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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日常

小马国女孩:珂耀星晨

盛夏午夜十一点,整座城市还浸在黏腻的暑气里,柏油路面白日里攒下的热浪正慢悠悠地往上翻涌,蝉鸣拖拖拉拉地缠在路灯的光晕里,连风都带着晒了一天的燥热。唯有珂耀星晨的公寓,靠着中央空调稳稳送出的凉风,把所有热浪都隔绝在了落地窗外。

这套动静完全分离的方正户型里,东侧的功能区早已彻底安静下来。艺术创作室里,马克笔和喷漆安安静静躺在分类收纳柜里;运动休闲室的弓箭与篮球归置得整整齐齐;隔音音乐房的吉他靠在墙角,连琴弦都没再颤动一下。西侧的静区被完全隔开,主卧套间里,只有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在平稳的凉风中轻轻起伏。

星晨陷在宽大的软包大床里,薄荷绿底绣着金色五角星的床品被她蹭得微微凌乱。她那头标志性的薄荷绿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与脸颊,头顶一撮呆毛依旧倔强地翘着,像根不屈的小天线。架在鼻梁上的金色五角星眼镜早已摘下,安安稳稳地放在左侧的实木床头柜上,挨着半杯晾到温凉的白水和一盏扣着的护眼台灯。她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脸深深埋进软乎乎的羽绒枕头里,长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早已坠入深度睡眠,连窗外偶尔掠过的汽车鸣笛,都没能惊动她半分。

就在这时,枕头旁的手机突然贴着床单,发出一阵急促又持续的嗡嗡震动。

静谧的卧室里,这震动声格外清晰,像只小虫子钻进了睡意里。星晨只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软乎乎的鼻音拖得长长的,像被扰了清梦的小猫,慵懒地翻了个身,把整张脸彻底埋进枕头更深处,后背牢牢对着床头柜,任由手机震到自动挂断,眼皮都没抬一下,呼吸没两秒就又恢复了平稳,转眼又沉回了梦乡。

电话另一头,余辉烁烁正靠在街头空置的涂鸦墙边,后背抵着凉丝丝的水泥墙面,手里还攥着两罐未开封的薄荷绿喷漆,脚边放着半瓶喝剩的冰可乐。夏夜的风卷着热浪吹过来,他额前的碎发被吹得乱晃,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忍不住啧了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又一次按下拨号键,咬着吸管对着黑屏的手机碎碎念,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焦急。

余辉烁烁
余辉烁烁

不是吧?这才十一点就睡死了?!不接我电话!

余辉烁烁
余辉烁烁

虽然都十一点了,但这也不能成为你不接电话的理由吧。等你接了我就不再打了,我说到做到。

电话一遍遍地拨,震动一遍遍地响,从深夜十一点,硬生生锲而不舍地磨到了十一点半。

空调的凉风还在平稳地吹,可星晨的睡意,早被这半小时里从未停歇的震动磨得稀碎。

当又一阵震动声猛地响起的瞬间,星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了一下,一声带着十足起床气的惊呼冲破喉咙,活脱脱一声炸毛的猫。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啊——!!

她顶着一头乱成鸡窝的薄荷绿短发,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眯着一条细缝,浅琥珀色的瞳孔里蒙着厚厚的睡意与戾气,凭着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指尖扫过冰凉的杯壁,碰倒了睡前放在那里的马克笔,终于抓住了还在嗡嗡震动的手机,指尖狠狠一划,接起来就怼到耳边,一开口就是带着浓重鼻音和滔天怨气的连珠炮: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谁啊!!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半个多小时啊,这么有毅力。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把这股劲头用在别的事情上,你早就成亿万富翁了,犯得着大半夜来霍霍我睡觉?

她后背抵着微凉的床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死的疙瘩,脸颊因为刚睡醒泛着淡淡的粉,连头顶那撮呆毛都气得翘得更高了。说话的时候,她还忍不住打了个带着困意的哈欠,尾音都带着颤,可语气里的火气半点没减。

电话那头的余辉烁烁,本来还酝酿着一肚子邀她出来夜场涂鸦的话,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吓得手一抖,手里的喷漆罐差点砸在地上。他干笑两声,语气瞬间怂了大半,连声调都放软了,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余辉烁烁
余辉烁烁

呃,哈哈,星晨你好呀。

准备好的邀约半句都不敢再说,她匆匆补了句。

余辉烁烁
余辉烁烁

没事没事就是打错了!

