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木子洋缓缓睁开了眼,视线逐渐聚焦在杨鸣正的身影上。杨鸣也察觉到她苏醒,迈步走近,关切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训练中怎么会突然晕倒?”木子洋平静地摇了摇头,“没什么,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杨鸣盯着她,脑海中却浮现出秦志戬对马龙提到“霸王拧”时的神情。这让他心底一阵不安——他怕她和自己一样。片刻的沉默后,杨鸣低声试探道:“练习霸王拧,对身体的危害是不是很大?”木子洋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她反问:“你怎么知道霸王拧的?”杨鸣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提醒,又似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然而木子洋并未回答,目光游移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就在这时,秦志戬推门而入,语气沉稳地宣布:“国乒内部要举行一场对内赛,为过几天的成都混团做准备。木子洋,你调整一下状态,准备好参赛。”他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打破了方才的凝滞空气,也让两人的思绪暂时回归现实。
杨鸣凝视着木子洋,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看着我。”木子洋低垂着头,始终不愿抬眼。杨鸣终于忍无可忍,指尖轻轻一挑,将她的下巴抬起,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退缩,目光灼灼,仿佛要让她眼中只剩下他一个人。“我再问一次,霸王拧对身体的危害到底大不大?”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虑。木子洋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答道:“对身体危害不大,杨指导就放心吧。对内赛要开始了,我先去准备了。”话音未落,她已转身离开,背影透出几分决然。杨鸣站在原地,默默点了点头,神情复杂。此时,门外的秦志戬和马龙悄然听完了一切,对视一眼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告诉他?霸王拧对别人或许危害不大,但对你来说……却是很大的。”木子洋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道:“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让他知道的话,不过是让我承受更多的压力罢了。而杨鸣身上那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责任感,难道会比我少吗?”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却隐约透出一丝隐忍的疲惫。
“秦爸,内赛不是快开始了吗?”秦志戬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打算让你和王楚钦、林诗栋还有蒯曼试着打一下混双。我想看看,他们俩能不能从你和楚钦手里接过混双的大旗。” 木子洋听罢,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答道:“现在让他们俩从我和楚钦手里接过混双的大旗,恐怕还不太现实。每次比赛,他们总是止步四强,距离真正的巅峰还差了一段路。若是现在就把这面大旗交给他们,未免为时过早。”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场景,落在那尚未成熟的未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