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些了,就让那大魔王找去吧,老己老己咱不难过啊。”毕言之整了整身上的衣物,梳起长发就朝门外走去,嘴里还大声吆喝着:“走咯走咯,看看街上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
冬梅苑虽地处皇城,但毕竟是坐废宅,长年累月没有人光顾,便成了皇城最边缘的透明建筑,虽然在皇城边缘,却离皇都最繁华的闹市格外近,毕言之几乎没走几步路就到了。
闹市有好几条街,大街小巷都支着摊子在做生意,卖品琳琅满目,女子的发饰,做衣服用的绸缎,以及小孩子的玩具,但最吸引毕言之的莫过于是小吃摊,不一会,便满载而归。
“据说这闹市有几条街,过了这个桥,应该就到新地方了吧。”毕言之手中还拿着刚刚从小摊贩上买来的蜜饯,大摇大摆的过了桥,桥下的水质极好,清澈见底,似乎在水下面还有一个桥,夕阳照射在水中,毕言之的衣带在水中闪闪发光,连同发丝一起。
“闪开闪开,挡路者一律当场处决!”高昂的声音混合着马蹄顿地的声音传入毕言之的耳朵里,只见数匹马组成一个队伍,进过一个急转弯后,迅速驶进全是人的巷子当中,百姓们似乎很熟练,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边上,只有一个比毕言之小几岁的少女在逃跑中途不甚跌倒,眼看马匹就要在那少女身上活生生的踩过去时,毕言之眼疾手快的一把推开了那女孩,只留自己在原地,马匹队伍的领头人见此情形,将马匹的缰绳向后一拉,“吁”了一声,马匹便两脚高高抬起又落下,停在了毕言之面前。
“是何人在这里拦路,不怕死么!”此声音一出来,便威慑到了众人。
“当然不怕!至于我是谁,你根本就不配知道!”毕言之把声音抬高一个调道。
“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活腻了,来人,就地斩杀!”那男子高傲的看都不看一眼。
“哦?你们要斩杀太子妃啊,哇哇哇,这可不得了。”毕言之故意说道。
那男子不信,下了马就要瞧瞧到底是何人冒充太子妃。
“你是太子妃,那我还是皇上呢!哈哈哈,真是说谎都漏洞百出,哈哈哈哈哈……”
引来一片笑声,但过一会,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嗯嗯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不打算冒充太子妃了。”毕言之从腰间系着的一个荷包里掏出一枚不大不小的玉牌,玉牌正反面都印有花纹,那群人一看见那玉牌,脸色诧然,脸都变绿了,急忙跪下行李,还在马上的人,则一个踉跄摔了下来。
“此玉牌,在皇都仅有三枚,见玉牌如见皇上,向持玉牌者行最高礼仪,你们这群人长期在此肆虐,每一次经过,都要将百姓的摊贩损坏,还拿权势去恐吓百姓,这其中的损失,你们该怎么承担!”毕言之声音越说越大,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听清。
“这……这……太子妃是我狗眼看人低,一时间没认出来您,您说要小的怎么着,哪怕是摘星星摘月亮,小的都给您去办啊。”刚刚嚣张跋扈的领头男子现如今在地上不敢抬头。
“那好说,闹市向来是平民百姓们生活的地方,有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来影响百姓,今后未经特殊情况,闹市 不会再成为你们驰骋的地方!”
“好好好!您说的是说的是……”
“至于损失的赔偿,你们也要负责,平民百姓一个年头才能赚多少,你们每次来,就将摊子掀毁,老百姓还没赚几个钱呢,就要赔进去了,这样吧,你们给每一位摊主都分发二两银子,就算陪大家的摊位费了,如何?”
。。。未完待续。。。