就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一串急促的忙音。

星晨举着手机愣了两秒,盯着瞬间黑下去的屏幕,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啊大半夜的”,指尖飞快地把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回床头柜,接着“咚”地一声倒回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茧,只露出头顶那撮乱翘的呆毛。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气呼呼地重新闭上眼,只是后半夜的觉,终究睡得没那么沉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盛夏的朝阳早已爬得老高,金晃晃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透过主卧落地窗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房间,不偏不倚地落在星晨的脸上,暖融融的温度裹着晃眼的光,硬是把人从浅眠里拽了出来。

她先是不耐地皱了皱眉,长睫毛颤了好几下,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浅琥珀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没睡醒的迷茫。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轨道射灯发了足足半分钟的呆,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骚扰电话,猛地坐起身,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怨念的哀嚎。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唔——啊!!都怪余辉烁烁那个家伙,害我今天起晚了!

星晨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木纹地板上,先拐进了配套的独立衣帽间。顶天立地的衣柜门被她一把拉开,她熟门熟路地抽出常穿的黄绿条纹露脐T恤和白色工装短裤,随手扔在旁边的换衣凳上,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标志性的青绿色铆钉皮带,顺带摸出了一副备用的金色五角星眼镜。

等换好衣服,她站在衣帽间的带灯全身镜前,抬手把翘起来的呆毛按了按,又把眼镜架在鼻梁上,明黄色的五角星镜框刚好卡在她的眼尾,衬得浅琥珀色的眼眸更亮了些。确认穿搭没问题,她才踩着棉拖鞋,晃悠悠地穿过安静的走廊,进了客餐厨一体化的大通厅。

盛夏的晨光早已铺满了整个开放式空间,南侧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把阳台外的向日葵光影都映在了水泥灰地砖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得刚好,凉丝丝的风裹着阳台飘进来的薄荷香,她径直走到U型中厨区,一把拉开了双开门大容量冰箱。

冰箱里分区分明,食材保鲜区的生菜火腿整整齐齐,饮品冷饮区摆满了气泡水和果汁,最下层的冰淇淋专区还塞着好几个不同口味的甜筒,甚至还有几个空着的格子,是专门给常住的朋友留的。她拿出纯牛奶、吐司、生菜、火腿和鸡蛋,反手关上冰箱门,动作麻利地开了火,平底锅里的黄油很快化开,发出滋滋的轻响,鸡蛋煎得两面金黄,再依次夹进吐司里,很快就做好了两个三明治。她把牛奶倒进印着五角星图案的马克杯,塞进微波炉加热,转身靠在宽大的西厨岛台边,咬着三明治,抬眼看向厨房墙面的磁吸黑板墙。

黑板墙上还留着她前几天写的假期涂鸦计划,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还有朋友来玩时留下的便签。她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防刮防污的石英石台面,三两口吃完了早餐,把餐具洗干净放进消毒柜,才回房间换上了那双带多层银色搭扣的黑色厚底长靴,背上双肩包,抓了顶鸭舌帽扣在头上。

出门前,她在玄关自己手工打造的铆钉换鞋凳上坐下,弯腰把靴带系得牢牢的,抬眼就看向正对入户门的整墙涂鸦。薄荷绿与明黄色的线条在水泥灰墙面上跳跃,摩托、弓箭、篮球和五角星的图案鲜活又张扬,是她熬了两个通宵亲手画的。她随手把背包挂在旁边的移动挂架上,又想起什么似的拿下来,拉开拉链检查了里面的马克笔和便携画本,确认都带齐了,才推开入户门,走进了盛夏滚烫的风里。

上午九点多的太阳已经烈得晃眼,柏油路面被晒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热浪,踩上去都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温度。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蔫蔫的,蝉鸣一声叠着一声,吵得人耳朵发涨。星晨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嘴里叼着一根刚买的薄荷棒棒糖,双手插在工装短裤的口袋里,慢悠悠地在街上晃着。

她路过文具店就扒着玻璃橱窗,凑过去看新到的全套马克笔,嘴里的棒棒糖棍被她咬得咯吱响;路过运动用品店,又停下来扒着玻璃,瞅了瞅新款的篮球鞋和射箭护具,心里盘算着周末过来试试。就这么晃了半天,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含糊地嘟囔着。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奇怪,怎么街上一个熟人都没遇着?暑假都窝在家里干嘛呢?

