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山庄一片死寂,连月光都透着刺骨的寒凉,卧室里漆黑一片。
陈浚铭在深夜悄声离开,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衣物、被褥,没留下一丝气息。
他刻意整夜未归,将所有凛冬雪松信息素彻底抽离,启动这场冷酷的测试。
凌晨三点,沉睡的陈思罕猛地从床上弹起,浑身冷汗浸湿了身上的睡衣。
房间里没有一丝熟悉的味道,信息素浓度降到冰点,戒断反应瞬间席卷全身。

好冷……浑身都疼……味道呢,他的味道去哪了……
他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牙齿打颤,头晕目眩,胃里也翻江倒海般难受。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好难受,快要撑不住了……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对雪松信息素的极致渴望,生理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理智。
他挣扎着爬下床,双脚刚触碰到冰凉的地板,就腿软跪倒在地。

我要找他,我必须找到他,没有他的味道我会死的……
他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在空旷的走廊里挪动,脚步虚浮,每一步都用尽全身力气。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陈浚铭,你在哪?你出来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
他顺着走廊走到山庄大门前,伸手用力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牢牢锁死。
绝望感瞬间淹没他,他伸出指甲,疯狂地抓挠着冰冷的大门,指尖都渗出血丝。

陈浚铭你放我出去,我要找你……你别丢下我!我求求你了!
他哭着喊出陈浚铭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无助与崩溃,全然没了往日的矜持。
此时,山庄监控室里,陈浚铭坐在屏幕前,静静看着陈思罕狼狈崩溃的模样。
看着对方因为渴望自己的信息素,哭到浑身颤抖、失去所有体面,他嘴角缓缓勾起扭曲又愉悦的笑容。
这场实验的结果,早已如他所愿,陈思罕的依赖,已经彻底不可逆。
他掐准陈思罕快要晕厥的时间,起身朝着主卧方向走去,脚步从容又笃定。
山庄大门缓缓打开,陈浚铭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周身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
看到来人的那一刻,陈思罕眼睛猛地亮起,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陈浚铭狂奔过去,狠狠撞进对方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我好难受😣
他把脸深深埋进陈浚铭的颈窝,疯狂地嗅闻着那股期盼已久的味道,贪婪又急切。

不要走了……再也不要离开……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时候
陈浚铭伸手,冷漠又轻柔地扶住他的后背,感受着怀里人剧烈的颤抖与滚烫的泪水。
现在知道离开我,你会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错了!你别再撤走你的味道了……
知道错就够了?哥哥要亲口承认,你没有我,根本活不下去。

陈思罕浑身一颤,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不愿低头,可生理的痛苦逼得他妥协。
他大口汲取着陈浚铭的信息素,戒断的痛苦慢慢缓解,只剩下满心的依赖。

我……我没有你……活不下去……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你到底有多离不开我。


没有弟弟,我真的活不下去!我只能依赖你,我只想要你的信息素!
他哭喊着说出这句话,彻底放下了所有挣扎与倔强,承认了这份不可逆的依赖。
陈浚铭低头,看着怀里崩溃大哭、全然臣服的人,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很好,记住这句话,往后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
我听话……我一直听话……你别再离开我……别再让我这么难受

他紧紧贴着陈浚铭,贪婪地霸占着对方的信息素,身心都被彻底击溃。
这场信息素剥离的测试,让陈浚铭彻底确认,陈思罕的生理依赖,早已无法逆转。
而陈思罕靠在他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力。
他被迫承认了自己的成瘾,也彻底明白,自己再也逃不开陈浚铭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