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床垫微微下陷

穆祉丞（带着刚躺下的松弛，声音含糊）王橹杰……你往那边去点，挤死了。

王橹杰（立刻贴得更近，手臂横过来）哪里挤？这床两米二呢。（鼻尖蹭了蹭穆祉丞后颈）是哥哥自己睡相不好，老往中间滚。

穆祉丞（缩了下脖子，没躲开）强词夺理……哎，你手！冰死了！别贴我肚子！

王橹杰（低笑，手没挪开，反而轻轻揉了揉）给焐焐嘛。哥哥身上暖和。

穆祉丞（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却没用力推开）……你刚才洗热水澡是白洗的？（叹了口气，妥协般）就一会儿啊。

安静了几秒，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穆祉丞（动了动）王橹杰。

王橹杰怎么了？哥哥

穆祉丞我关灯了？

王橹杰关吧，哥哥

“啪嗒”一声轻响，房间陷入黑暗与宁静。片刻后

穆祉丞（声音带上一丝困意，咕哝）……怎么好像更挤了。王橹杰，你是不是又偷偷把我被子拉过去了？

王橹杰（无辜腔调）没有啊。（腿自然地搭到穆祉丞身上）是哥哥自己卷的被子。

穆祉丞（被压得一哼，困意跑了一半）王橹杰！你把腿拿开……重死了！

王橹杰（理直气壮，得寸进尺地又蹭了蹭）不要，抱着哥哥暖和。

穆祉丞（又好气又好笑）暖气开那么大你还冷？……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王橹杰（在黑暗里眨眨眼，忽然凑近他耳朵，热气拂过）那……哥哥把睡衣扣子解开，给我暖暖手？里面更暖和。

穆祉丞（耳根瞬间发热，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胳膊一下）想得美！睡觉！

王橹杰（闷笑，不再提要求，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嘴唇若有若无擦过穆祉丞颈侧）好，睡觉。

又安静下来。穆祉丞僵着身体，等了一会儿，感觉身后的人似乎真的安静了，才慢慢放松。就在他意识逐渐朦胧时……

王橹杰（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穆祉丞睡衣下摆，指腹贴着腰侧的皮肤缓缓摩挲）哥哥……

穆祉丞（一颤，彻底清醒，压低声音）王橹杰！别闹……明天早上六点就得起……

王橹杰（动作没停，反而顺着脊柱轻轻向上抚，声音带着睡意未尽的沙哑和一丝撒娇）就一下……哥哥好软。

穆祉丞（抓住他往上探的手，呼吸有点乱）你……你再不老实就回你自己屋睡！

王橹杰（动作顿住，忽然一个巧劲，带着穆祉丞一起侧过身，变成面对面。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哥哥舍得？（低头，鼻尖蹭了蹭穆祉丞的鼻尖）我回去了，谁给哥哥当人形暖炉？谁半夜给哥哥倒水？谁……

穆祉丞（被他蹭得心尖发软，嘴上还硬）……少来这套。睡觉，最后一次警告。

王橹杰（看着穆祉丞近在咫尺、故作严肃的脸，忽然低头，********）遵命。

穆祉丞（轻吸一口气，脖子缩了缩）……别咬！

王橹杰（**********************************************************************************

穆祉丞（脸埋在他胸口，终于放弃抵抗，小声嘟囔）……什么歪理。（手却悄悄环住了王橹杰的腰）晚安，橹橹。

王橹杰（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吻了吻他头发）晚安，我的哥哥宝宝。

呼吸声再次交织，渐渐绵长。窗外，冬夜静谧；窗内，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