礼堂。所有人都要参加,你也要来,好吗?”

张真源点点头。他知道拒绝意味着什么,上周宋亚轩就因为他没按时参加“治疗”而“教育”了他整整一夜。所谓“教育”,不过是让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遍重复“我错了,请哥哥们原谅”,直到声音嘶哑,膝盖淤青。

礼堂装饰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里不像是精神病院,更像是上流社会的宴会厅。事实上,圣亚伦斯就是为这些特殊“病人”设立的贵族学院兼疗养院,外界只知道这里是顶尖的私人教育机构,不知其下涌动的暗潮。

丁程鑫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衫,斜靠在钢琴边,手指随意地划过琴键,奏出一串破碎的音符。看见张真源进来,他眼睛一亮,立刻冲过去,热情地搂住张真源的肩膀。

“小七来啦!今天真好看。”丁程鑫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但搂在张真源肩上的手却用力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二哥。”张真源忍着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看看这是谁?”严浩翔从阴影中走出,西装笔挺,一丝不苟,眼神却锐利得像要穿透张真源的皮肤,“我们的小绵羊来了。”

贺峻霖站在角落,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但那双眼睛里的压抑几乎要满溢出来。刘耀文靠在墙边,双臂环胸,冷硬的面部线条在灯光下更显凌厉。宋亚轩则坐在远处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翻看着一本医学杂志,似乎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马嘉祺走到礼堂中央,温和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捉迷藏。真源躲,我们找。范围是整个主楼,时间限制是两小时。如果两小时内我们没找到你,你可以得到一个小小的奖励。”

“什么奖励?”张真源小心翼翼地问。

“一周的自由。”马嘉祺微笑,“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不见任何你不想见的人,包括我们。”

张真源的心跳加快了。一周的自由,这意味着他可以有时间联系外界,也许能想办法离开这里。但他知道,这不过是诱饵,是陷阱的一部分。然而,他别无选择。

“如果...如果你们找到我呢?”

丁程鑫突然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令人不安的疯癫:“那就要接受惩罚了,小七。你知道的,游戏要有惩罚才有趣。”

张真源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知道所谓的惩罚是什么——扒光衣服,羞辱,打断腿,然后被迫求着他们爱他,最后被他们狠狠围攻。上一次惩罚之后,他在医疗室里躺了整整一周才能下床。

“开始吧。”马嘉祺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八点整。十点之前,如果你没被找到,奖励生效。”

张真源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他能感觉到背后六双眼睛注视着他,像猎手盯着猎物。

他熟悉这座建筑的每一个角落,知道哪些地方是监控盲区,哪些通道少有人走。两年前,当他第一次被送到这里时,张家还没完全没落,他还有一点自由。那时他就开始默默记下这座建筑的结构,期待着某一天能逃离。

但他也知道,他的哥哥们比他更熟悉这里。他们在这里的时间更长,拥有的权限更高。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正常,思维方式难以预测。

张真源躲进了图书馆的地下室,那里存放着不再使用的旧档案,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他蜷缩在书架间的缝隙里,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九点半,九点四十五...离结束只有十五分钟了。

张真源的心跳越来越快。也许,也许这次他真的能赢。

九点五十分,他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慢,但确实在靠近。他捂住嘴,不敢呼吸。

“找到你了。”

是贺峻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张真源猛地抬头,看到贺峻霖站在书架尽头,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六...六哥,你怎么...”

“这栋楼有三十六处可能的藏身点,其中十二处过于明显,十处有监控,四处是死胡同,剩下的十处中,只有这里能提供足够的遮蔽和心理安全感。”贺峻霖的语气像在陈述数学公式,“我分析了你的行为模式,你有百分之七十二的概率会选择这里。”

张真源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游戏结束了。

“时间还没到!”他挣扎着说,“还有十分钟!”

