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璃星，皇宫。
银色的光芒在宫殿上空划过，三道身影缓缓降落。
璃心恢复成巨人形态，牵着赛璃的手，身后跟着一脸不情不愿的赛罗。
“为什么我也要来？”赛罗嘟囔着，“竞技场还有训练呢……”
“那是你岳父岳母。”璃心瞥了他一眼，“你一年才来一次，还好意思说？”
赛罗闭嘴了。
赛璃早就等不及了。她松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宫殿里冲。
“外公——！外婆——！大姨——！大舅——！二姨——！四姨——！小舅舅——！”
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最先冲出来的是最小的璃时。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但在一群巨人中还是显得小小的。他看到赛璃，眼睛瞬间亮了。
“赛璃——！”
“小舅舅——！”
两人抱在一起，原地转了三圈。
紧接着，二公主璃汐冲了出来，一把将赛璃从璃时怀里抢过来，举得高高的：“哎呀我的小宝贝！想死二姨了！”
“二姨！放我下来！晕晕晕！”
四公主璃霜跟在后面，虽然依旧冷着一张脸，但看到赛璃的那一刻，嘴角明显上扬了。她默默从璃汐手里接过赛璃，轻轻抱了抱。
“四姨！”赛璃搂住她的脖子，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璃霜的脸微微泛红，但抱得更紧了。
大王子璃阳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看到赛璃，二话不说就接过去，举过头顶：“小赛璃！又长高了！”
“大舅！我上次来才过了三个月！哪有长那么快！”
“大舅说长了就是长了！”
王后璃韵从殿内走出，看到赛璃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她张开双臂，赛璃立刻从璃阳怀里扑过去。
“外婆——！”
“哎，我的乖孙女……”王后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想外婆了没有？”
“想了！每天都想！”
“嘴这么甜，像你妈妈。”
国王璃渊站在殿门口，负手而立，表情威严。但看到赛璃扑过来的时候，那张威严的脸瞬间融化了。
“外公！”赛璃一头扎进他怀里。
“哎。”国王蹲下身，把外孙女抱起来，眼中满是慈爱，“赛璃啊，外公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真的吗！我要吃星果！”
“有，都是你爱吃的。”
大公主璃月最后走出来。她站在殿门口，看着这一大家子围着小赛璃转，嘴角含笑。
赛璃从国王怀里探出头，朝她挥手：“大姨！”
璃月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又胖了。”
“才没有！”
“胖点好，胖点可爱。”
赛璃鼓着嘴：“那大姨胖一个给我看看？”
璃月：“……”
众人哈哈大笑。
赛罗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你家人……每次都这么热闹？”
璃心笑着点头：“习惯就好。”
“我习惯不了。”
“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我不想多来……”
璃心瞥了他一眼：“那你想不想娶我？”
赛罗立刻闭嘴了。
皇宫大殿内，众人落座。
国王和王后坐在主位，璃心坐在王后身边，赛罗坐在璃心身边，一脸拘谨。赛璃坐在外婆腿上，正专心致志地啃着一颗星果。
大公主璃月端着茶杯，突然开口：
“三妹。”
璃心抬头：“大姐？”
“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璃月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你和赛罗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的？”
璃心愣住了。
赛罗也愣住了。
璃汐立刻来了精神：“对对对！第一次见面！我也想知道！”
璃阳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听说你们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一架？”
璃霜虽然没说话，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
璃时从赛璃手里抢了半颗星果，一边吃一边说：“三姐，说说呗！”
赛璃正专心吃星果，听到这个话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了大姨一眼，又看了看妈妈，然后继续低头啃星果。
——这个话题，她在光之国已经听过了。
而且听了不止一遍。
格丽乔阿姨讲过，泽塔叔叔讲过，泰罗大伯讲过，连雷欧爷爷都讲过。
她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把这个故事背出来。
但其他人没听过啊。
璃汐看她那淡定的样子，好奇道：“赛璃，你怎么不激动？”
赛璃头也不抬：“听过了。”
“听过了？”
“嗯。在光之国，泽塔叔叔讲了八遍，格丽乔阿姨讲了五遍，泰罗大伯讲了三遍，雷欧爷爷讲了一遍。”她掰着手指头数，“加上妈妈讲的那遍，我已经听了十八遍了。”
