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啊,八十年,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而且这个时候初原师兄又不在,若白师兄又,他们就是来打劫的,这是个阴谋
吴秀达:对,都八十年了
李茵:有本事让他们拿着遗嘱来打官司啊

亦枫师兄,我们从小在松柏长大,一起练元武道,一起学做人的道理,一起训练、吵架,松柏是我的家,我绝对不会离开它的

亦枫师兄,我们不会走的

我也不想离开。但是不管多少年过去,松柏道馆绝对不会不讲信义。当年路龙老前辈负气离开,但面对侵略者时,他也没有忘记松柏道馆的信义。将道馆留给他们的后人,是老馆长的遗嘱

可是

没有可是。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因为什么来,但是他们既然来了,我们就应该兑现承诺

可是我舍不得啊


我们是让出这片地方,又不是让出松柏。只要我们还在,松柏就肯定还在,你们去招待客人,我去给喻馆长说消息
岸阳——工藤家
岸阳的工藤家小院里,晚樱落了一地粉白
工藤懿绫坐在廊下,手里摩挲着一枚旧木牌,上面刻着“松柏”二字,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光滑
八十年的恩怨,终究还是要算清楚

她将木牌放在石桌上
这是当年她随祖父来岸阳交流时,老馆长赠予的纪念,如今倒像是应了眼前的景
工藤新一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盏热茶,闻言淡淡一笑

信义二字,说起来容易,守起来难。岸阳松柏能做到这份上,倒是没丢元武道的脸
可终究是人心难测

工藤懿绫望向窗外,松柏道馆的方向隐在暮色里
那路飞鱼行事诡谲,先是挑战四大道馆,又泄露招式,如今借着遗嘱来夺权,未免太巧了些


巧不巧,看的是人心
工藤新一递过茶盏

胡亦枫选择遵守遗嘱,是守松柏的‘信’;戚百草他们不肯走,是念松柏的‘情’。这两样碰在一起,倒比一场比赛更有看头
正说着,知世抱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跑进来,里面装着刚从院里摘的樱花

爸爸妈妈,松柏道馆的晓萤姐姐送了和果子来,她说……说他们可能要搬家了
工藤懿绫摸了摸女儿的头,接过篮子
和果子做得精巧,像极了松柏的叶片形状,只是上面的糖霜微微化了些,透着几分仓促
守得住本心,哪里都是松柏

她拿起一块和果子,递给知世
就像这樱花,落了明年还会开,根扎在土里,就不怕风吹雨打

夜色渐深,松柏道馆的灯火依旧亮着,远远望去,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工藤懿绫望着那点光,忽然想起老馆长曾说过的话:“元武道的传承,从不在一馆一地,而在一代代人心里的那点热乎气。”
想来,今晚的松柏道馆里,那份热乎气,正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