“游戏规则是两小时内找到你,不是两小时后。”马嘉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缓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其他四人。

张真源被拖回礼堂,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水晶灯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衣服。”严浩翔简短地命令。

张真源颤抖着,不肯动。刘耀文走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蜷缩起来。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刘耀文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真源咬着牙,慢慢站起来,开始解扣子。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解不开。丁程鑫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纽扣崩落一地。

衣服一件件褪去,直到他赤身裸体地站在灯光下,站在他的六个哥哥面前。羞辱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皮肤,但他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求我们。”宋亚轩突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像上次一样,求我们爱你。”

张真源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他做不到,他宁肯死也做不到。

“不听话的孩子要受到惩罚。”马嘉祺叹了口气,语气中竟有一丝惋惜。

刘耀文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金属棍。张真源想逃,但被严浩翔和贺峻霖一左一右按住。

“不要...求你们...”张真源终于崩溃地哭求,但为时已晚。

金属棍狠狠地砸在他的右腿上,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礼堂中格外刺耳。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张真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晕厥过去。

“求我们爱你。”马嘉祺蹲下身,手指轻轻抬起张真源的下巴,声音依然温柔,“说,求哥哥们爱我。”

张真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说。”马嘉祺的声音冷了下来。

“求...求哥哥们...爱我...”张真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大声点,听不见。”丁程鑫歪着头,笑容甜美。

“求哥哥们爱我!”张真源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很好。”马嘉祺站起身,退后一步。

然后,六个人围了上来。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张真源只能蜷缩着,用双臂护住头。他能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嘴角流出。疼痛逐渐变得麻木,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在他即将失去意识前,他听到马嘉祺轻柔的声音:“记住,真源,你永远逃不掉。你是我们的,永远都是。”

张真源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疗室的床上,全身缠满绷带,右腿被石膏固定。疼痛无处不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肋骨处的刺痛。

门开了,宋亚轩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水和药。

“吃药。”他面无表情地说,将药片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张真源试图坐起来,但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宋亚轩看着他挣扎,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三...三哥,我的腿...”张真源声音沙哑地问。

“断了,接好了。”宋亚轩简洁地回答,“三个月才能愈合。这段时间你需要坐轮椅。”

三个月。这意味着他至少三个月内无法逃跑。

“为什么...”张真源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我们不是兄弟吗?”

宋亚轩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兄弟?”他重复这个词,然后摇头,“不,你是我们的所有物。实验改变了我们,但没有改变你。你是对照组,是观察对象,是证明实验失败的证据。最重要的是...”

他俯下身,靠近张真源耳边,声音依然毫无波澜:“你是我们唯一还能感觉到的东西。痛苦,恐惧,绝望...你的这些情绪,是我们唯一还能理解的人类情感。没有了你,我们就是真正的怪物了。”

张真源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终于明白了,他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为这些已经失去人性的哥哥们提供情感的替代品,是他们与人类世界最后的脆弱连接。

“好好休息。”宋亚轩直起身,“明天开始,你坐轮椅去上课。游戏还没有结束,真源。永远都不会结束。”

接下来的几周,张真源坐在轮椅上,成了学院里最显眼的存在。他的哥哥们开始用更精妙的方式折磨他——不是肉体的暴力,而是心理的摧残。

马嘉祺“无意中”向所有人透露,张真源试图逃跑,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严浩翔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所有人孤立他。丁程鑫时而对他热情似火,时而在众人面前指责他冷漠无情。刘耀文散播谣言,说他背地里说其他学生的坏话。贺峻霖则暗中操纵,让他每一次寻求帮助都适得其反。宋亚轩,总是静静地观察,偶尔“客观”地证实某些对他的不利传言。

很快,整个学院的人都开始排斥张真源。曾经对他友善的人现在对他视而不见,甚至有人会故意撞他的轮椅,或者在经过时低声辱骂。

“看,那就是张家的小少爷,忘恩负义的东西。”

“听说他还想逃跑,真不知道感恩,马少爷他们对他多好。”

“离他远点,晦气。”

张真源试图解释,但没有人听。在圣亚伦斯,马嘉祺他们的话就是真理。他成了孤岛,被围困在自己的轮椅和绷带中。

但张真源的生命力异常顽强。肉体上的疼痛渐渐减轻,心灵上的创伤虽然深,却没有让他崩溃。他开始观察,学习,计划。他注意到,他的哥哥们虽然可怕,但并非无懈可击。

马嘉祺过度理性,但有时会低估情感的力量;丁程鑫情感失控,情绪波动大有规律可循;宋亚轩缺乏情感反应,但对逻辑漏洞敏感;刘耀文攻击性强,但容易被激怒而失去判断;严浩翔控制欲强,但对超出控制范围的情况反应迟缓;贺峻霖极度压抑,但压抑越久,爆发时的破绽越大。