众人：“…………”
璃月忍不住笑了：“那你都能背下来了？”
赛璃面无表情地点头：“大姨想听吗？我可以讲。”
“不用不用，”璃月连忙摆手，“让你妈妈讲。”
璃心看着女儿那一脸“我已经听腻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好吧，”她清清嗓子，“那我就讲讲。”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国王和王后对视一眼，也来了兴趣。
璃心开始讲述。
“那时候，我刚来光之国不久。手镯碎了，回不了家，奥特之王收我做义女，让我住下来。”
“我被任命为奥特竞技场的副教官，每天训练年轻战士。日子过得很平静。”
“然后有一天——”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赛罗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赛罗。
赛罗低下头，耳朵尖开始泛红。
“他站在竞技场边上，指着我问泰罗：‘她是谁？不像我们光之国的人。’”
璃汐插嘴：“然后呢？”
“然后泰罗告诉他，我是奥特之王的义女，竞技场副教官，银河十字军副队长，宇宙警备队副队长。”
璃阳挑眉：“这么多头衔？”
“还有呢。”璃心忍着笑，“泰罗还说了一句——‘梦比优斯也打不过她。’”
“哇……”众人惊叹。
“然后赛罗就不服气了。”璃心笑道，“他说：‘她有那么厉害吗？我不信。’然后就走到我面前，说：‘我们来比一下。’”
国王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就打起来了。”
“谁赢了？”璃时迫不及待地问。
璃心看着他，微微一笑：“我。”
“噗——！”璃阳一口茶喷出来。
“真的假的？！”璃汐瞪大眼睛。
璃霜的嘴角微微上扬。
王后掩着嘴笑，国王也忍不住笑了。
璃月追问道：“他怎么输的？”
璃心回忆着：“他冲上来，我就躲。他打不到我，急了，破绽就露出来了。我一招制住他，他就输了。”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他站在那里大喊：‘我不服！’”
璃心学着赛罗当时的语气，声音又大又冲。
赛罗的脸更黑了。
“然后雷欧教官走过来，给了他几拳，说：‘输了就输了，梦比优斯都打不过她，你凭什么？’”
“哈哈哈哈！”璃阳笑得直拍桌子。
“然后赛文教官也来了，”璃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气得给了赛罗两拳，骂他：‘你个逆子，你干嘛？她是奥特之王的义女，光之国竞技场的副教官，银河十字军的副队长，梦比优斯都打不过她，你打得过她吗？’”
“哈哈哈哈哈哈——！”
大殿里笑声震天。
璃阳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璃汐笑得直捶桌子，璃时笑得在地上打滚。连一向冷着脸的璃霜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国王笑得胡子直抖，王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璃月笑完，擦了擦眼角，看着赛罗：“所以，你第一次见我们三妹，就被她打了一顿？”
赛罗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嗯。”
“然后还被你爸和你师傅骂了一顿？”
“…………嗯。”
璃月转头看向璃心：“那后来呢？他赢过吗？”
璃心摇头：“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璃阳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哈！赛罗！你一次都没赢过我们三妹！”
赛罗的脸黑得像锅底：“……她开挂。”
“什么开挂？”璃心无辜地眨眨眼，“我凭实力赢的。”
“你那时空形态——”
“那也是我的实力。”
赛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大殿里又是一阵笑声。
赛璃坐在外婆腿上，面无表情地啃着星果，对这些笑声充耳不闻。
——第十八遍了。真的，第十八遍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爸爸那张黑成锅底的脸，又看了一眼妈妈那得意的笑容，默默叹了口气。
爸爸妈妈的爱情故事，说起来很浪漫，但听第十八遍的时候，真的没那么浪漫了。
“对了，”璃汐突然想起什么，“赛罗后来有没有报复过？”
“报复？”璃心想了想，“没有。他后来学聪明了，不跟我打了。”
“那他怎么追到你的？”
这个问题一出，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赛罗。
赛罗的脸从黑变成红，又从红变成更红。
“我……”他张了张嘴，“我……就是……那个……”
“就是什么？”璃阳追问。
赛罗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我冲进时空通道救她。她被黑暗之神抓走了，我追进去。她被黑暗侵蚀，我抱着她不放手。我说我喜欢她，求她醒过来。”
大殿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赛罗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这样。”
