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季澄澄额头破了皮,头发还被揪着,张真源眼神一下子变了.

郝煞,放手
郝煞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张真源,脸上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嘴硬.

张哥,这娘们不知好歹,我教训教训她.

我说,放手.
张真源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明明没说话,可那股子压迫感就直往人身上压.

我和这个小东西…
他停在季澄澄面前,垂眸看着小姑娘,眼神复杂得让在场所有人看不懂.

还有笔账,要单独算.
季澄澄仰头望他,呼吸一滞,那是一张极致禁欲的脸.
下颌线锋利如刀削,眉骨高挺,眼窝深邃,薄唇紧抿,从不为谁动容.
可就在他左臂的袖口处,一道新鲜的咬痕赫然在目,皮肉翻卷,血痂未干.
是季澄澄咬的.
现在,他果然来讨债了.
郝煞脸色变了变,终于听懂了张真源话里的意思.
他了解这个男人,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
可你要是惹了他,哪怕只是让他稍微不痛快一下,他都能把你记在黑名单最顶上,迟早连本带利讨回来.

行…张哥您慢用.
郝煞松开季澄澄的头发,退后两步,语气里竟有几分讨好.
张真源没看他,只是一伸手,单手扣住少女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和半分怜惜.
她的头磕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颠得眼前发黑.
放我下来!

少女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要是想活命逃出去就闭嘴.
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危险.
什么意思?
他抱着少女走出娱乐室,身后一地狼藉,众人鸦雀无声,只敢用眼神送行.
张真源走过铁门层层的囚区,最终将她带回了属于他的私人区域,顶层的公寓.
门咔哒一声锁死.
他将她扔在沙发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才稳住.
看着少女泛红的眼眶,他心底莫名窜起一丝烦躁,紧接着拿起碘伏和纱布,粗鲁地给她处理伤口.
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纪澄澄忍不住闷哼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张真源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脸上的泪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疼吗?
他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些.
碘伏顺着纪澄澄后背的鞭痕滑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
听到张真源的话,她缓缓偏过头,眼睛还红红的,水汽未散,却倔强地弯了弯嘴角.
比起被当成货物糟蹋,这点疼算什么.

张真源捏着棉签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痕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对了…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避开最深的那道伤口,声音低沉.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来的,这里是犯罪集团的核心园区,如果想活着出去,只能信我.
季澄澄沉默着,紧紧攥着沙发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