最重要的是,张真源发现,他们之间并非铁板一块。虽然都把他当作所有物,但在如何“拥有”他的问题上,存在微妙的分歧。马嘉祺倾向于完全控制,严浩翔喜欢强取豪夺,刘耀文享受施加痛苦,丁程鑫想要情感回应,宋亚轩只是观察,贺峻霖则在压抑中等待爆发时机。

这些分歧,或许能成为他的突破口。

一天下午,张真源在图书馆遇到了贺峻霖。贺峻霖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花园,背影显得异常孤独。

“六哥。”张真源轻声唤道。

贺峻霖没有回头,但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想离开这里,对吗?”张真源小心翼翼地问。

贺峻霖终于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观察过你,六哥。你是他们中最压抑的一个,但也是唯一一个眼中还有挣扎的人。你不像他们那样完全接受了现在的自己,你还在痛苦,对吗?”

贺峻霖的手微微发抖,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你不该说这些。”

“但我说的是事实。”张真源推动轮椅靠近一些,压低声音,“我们可以合作。你帮我离开,我也帮你...找回自己。”

长久的沉默。贺峻霖的眼神在挣扎,压抑多年的情绪在眼中翻涌。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明晚,东侧走廊,第三个储物间。那里有个通风管道,可以通往外墙。我只能给你争取三十分钟的时间,监控会被暂时屏蔽。之后...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改变主意。

张真源的心狂跳起来。机会来了,也许是他唯一的机会。

第二天晚上,张真源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回到房间。他的腿伤未愈,但已经可以勉强站立行走。他换上了一身深色衣服,将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背在身上,里面只有一些现金、一个备用手机和几件必需品。

九点整,他溜出房间,向东侧走廊移动。走廊空无一人,灯光昏暗。他找到第三个储物间,推门进去。里面堆满了清洁用品,但在角落,确实有一个通风口盖板被卸了下来。

张真源没有犹豫,钻进了通风管道。管道狭窄,他只能匍匐前进,受伤的腿传来阵阵刺痛。但他咬紧牙关,坚持向前。

经过仿佛无限漫长的爬行,他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点光亮。出口就在眼前。他推开通风口的格栅,发现自己在外墙边的一片灌木丛后。

自由如此接近,他几乎能闻到外面世界的气息。

他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围墙方向移动。只要翻过那道墙,就能到达码头,那里或许能找到离开岛屿的船。

然而,当他接近围墙时,灯光突然大亮,刺得他睁不开眼。

“要去哪里,小七?”

马嘉祺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此刻听起来却像死神的低语。

张真源缓缓转身,看到他的六个哥哥站在灯光下,像审判官一样注视着他。贺峻霖也在其中,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来,有人给了你错误的信息。”马嘉祺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你真的以为,我们会给你逃跑的机会吗?真的以为,我们之间会有分歧到让你有机可乘?”

丁程鑫吃吃地笑起来,笑声疯狂而愉悦:“小七真可爱,居然相信了老六的话。我们早就知道他会心软,所以故意给他这个机会,看看你会不会上钩。”

贺峻霖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压抑的痛苦,但声音却异常平静:“对不起,真源。但我必须选择立场,而我的立场永远和他们在一起。”

张真源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一切都是陷阱,从他以为发现他们之间的分歧开始,从他试图与贺峻霖结盟开始,每一步都在他们的计算之中。

“游戏结束了,真源。”严浩翔走上前,眼神冷酷,“现在是惩罚时间。不过这次,我们会让你记住教训,永远不敢再尝试逃跑。”

张真源想逃,但腿伤让他动作迟缓。刘耀文轻易就抓住了他,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比上次更狠,更毒。张真源能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能感觉到牙齿被打落,血液模糊了视线。疼痛超越了极限,变成了麻木的嗡鸣。

最后,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他看到六张脸俯视着他,在刺目的灯光下如同恶魔。

“记住,真源,你是我们的。”马嘉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你的痛苦,你的绝望,都属于我们。这就是你的存在意义。”

张真源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但在那黑暗深处,一簇小小的火苗依然在燃烧。他们没有摧毁他的意志,只是加深了他的仇恨。

他会活下去,会等待,会计划。下一次,他会更聪明,更谨慎,更无情。因为现在他明白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比疯狂者更疯狂,比算计者更会算计,比无情者更无情。

实验确实失败了,它创造了六个怪物。但也许,它也创造了第七个——一个懂得隐藏、懂得等待、懂得伪装的怪物。而那个怪物,将在最不可能的时刻,给予他们最致命的一击。

张真源在疼痛的海洋中沉浮,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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