璃月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渐渐变成了温柔。
“你为她冲进时空通道？”
“嗯。”
“你抱着她求她醒过来？”
“嗯。”
“你那时候就知道你喜欢她了？”
赛罗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头。
璃月转头看向璃心，眼中满是欣慰。
“三妹，你找了个好男人。”
璃心看着赛罗那张红透了的脸，轻轻笑了。
“嗯，”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赛罗的手微微一僵，然后反手握住她。
赛璃坐在外婆腿上，看着爸爸妈妈握在一起的手，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好吧，第十八遍，也不是那么无聊。
国王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好了，故事听完了。”他看向赛罗，表情威严，“赛罗。”
赛罗立刻站起来：“是！”
国王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错。”他说，“配得上我女儿。”
赛罗愣住了。
这是国王第一次当面夸他。
“谢谢……父王。”他有些别扭地叫出这个称呼。
国王点点头，转身吩咐侍从：“上菜吧，今天好好吃一顿。”
“好耶——！”赛璃从外婆腿上跳下来，“我要吃星果！还要吃幻璃糕！还要吃星光糖！”
“都有都有。”王后笑着摸摸她的头。
众人移步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幻璃星的美食。星果、幻璃糕、星光糖、银河露、星尘饼……赛璃的眼睛都亮了。
她坐在外婆身边，面前堆满了吃的。
璃汐坐在她另一边，不停地给她夹菜：“多吃点多吃点。”
“二姨，我吃不下了……”
“吃得下！你太瘦了！”
“我才不瘦……”
璃霜默默递过来一杯星果汁。
赛璃接过来，甜甜地说：“谢谢四姨。”
璃霜嘴角微微上扬。
璃阳坐在对面，看着赛璃被几个姨围着的模样，忍不住笑：“这小丫头，比三妹小时候还受欢迎。”
璃月瞥了他一眼：“你小时候不也这样？”
“我才没有！”
“你三岁的时候，母后走哪儿你跟哪儿，跟个小尾巴似的。”
“大姐！”璃阳脸红了。
众人哈哈大笑。
赛罗坐在璃心身边，看着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吃饭，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璃心轻声问。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家人挺好的。”
璃心笑了：“他们也是你家人。”
赛罗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嗯。”
赛璃吃完了最后一块星果，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吃饱了？”王后问。
“饱了！”赛璃拍拍肚子，“外婆，我要听故事。”
“什么故事？”
“妈妈小时候的故事！”
璃心一愣：“我小时候？”
“对！”赛璃眼睛亮晶晶的，“外公外婆肯定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我要听！”
璃月放下筷子，嘴角上扬：“这个我可以讲。”
“大姐！”璃心急了。
璃月不理她，清清嗓子：“你妈妈小时候啊，特别调皮。”
“我才没有！”
“有一次，她偷偷溜进父王的宝库，把父王收藏的星晶全拿出来，在地上摆了个图案。”
璃汐接话：“对！然后还说是‘送给大姐的礼物’。”
璃月笑了：“我那时候感动得要命，结果发现星晶少了两颗——被她吃掉了。”
“哈哈哈哈！”璃阳大笑。
璃心的脸红了：“我才没有吃！”
“那星晶怎么少了两颗？”
“我……我就是舔了一下……”
全场爆笑。
赛罗笑得直拍桌子，赛璃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
连国王都忍不住笑了。
王后笑着摇头：“这孩子，从小就嘴馋。”
“母后！”璃心的脸更红了。
赛璃爬回椅子上，笑得喘不过气：“妈妈！你居然吃星晶！”
“那东西又不好吃！”
“那你为什么舔？”
“我……我就是好奇！”
赛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小时候这么有意思？”
璃心瞪他一眼：“闭嘴。”
赛罗笑得更厉害了。
璃月继续说：“还有一次，她偷偷跟着大哥去训练场，说要学剑术。结果被大哥的剑气扫到，摔了个跟头，哭了一下午。”
璃阳挠挠头：“那次是我的错，不该带她去。”
“就是你的错！”璃心瞪他。
“但后来你还是学会了。”璃阳笑道，“而且比我还厉害。”
璃心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当然。”
璃汐又接话：“还有一次，她非要跟四妹比试法术，结果把自己的头发烧着了。”
“二姐！”璃霜难得开口，“那次是你烧的。”
“我烧的？”
“你放火球的时候偏了，烧到三姐头上了。”
璃汐愣了愣：“……有吗？”
“有。”璃月、璃阳、璃霜、璃心异口同声。
璃汐：“…………”哦。
赛罗笑得直不起腰：“你们家也太有意思了。”
璃心瞪他一眼：“闭嘴吃饭。”
