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一回到办公室,脸就皱成了一颗干巴核桃。
他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完了完了……这次节目要是演砸了,全校都得笑我。
再说了,江烬那爷,谁知道他待会儿还要怎么整活啊……”
愁得头发都快掉一把。
而另一边,教室里早就快活上天了。
所有人都在盼下午的演出,早上最后一节课,大家魂都飞了,没一个人听得进去。
夏柚这边,阮阮凑过来,眼睛亮晶晶:
“柚柚~下午咱们穿小裙子去吧!漂漂亮亮的!”
夏柚反射弧再慢,这种时候也是闺蜜第一,立刻点头:
“好!穿!”
其实这学校本来就没校服。
所谓“可以随便穿、可以cos”,
全是江烬随口找的整活借口。
铃一响——最后一节课。
江烬眼皮都没抬:“走。”
沈惊白、陆星辞、沈辞,二话不说直接起身。
逃课?
谁管?谁敢管?
老师看见就当没看见,任由几人大摇大摆溜出教室。
中午。
俩疯批兄弟心情好到爆炸,大手一挥:
“哥请客!外面吃私房菜!”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停车场。
几辆跑车开出来,一字排开,帅得晃眼。
江烬心里记着上回的教训,生怕又出什么意外,
发动车子直接一脚油门冲最前面,第一个杀到校门口。
夏柚和阮阮坐后排。
江烬本来想让夏柚来副驾,结果阮阮一搂她胳膊:
“不行~柚柚得陪我。”
他也没辙,只能由着她们。
到了私房菜,一桌菜很快上齐。
然后——全场剥虾大赛正式开始。
江烬全程盯着夏柚,虾剥得干干净净,往她碗里放。
夏柚转手,剥好的虾又递给阮阮。
阮阮笑眯眯,也不停给夏柚剥。
陆星辞和沈辞更离谱,
一个劲往沈惊白碗里堆虾:
“会长会长~吃虾吃虾~”
沈惊白终于忍无可忍,淡淡一句总结:
“你们几个,有病吧。”
俩兄弟不乐意了,当场开始撒娇耍赖:
“会长~你也给我们剥一个嘛~”
“还要亲口喂~”
阮阮在旁边抱着饮料,看得眼睛发亮,疯狂吃瓜。
沈惊白被缠得没脾气,无奈拿起筷子,
先给陆星辞喂了一口饭。
沈辞立刻不服:“凭什么他有我没有!”
沈惊白深吸一口气,又喂了他一口。
那画面,看得旁边人都有点恍惚——
这仨,怎么搞得跟快弯了一样。
沈惊白整个人都写着“受不了”。
陆星辞还不消停,不知道抽什么风,
桌子底下偷偷伸手,一把牵住沈惊白的手。
沈惊白浑身一激灵,眼神瞬间冷下来。
结果陆星辞就是纯纯恶心他,一脸欠揍。
沈惊白坐在那儿,
脸上没表情,
心里想刀人的眼神都藏不住了。
这边一群人在私房菜里又闹又笑,剥虾剥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
门一关,窗帘一拉,校长站在办公桌前,一脸视死如归。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认认真真排练节目。
刚开口第一句,跑调。
再来一遍,忘词。
第三遍,节奏全乱。
一遍比一遍糟糕,一遍比一遍绝望。
校长扶着桌子,欲哭无泪: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江少那一开口,我这老脸下午就要丢光了……”
他越练越慌,越练越没底,
整个人愁得头发都要白完了。
而此刻的校门口,
一排跑车轰鸣,一群人嘻嘻哈哈扬长而去。
有人在甜蜜投喂,
有人在撒娇耍赖,
有人在桌子底下偷偷搞事,
只有校长一个人,
在办公室里,
独自排练,独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