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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的师兄们怎么一个个离谱啊

白小游持枪臂膀发力,一记“火龙卷”悍然突进,烈焰螺旋,欲将墨青阳连人带剑彻底吞噬。

毕竟他早就想打爆墨青阳,看他就是爽,一天天装什么啊?!比老子还要装。

白小游一边打一边碎碎念。

“我让你装!怎么装不死你!看我不打爆你这个装逼犯!”

“比我还要装!呸,死装逼犯!打不死你我都对不起我这张脸!”

墨青阳每次听到都假装听不到,直接无视。

墨青阳直接持剑却沉腕拧身,剑尖疾点螺旋中心,寒气骤然爆发,并非硬撼,而是精巧地“冻结”了火焰旋转的势头。

看得白小游无语,每次都这样,你看看这是人吗?我都要快打爆他,每次都这样,还要不要我活啊!!!

火龙卷瞬间僵滞,内部结构被寒流破坏,化作一场夹杂着冰碴的火雨,纷纷扬扬落下。

看得白小游冷的发颤,这可是他的火啊,就是不知道出去表演赚多少灵石呢?

白小游的注意力还是一如既往转移快,上一秒打架下一秒就想着用这火雨去赚灵石。

白小游想啊,这可是火雨呢,难得,看着就漂亮,出去忽悠人应该没事吧。

可是转头又想,不行不行,掌门要是知道不得灭死我,再说了墨冰块又不配合我,没用啊。

所以为什么掌门禁止内门弟子出去打工啊!!!

又不是童工,怎么比蓝星还克扣呢!

然后白小游想到这里,等等,老子不是打架吗?怎么想别的地方去了。

白小游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

然后两人借力向后跃开,再次拉开距离。

白小游持枪的额角沁出汗珠,却又在周身高温下迅速蒸发。

而墨青阳持剑的眉梢与鬓发,则挂上了细小的冰凌,呼吸间吐出森森白气。

看得让人一脸精彩,就是白小游打得太累了。

“我的天,这身体真的是越活越过去,不行了,不想打的,我话本还没有看完啊,我明天还要出去下山吃东西。”

“不能没有形象,我的天,怎么还打不爆墨冰块!”

白小游内心绝望,他是真的不想打了,他只想睡觉看话本啊!

打架是真的累死人了,又没有好东西吃,又没有什么重要。

只有累死的份,不是墨青阳你有病吧,不找别人打架,找我打架,不是你把我当陪玩啊?!

不是?!我一个练气期的你好意思打吗?白小游想到这里特别想吐血

而冰未能熄灭火,火也未能融化冰。

两股极致相反的力量,在此刻达到了某种危险的平衡,互相消耗,互相制约。

白小游气得直接画符,只见他拿出符纸,直接用咬另一只手的手指咬出血,以血代笔,起笔在虚空中第一道,然后转折,手腕极轻微一抖,然后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蝶。

白小游看了看好了就是有点废自己,看你墨冰块怎么逃。

只见白小游直接将符打出,口口念道:

“烬中生,光中死,不归途上燃双翼。”

“焚蝶,起。”

白小游大喝,只见笫一只颜色特别鲜艳就像火焰的那种的颜色的蝶静静停在白小游手掌上。

仿佛在等待他发出号令撕了敌人。

那蝶是灵力焚烧时剥落的残像。

它就像似真又不是真的那种。

而它的翅脉里流淌着金红的岩浆,每一次震颤都洒落细碎的火星,亳不怀疑只需一只就可以烧掉一颗树

它绕着符纹飞旋,拖曳出的轨迹渐渐凝成第二只、第三只……直到七七四十九只焚蝶出现。

然后便开始朝墨青阳飞去,焚蝶翩翩起舞,随着的便是高温,不知道还以为你在火山里。

那高温足以可以烤熟一只猪,更不用说人,墨青阳见焚蝶一点一点迈向自己,赶紧向前劈一剑。

而焚蝶碰到剑气就直接炸开,纷纷炸开,那炸起来烟雾挺大,火光就像花朵纷纷绽放。

当火光渐熄,地面上只余一片晶莹的琉璃状结晶,还在发出熔岩般的暗红。

至于白小游早就趁焚蝶炸开就自己逃了,此时不逃何时逃。

对此,墨青阳无语,白小游有时候直接打到一半就遛了。

墨青阳想到这里头疼,就在墨青阳正准备回峰的时候,被谢玉拦住。

墨青阳看了看拦着自己回峰的手,抬头望向玄衣青年行了礼,“青阳见过谢师兄,不知师兄何事?”

谢玉拿起剑看向墨青阳道:“我想跟你再打一下。”

墨青阳淡淡说:“抱歉,我不打,毕竟我有剑意对师兄来说不公平,不如等师兄有了剑意再跟我打。”

谢玉听了,“没事,我能抗住,我只是想尽量通过比能不能悟一点点,你知道的毕竟我是师父的亲传徒弟是下一任的掌门,我不想丢青岚剑宗的脸。”

墨青阳想了一下,“这样吧,师兄,我直接释放剑意威压,你感受一下。”

于是还没有等谢玉反应,直接释放威亚,谢玉第一感觉就是冷特别冷,然后有一种被冻住的感觉。

就是那股威压降临的瞬间,空气便死了,就好像被冻住的感觉浑身动不得。

先是声音,那万籁被某种更为巨大的寂静吞噬,连心跳都冻成了一声不敢坠落的闷响。

接着是光线的溃散,仿佛黄昏提前百年抵达,万物褪成青灰的剪影,唯有那道目光所及之处,凝结出一种非人间的、残忍的清澈。

最重要的是他看人没有温度,就仿佛与冰融为一体。

冷,不是风带来的,而是从骨髓深处向外翻涌。

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冰块,肺在胸腔里蜷缩成冰。

就连思维也迟缓了,念头才刚冒头便被冻住,意识变成冰层下游移的暗影,沉重而窒息。

无法思考,就仿佛自身已经冻僵了。

皮肤并未结霜,却比结霜更可怕,它都“记得”寒冷。

谢玉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疯狂地汲取着那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压迫,将古老冰原的死寂、深渊尽头的永冬,一丝不漏地烙进神经的最末梢。

冷得人只想打颤,或者说打喷嚏。

那不是对抗,而是融入只想成为它一员。

在这绝对的寒冷面前,存在本身都开始剥落、失形,像一块被舔舐的糖,一点点变薄,透明,就连谢玉他自己最终好像成为这无垠冰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