赛罗乖乖闭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赛璃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吗还有吗？”
“有啊。”璃月笑道，“你妈妈小时候，还偷偷穿过母后的礼服，在镜子前面转了一下午。”
“大姐！”璃心的脸彻底红了。
王后笑着摇头：“那件礼服后来都是星果汁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母后！”
赛璃笑得前仰后合：“妈妈！你居然偷穿外婆的礼服！”
“我没有偷穿！我就是试试！”
“试了一下午？”
“我……我就是试试合不合身。”
“你那时候才多大？肯定不合身啊！”
璃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全场又是一阵爆笑。
赛罗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璃心瞪了他一眼，又瞪了大姐一眼，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好吧，”她无奈地说，“我小时候是挺调皮的。”
“不是调皮，”璃月纠正，“是无法无天。”
“大姐！”
“你那时候比赛罗还狂。”
赛罗抬起头：“比我还狂？”
璃月点头：“她五岁的时候就说要当宇宙最强的战士。”
赛罗看向璃心：“然后呢？”
璃心别过头去：“然后……就被大哥打败了。”
“哈哈哈哈！”赛罗笑得更厉害了。
璃阳连忙摆手：“不是我打败的，是她自己摔倒了。”
“大哥！”
“好好好，我打败的。”
“你闭嘴！”
赛璃笑得在椅子上打滚。
国王看着这一大家子闹成一团，笑着摇摇头。
王后靠在国王肩上，轻声道：“孩子们都长大了。”
国王点头：“是啊。都长大了。”
他看向璃心，又看向赛罗，最后看向那个笑得最欢的小赛璃。
“但家还是这个家。”他说，“热闹，吵，但温暖。”
王后笑了：“这才像个家。”
天色渐晚，幻璃星的夜空亮起了无数星辰。
皇宫的花园里，赛璃拉着璃时在追萤火虫。
“小舅舅！那边那边！”
“抓住了！啊——跑了！”
“笨死了！”
“你才笨！”
两人的笑声在夜风中飘荡。
璃心坐在回廊上，看着他们，嘴角含笑。
赛罗坐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你小时候也这样？”他问。
璃心点头：“小时候，大哥大姐带我追萤火虫。大哥总是抓不到，大姐嫌他笨。”
“然后呢？”
“然后大姐自己去抓，抓了一大瓶，送给我。”
赛罗笑了：“你大姐对你真好。”
“嗯。”璃心轻声道，“她一直对我很好。”
花园里，璃时终于抓住了一只萤火虫，小心翼翼地捧到赛璃面前。
“看！抓住了！”
赛璃凑过去看，萤火虫在他掌心里发着光，一闪一闪的。
“好漂亮……”
“送给你！”
“谢谢小舅舅！”
赛璃接过萤火虫，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走回妈妈身边。
“妈妈，你看！小舅舅抓的！”
璃心低头看着女儿手心里那只小小的萤火虫，笑了。
“真好看。”
赛璃抬头看着她，突然问：“妈妈，你小时候，大姨也给你抓过萤火虫吗？”
璃心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大姨刚才跟我说的。”赛璃笑道，“她说她抓了一大瓶，送给你。你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璃心的眼眶微微泛红。
“嗯，”她轻声道，“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赛罗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璃心反手握住他，靠在他肩上。
夜空中，星辰闪烁。
花园里，萤火虫飞舞。
回廊上，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
赛璃捧着萤火虫，靠在妈妈身边，轻声问：“妈妈，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璃心想了想：“你想来的时候，就跟妈妈说。”
“那我想每个月都来！”
璃心笑了：“好，每个月都来。”
“耶！”赛璃跳起来，又跑回花园里，“小舅舅！妈妈说每个月都来！”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
两人的笑声再次响起。
璃心看着他们，笑了。
赛罗看着她，也笑了。
夜风轻拂，星辰璀璨。
幻璃星的夜晚，和光之国一样美。
不，也许更美。
因为这里有她的家人，有她的童年，有她所有的回忆。
而现在，她的女儿也在这里，创造着属于她的回忆。
“赛罗。”她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陪我来。”
赛罗握紧她的手：“说什么傻话。这是你家，也是我家。”
璃心抬头看着他，笑了。
“嗯，我们的家。”
远处，赛璃的笑声随风飘来。
近处，两人十指相扣。
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像是无数小小的星星。
幻璃星的夜，温柔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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