她正晃着神,脑子里全是昨晚没画完的涂鸦分镜,脚步慢悠悠的,眼睛还瞟着旁边的文创店,完全没看路。走到街角的转角处,她刚拐过去,就和一个迎面冲过来的人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咚”的一声闷响,两个人都被撞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星晨嘴里的棒棒糖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她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被晒得温热的人行道上,尾椎骨磕得生疼,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皱着眉就喊。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啊!!痛痛痛!谁啊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对面的人也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见状赶紧蹲下身,伸手就来拉她,手掌带着刚跑出来的薄汗,语气里满是歉意,又带着点压不住的急火火。

云宝
云宝

抱歉抱歉!我拉你起来!

她的手刚碰到星晨的胳膊,就看清了眼前人的脸,顿时愣了一下,语气瞬间松了下来,带着点意外的笑意,亮蓝色的眼睛都弯了弯。

云宝
云宝

哎呀,是星晨你啊!真是不好意思,跑太急没看路。

星晨抬眼一看,眼前的人扎着标志性的高马尾,发尾的彩虹色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正是风风火火的云宝。她借着云宝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尘,另一只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五角星眼镜,摆了摆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嘴角还带着点无奈的笑。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啊?云宝啊,没事没事,我也没看路,光顾着走神了。你怎么样,撞疼没?

云宝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满不在乎地扬了扬下巴,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语速快得很。

云宝
云宝

我当然没事!你看我这身体素质,撞这一下算什么。

星晨看着她急得发红的耳尖,还有攥得紧紧的拳头,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站定。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什么事啊,急成这样?大街上跑这么快,不怕被车撞啊。

一提这个,云宝瞬间炸毛了,双手攥成拳头,原地踱了两步,脚下的运动鞋把地面踩得咚咚响,语气里全是愤愤不平,音量都拔高了几分。

云宝
云宝

星晨你是不知道啊!苹果嘉儿她竟然背着我把作业写完了!可恶!

她越说越气,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高马尾,脸都气红了。

云宝
云宝

我今天本来想找她商量,咱们什么时候一起写作业的。

云宝
云宝

她倒好,昨天晚上熬了个夜,偷偷摸摸就全写完了!我和兄弟心连心,兄弟跟我玩脑筋!这像话吗?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要接着往前冲,帆布鞋都蹬出了火星子。星晨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卫衣的帽子,把人硬生生拽了回来,差点把云宝勒得呛咳一声。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哎!等等!先别急着冲!

星晨拽着她的帽子不撒手,无奈地喊住她,云宝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着她,一脸疑惑,眉头还皱着,亮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云宝
云宝

怎么了?

星晨松开手,无奈地笑了笑,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开口。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苹果嘉儿最近几天找我给她讲题,好几道假期作业里的难题,都是我给她捋明白的,不然她哪能写那么快。”

云宝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张成了O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拖长了语调,哦~~了一声,伸手一拍脑门。

云宝
云宝

我说呢!我就觉得不对劲,她以前写作业,哪次不是跟我磨磨蹭蹭两个多星期才动笔,这次居然一夜就写完了,原来是找你开小灶了啊!

她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星晨的手腕,力气大得很,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拽着她就往前跑。

云宝
云宝

星晨走走走,跟我一起去找苹果嘉儿,当面质问她!有你在,省得她到时候跟我狡辩!

星晨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云宝拽着胳膊,一路风风火火地往甜苹果农场的方向跑。盛夏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路边向日葵的清香气,蝉鸣在身后追着,她被拽着跑,眼镜都差点被风吹掉,鸭舌帽也歪在了一边,忍不住弯着眼睛笑出了声,任由云宝拽着往前跑。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冲到了苹果嘉儿家农场的门廊前。农场里的苹果树长得枝繁叶茂,青苹果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晃出沙沙的声响,门廊藏在树荫里,是整片农场最凉快的地方。云宝人还没跨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声音穿透了整片树荫。

云宝
云宝

苹果嘉儿!你给我出来!

苹果嘉儿正坐在门廊的阴凉里,面前的原木长桌上摆着一副洗好的扑克牌,旁边还放着一杯冰柠檬水。听见喊声,她抬头看过来,头上的牛仔帽往下压了压,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裤上沾的木屑,语气慢悠悠的。

苹果嘉儿
苹果嘉儿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我还以为农场里的牛跑出来了呢。

云宝几步冲过去,双手往木桌上狠狠一拍,震得桌上的柠檬水都晃了晃,气势汹汹地盯着她,眉头拧得紧紧的。

云宝
云宝

你是不是找星晨给你讲题,才这么快写完作业的?

苹果嘉儿看向跟在云宝身后走进来的星晨,坦然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承认,半点没藏着掖着。

苹果嘉儿
苹果嘉儿

是呀,怎么了?

云宝顿时噎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愣了两秒,才皱着眉,一脸委屈地看着苹果嘉儿,语气都软了下来。

云宝
云宝

那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清楚?害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你真的要偷跑,不等我一起写作业呢!

苹果嘉儿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肩膀都耸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无奈。

苹果嘉儿
苹果嘉儿

当时你也没问啊。你就只在电话里问我有没有写完作业,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云宝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能站在原地,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半天憋出来一句。

云宝
云宝

……合着是我自己没问明白?

星晨靠在门廊的木柱子上,看着这俩人,肩膀抖个不停,憋着笑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她抬手扶了扶眼镜,把差点笑出来的声音咽了回去,假装看风景似的,转头看向农场里的苹果树。

苹果嘉儿看着俩人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她转身从屋里搬了两把椅子出来,又把桌上的扑克牌重新理好,洗得哗哗响,冲俩人摆了摆手。

苹果嘉儿
苹果嘉儿

好了好了,别气了。大早上的,要不要玩牌?好久没跟你们一起玩了,输了的人,罚给赢的人唱歌什么样。

云宝一听,瞬间挺直了腰板,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亮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好胜的火光,当场就撸起了袖子,只是嘴上还硬得很,梗着脖子喊。

云宝
云宝

哈?!

云宝
云宝

我找你可是为了抄……不对,借鉴你的作业的!我云宝就算把苹果园里的苹果全摘完,就算暑假作业一个字不写,也不会跟你玩牌的!

结果下一秒,她就“哐当”一声坐在椅子上,伸手一把抓过桌上的扑克牌,指尖翻飞,洗得哗哗响,嗓门比刚才还大,震得树叶都晃了晃。

云宝
云宝

三个苹果!小瘪三,开牌!!

星晨看着她这光速变脸的样子,笑得肩膀都在抖,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拿起牌,指尖熟练地洗得翻飞,薄荷绿的发梢随着动作晃了晃,挑眉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轻松。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小儿科~三个苹果,开牌!

苹果嘉儿也笑着坐下,拿起手里的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跟着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

苹果嘉儿
苹果嘉儿

三个苹果,开牌!

三个人同时把牌拍在木桌上,牌面齐齐翻开,在树荫下看得清清楚楚。云宝的是一对三带一张J,她瞬间垮了脸,嘴角都耷拉了下来;苹果嘉儿的是一对K带一张Q,淡定地挑了挑眉,喝了一口冰柠檬水;星晨的三张牌赫然是三张十,炸弹牌,直接通杀全场。

云宝瞬间瞪大了眼睛,“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差点把牌震飞,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

云宝
云宝

!!不对,有问题!这牌绝对有问题!我要验牌!!

苹果嘉儿无奈地笑了笑,把剩下的牌全都摊开在桌子上,一张一张给她翻着看,指尖点过每一张牌。

苹果嘉儿
苹果嘉儿

你自己看,牌全在这里,一张不少,一点问题都没有。

云宝扒着牌翻了半天,把整副牌都翻了个遍,确实没找到任何猫腻,只能蔫头耷脑地放下牌,肩膀都垮了下来,看着星晨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子。

星晨把牌往桌子上一扔,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上的黑色厚底长靴,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哈哈哈,我的牌最大,小瘪三,给我擦皮鞋!

珂耀星晨
珂耀星晨

云宝想好唱什么歌吧~~

云宝刚拿起桌边的苹果汁,猛的喝了一口,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一拍脑袋,把瓶子狠狠放回桌子上,一脸震惊地看向苹果嘉儿,嗓门又提了起来。

云宝
云宝

不对!我是来借鉴作业的!怎么玩起牌来了?!

苹果嘉儿看着她这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摆了摆手就往屋里走,牛仔帽在头上晃了晃。

苹果嘉儿
苹果嘉儿

好好好,知道了,你要借鉴作业。等等啊,我进屋给你找找,昨天写完就塞书包里了。

门廊外的蝉鸣还在一声叠着一声地响,盛夏的阳光穿过苹果树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影,风里裹着青草和未熟苹果的清甜香气。星晨靠在椅背上,看着闹哄哄的云宝,又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湛蓝色天空,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她心里想着,这才是暑假,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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